“王大哥,要不再考虑考虑,仔细的计划一下?”王秀林问。 “已经计划这么多年,放心,保证万无一失。”王岩说道。 王秀林面色犹豫。 李虎胜经过震惊情绪以后,立刻就变得兴奋起来,舞动大锤笑道:“行,我不管什么计划,我全听王大哥的。” “今晚就今晚,就算是计划失败死在这里,我也认了。” …… 夜晚来临。 范郸来到飞龙山顶。 他仰面看着头顶的这面杏黄大旗,内心感慨万千。 “老夫今年一百三十二岁,斗尊巅峰,只差一步就能成为斗神。” “可就是这一步,却始终把老夫拒之门外,无法窥见斗神领域真容。” “人生不得已十之八.九,我只占其一,不错,很不错,我又有什么理由不满足?” 范郸伸手触碰杏黄旗的旗面,面容陶醉。 “斗尊,已经很不错了,寿命延绵不绝,至少还能再活五百多岁,如果将来真有机会突破这一步,说不定能在老去之前来到斗神境。” “届时寿命再次延长,活千岁也不无可能。” “呵呵,当一国之主有何好的?表面风光,实则每天日理万机,还要考虑内忧外患,哪里有我这等逍遥自在?” 范郸转头看向遥远的几座山头。 “等过段时间,我把附近这几座山头也纳入旗下,然后把底下的琐碎事务全都交给王岩他们几个去处理,我就学那太上皇,每日闭关修炼,享受底下人给我贡献上来的美人美酒美食,何不乐哉?” 说到这,范郸突然皱眉。 他反复念叨王岩这个名字,眉头越皱越紧。 “哼,这小子表面对我千依百顺,实则暗藏祸心。” “但其终归不过是个斗宗而已,就算给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反抗我这样一位斗尊巅峰。” “等以后我若有机会晋升斗神,更是如一座大山般把他压在底下,这辈子都只能老老实实听命于我。” “若敢有其它心思,那我随手捏死他,也跟捏死一只蚂蚁没区别,无需担忧。” 能镇守一座山头,封山为王,自然是有两把刷子的,范郸不擅长玩什么帝王心术,但城府也算颇深,不然在斗神界这种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又岂会活到一百三十多岁,还成功晋升到斗尊巅峰? 上位者,没一个傻子。 范郸回到自己的卧榻。 床上早已躺着两名娇滴滴的少女。 这两名少女是最近才掳到山上的新鲜货,而且还是亲姐妹。 为了掳来这对儿并蒂莲,手底下的人一口气跑到几十里开外的剑洲,将其一家百余口性命收割才把她们两个带回来。 没办法,谁让她们家人反对? 如果听话的交出来,何至于此? 至于细节方面,还有这对儿并蒂莲心中怨念有多深,范郸不操心,他只管享受。 生性好色的范郸对这姐妹花格外照顾,每晚都要临幸,今晚也不例外。 “你们好像很紧张?”范郸轻触少女的肌肤,笑着问道。 “没,没有。” “我们不紧张。” 姐妹低头道。 “那行,不紧张就好,都已经那么多次了,想来你们也应该早就习惯了才对。” 范郸笑道:“好生伺候我,说不定哪天我心情好,就放你们下山去转一转。” “当然,就算放你们出去,也会派人跟着你们的,一方面是保护你们的安全,另一方面是防止你们逃走。” 姐妹低着头,不敢说话。 “等我哪天玩腻了,就会真正的放你们自由。” 范郸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已经做出了享受的姿态。 “不信你们可以去打听一下,这些年跟过老夫的女人,只要听话老夫都会念及旧情留她们一命,不但放她们离开,还会为其安置好后路,保证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的同时也没人去敢欺负她们。” “你们两姐妹还算年轻,将来陪伴我的时间肯定会更长,所谓日久生情,将来等我放你们下山时,肯定也会给你们更好的待遇,这点请你们放心。” 姐妹对视一眼,点头道。 “好的,谢谢大当家。” “好的,谢谢大当家。” …… 宫殿中。 广场上突然聚拢了一群人。 这群人以王岩为首。 天生一副好皮相的王岩身穿铠甲,手持缠着银丝的铁枪,沉声道:“今晚起事,不成功,便成仁。” 众人面容冷峻,虽然人数只有寥寥百人,但所散发出来的气势以及杀气却如千军万马般令人心颤。 这群人,境界最低也能在外面世界为祸一方,今晚全部聚拢于此,杀气腾腾,自然是为了一件大事。 王岩上山六十载,计划今晚这一切已经整整三十二年了。 为了今天,他一直隐忍着自己的野心,甘心去做范郸一条听话任劳任怨的狗。 但今天过后,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扳倒范郸,成为飞龙山新的大当家! “我王岩在此保证,只要这次起事成功,我王岩成为新的大当家,定然不会忘记今晚诸位的功劳,到时按功行赏,定会许诺给诸位一个大好前程。” 众人纷纷点头。 “那么,开始行动吧!” 王岩看向手持双锤表情兴奋不已的李虎胜,“雷部天王,你去收人,若有意加入我们新团队的,取先优待,若遇到反抗的,格杀勿论!” 绰号雷部天王的李虎胜兴奋道:“行!” 王岩看向王秀林,“秀林,你号称一指断山,很多人都以为这其中夸大成分居多,但我却知道确有其事,你擅长禁制,曾单指在苍蓝山以禁制隔绝山脉,所以我们飞龙山的禁制就交由你去打开,另外也在外面重新布置一层新的禁制,务必保证这段时间不允许任何人上山,以防范郸那家伙有外援前来。” 王秀林点头,“好!” “半个小时之内做完这些,我们在范郸那老贼的门口集合!” “是!” “是!” 王岩看向范郸住所位置,喃喃道:“那边的阵法已经开启,范郸老贼在房间里正在行那苟且之事,不会发觉到外面情况。呵呵,老贼啊,你可知就连那对儿并蒂莲也早已被我收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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