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佛界的战力巅峰,便是佛祖。 再而,是弥勒、四大菩萨,金翅大鹏和阿依纳伐,以及那诸多罗汉金刚…… 弥勒在没有吸收佛祖的佛力之前,只是无极上尊的中品。 但为何,他却能排在佛祖之下,菩萨之上? 原因有二。 其一,他乃是燃灯古佛钦定的未来佛,地位崇高。 有这层身份,整个佛界鲜有人胆敢对他不敬,自然也很少有人和他动手。 其二,他身具庞大佛运,可以说,他就是整个佛界的气运之子。 而气运这种东西,玄而又玄。 林枫是人间的气运之子,故而每每都能逢凶化吉,在一次次挫折中快速成长,越战越勇。 弥勒,同样如此。 他吸收了佛祖的大部分佛力,如今境界,已经突破到无极上尊的上品,面对猴子和普贤的联手进攻,虽然有些吃力,但总归表现的还算稳定。 特别是他从始至终,一直在地面盘膝坐在佛祖身边,不曾移动分毫。 对敌时,他只用双手掐出佛印,以神通迎敌,化解普贤和猴子的种种攻击手段。 表面看起来,游刃有余。 但实则他心里愈加的苦涩难受。 这样下去,早晚要被他们攻破防御,打断我的传承。 到那时候,可就糟糕了。 弥勒内心焦灼。 这时,突然有一头猪,从远方出现。 猪的体型很大,有三米多长,四肢格外雄壮。 猪的后背上,站着两个人。 看到那个满脸微笑的年轻和尚,普贤收剑,冲他点了点头。 猴子看到了那年轻和尚,收起棍棒,直接飞了过去。 “师傅……”猴子语气哽咽。 无数年来,这是师徒俩的第一次见面。 这一刻,猴子不再记恨当年自己被佛祖亲手磨碎神魂时,这位狠心师傅的袖手旁观。 他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和尚,仿佛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当年的西行之路。 一切,还是和以前一样。 三藏笑了笑。 这时,猴子看到了那女妖,眼神微微一变。 “呔!你这没皮没肉的白骨妖,吃俺老孙一……” 猴子刚准备动手。 三藏连忙制止,“不得无礼,她是你的师娘。” 猴子愣住。 女妖笑眯眯的看着他,“听见没,我是你师娘。” 猴子脑袋很疼。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俺老孙已经很大逆不道了,但如果要找对象的话,起码也要是七仙女那种级别的……师傅的口味,怎会如此独特? “咳咳。” 似乎是为了避免尴尬,三藏从怀中取出一颗金色的丹药,递给猴子。 “这是……”猴子精神一震。 他从这颗金丹内,感受到一股非常熟悉的力量! “当年你神魂被佛祖亲手打碎,一部分被磨灭,还有一部分,则是随你堕入轮回。为师刚才走了一遍轮回路,便顺手帮你把神魂碎片全都收集回来,并炼制出这颗金丹。” 三藏说道:“你吞服后,应该能恢复你十之七八的力量。” 猴子闻言迫不及待就把金丹丢进嘴里。 刹那间,他体表出现丝丝缕缕的金色气息,犹如蚕丝,在他身体四周围绕。 接着,恍如有梵音响起。 天空降下一道金光,恰好照耀在猴子身上。 三藏笑了笑,挥手,便有一道霞光从他袖口飞出,也落在了猴子身上。 一双藕丝步云履,出现在猴子脚上。 一套锁子黄金甲,出现在猴子身体上。 一顶凤翅紫金冠,出现在猴子的脑袋上。 “悟空,这是你当年大闹仙宫的战袍,为师一直给你留着,现在重新穿上了,有何感想?”三藏问。 猴子哈哈大笑,抬起金箍棒。 “俺老孙现在,只想一棒把这个碍眼的世界给砸碎!” 三藏点头,“嗯,那就砸碎它!” “好,砸碎它!”猴子眼圈泛红。 猪头飞到很远的地方,驮着女妖观战。 “金蝉子,你竟然还活着,竟然还敢回来!”弥勒发疯似的怒喝。 “不要生气,我佛常说,气大伤身。”唐三藏双手合十,表情和蔼和亲。 普贤微笑看着他,说道:“目前看来,我们还是能联手合作的,对吗?” 三藏笑道:“那是自然。” 普贤转过身,双手剑指向弥勒。 斗战胜佛的金箍棒,也指向弥勒。 三藏伸出右手,一根禅杖,出现在其手中。 “那么,开始吧!”三藏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佛祖,而后指着弥勒,宣布战斗再次展开。 轰! 三人飞向地面。 …… 有了唐三藏的加入,这场战斗变得轻松起来。 这位西行取经一路上未曾展现过丝毫战斗力的俊朗和尚,一旦动起手来,就连弥勒也不敢大意。 前不久,三藏孤身入佛殿,偷袭打伤佛祖,然后全身而退,这就足以说明他的不简单。 更何况,从轮回路归来的唐三藏,也不知具体为何,修为竟然突破到无极上尊的上品! 弥勒眼睛微眯,不敢托大,严阵以待。 只见唐三藏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当即便有霞光万丈从其背后的天空出现,然后在其背后凝聚成一座巨大的佛影。 这个佛影的外貌不是佛祖,甚至不是佛门历来任何的一位佛陀,却偏偏身具莫大佛威,堪比真正的佛祖法相。 他抬起手,那法相也缓缓抬起手。 轰! 法相的手指,指向了弥勒。 弥勒只觉得脑海像砸进去一颗巨石,精神为之一顿。 这是佛门拈花指,许多得道高僧都能施展的一门神通。 但神通威力,往往与施展者的实力成正比。 佛祖施展拈花指,曾让金翅大鹏那种无极上尊上品的强者乖乖立在原地,无法动弹。 如今归来的唐三藏,已是无极上尊的上品强者,由他施展的拈花指,威力同样骇人。 弥勒只觉得浑身被定住了,甚至连神通都无法运转,只能眼睁睁看着猴子那根越变越大的金箍棒,狠狠向自己砸来。 关键时刻,弥勒灵机一动,腰间缠着的一个破口袋当即飞出。 袋口敞开,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洞口,从里面爆发出来一股极其可怕的吸力。 猴子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收招,手中的金箍棒便脱手而出,连带着他的身躯也被这股吸力强拽着,吸进了口袋中。 同样俯冲过来的普贤,脸色一变,关键时刻祭出法相,身躯变成六丈金身,在空中稳住身形,才算避免和猴子落得同样下场。 “这是人种袋!”普贤回到三藏身边,皱眉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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