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没错!”刑天吼叫一声,直接飞到天穹,飞到那佛像的脚下。 “尔等亵渎佛威,罪无可赦!”那佛像传来威严的话语。 “哈哈哈,狗屁佛威,老子今天不只要亵渎,还要灭佛!” 刑天说完,伸开双手。 他的双手顷刻间变成两个加长版的加特利炮管。 接着,那炮管开始旋转。 轰轰轰…… 无数道粒子光束,从炮管射出! 这一刻,刑天真如一个人型武器. 一个人,就抵得上一整个舰队! 那无数道粒子束射在佛像金身上。 佛像金身震动。 而后一个又一个的和尚从金身内部飞出,气息全无,明显是死在了粒子束的威力之下。 “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江小白点评。 却见刑天的加特林经过几十秒的高速旋转之后,粒子束能量还没用完,炮管却突然炸开了! 轰的一声巨响,他的两条手臂都被炸伤,痛叫一声,回到江小白身边。 “这……这东西的质量,好像不过关啊!”江小白瞠目结舌。 “额,也不是质量问题,主要是刚才打的太兴奋,忘了楚浩给我交代过,这东西每次连续使用不能超过十秒钟……”刑天变化出肉身手臂,挠头憨笑道。 “那咋办?这大家伙还在啊!”江小白指了指已经缩小很多的金身佛像。 “额,我身上还有很多武器没用。但……但威力最大的,只剩下最后一件了。”刑天挥手,干戚飞到他手中。 这时,那佛像震怒道:“亵渎佛威,你们两个必将承受地狱之苦!” 说完,这佛像伸出巨大的手掌,作势就要往他们头顶砸来。 这巨大的手掌,犹如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 不知为何,江小白看到这个手掌,看到大山,猛然间就打了个冷颤,后背发凉。 额,怎么回事?难道我有巨物恐惧症?或者说……我只是单纯的讨厌……这座五指大山? 这种感觉,深入骨髓。 他内心涌出一股冲动,似乎很想掏出一根棒子,然后往上捅去,将这座大山被捅它个稀巴烂! 于是,他握住了剑。 “去……去尼x的!吃俺一剑!” 他改为双手握剑。 这一刻,他面目狰狞,呲牙狂啸! 剑尖往上捅去。 炽眼剑芒,与那巨大手掌的掌心碰撞,传来震耳欲聋的雷鸣声! 然而他的剑芒却在这只巨大手掌的覆盖之下,瞬间崩碎。 接着,手掌继续往下。 “不要再徒劳挣扎……你们必将去往地狱,承受永世不得轮回之苦……”佛像语气威严,犹如钟声环绕。 江小白突然感到头疼的厉害! 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拼命挤压他的脑袋。 刑天发现了他的异常,但却体会不到他的这种感觉。 这个鲁莽的男人想法很简单,认为江小白之所以痛苦,全都是因为即将覆盖在头顶的这只巨大手掌。 所以,他咬牙双手抬起干戚,将斧刃朝后,把斧柄的后端,瞄准那只巨大手掌。 咔咔咔。 斧柄的后端突然发出异常声响,然后就见整根斧柄,变成闪烁金属光泽的炮管。 炮口凝聚出炽眼的粒子束光芒。 不,这不是粒子束…… 这是……反物质大炮! 楚浩那家伙,竟然这把神器也改造了? 江小白头疼之余,看到这个画面也是惊异万分。 刑天面色严肃,迅速传音道:“楚浩他在我体内安装了三颗能量石。接下来,我准备把这三颗能量石全部用上,以及我本身的全部力量……但用完这一炮,我就再没有任何力量。所以,接下来就拜托你来保护我了……”m.biqubao.com 楚浩安装在他体内的三颗能量石,正是之前他们从精灵界获得的那种能量石。 每一颗里面,都被林枫充满了能量。 一颗,就相当于一位下品无极上尊的全部能量。 所以,三颗能量石全部爆发,即便以刑天改造过的身体,也无法承受,必定会身受重伤! “行,我知道了。”江小白捂着头,忍着剧痛感说道。 “不要再徒劳挣扎……”佛像依然在重复这句话。 脾气暴躁的刑天怒吼道:“承受地狱之苦?老子就是去地狱了,你问他地藏王敢收老子吗?别踏马废话,来吧!” 说完,炮口凝聚的能量光束,彻底爆发。 …… 另一边。 “阿嚏!” 十八层地狱中的地藏,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面容严肃,好似预感到了什么。 “我不会无缘无故的打喷嚏……所以,这是谁在念叨我?居然能影响到我本体,他的力量,最少也要是无极上尊吧?奇怪,九天十地的无极上尊强者,就那么点……会是谁呢?” “是佛祖?” “还是弥勒?” “或者……是那个啰嗦的讨厌鬼?” 谛听在他身下晃了晃脑袋,发出一连串低吼声,似乎在说些什么。 地藏侧耳聆听,笑道:“原来如此……以特殊手段,强行把力量推到无极上尊境界。还真是神奇的手段啊……那个名叫楚浩的男人,很了不起。” 谛听再次晃了晃脑袋。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啰嗦的讨厌鬼,怎么还没到?他不是来找我的吗?虽然路途遥远,但以他的修为,此时应该也到了才对……” 地藏皱眉想了想,看向谛听。 谛听明白主人的意思,耳朵微微颤抖,片刻后,吼了几声。 地藏听了之后,当即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额,原来他去妖界了……去找那个懒家伙吗?他还真是……想重走一边西天之路吗?还必须把徒弟也叫上……” 说完,地藏起身,站在谛听背上沉吟片刻,笑道:“走吧,咱们先去彼岸,去那里等他。” 谛听也起身,下一刻,他们从原地消失。 …… 妖界。 此时夜色中,一个光头和尚走了进来。 正在自己宫殿里休息的妖王白泽,瞬间起身,满目警惕。 “他怎么来了?”白泽内心紧张,沉吟片刻,忍住动身前去询问的意图,只是默默的以神识观察起来。 和尚,正是唐三藏。 他身穿月白色袈裟,在空中行走,每一步,都会跨越几十公里的距离。 月光下,他缥缈的如同一缕白雾。 很快,他来到一片辽阔的大海上空。 这片海,正是林枫七师姐,潇潇居住的那片海。 他沉吟片刻,跃入海面。 几秒钟后,他来到海底宫殿门前。 宫殿门口守着那两只小妖。 “和尚,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 三藏笑了笑,伸出拈花印。 两只小妖当即被钉在原地,不得动弹。 三藏走进宫殿。 殿内有一座巨大的牢笼。 牢笼内,躺着一位小姑娘。 小姑娘正在酣睡,似乎听到动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和尚到来,不知为何,突然心情就悲伤起来。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分明是从未见过这和尚,但对方却给她一种好似多年未曾见过的亲人般、相见泪眼的悲伤感。 同时,这悲伤的情绪内,还夹带着一丝愤怒! “你,你是谁?”潇潇问道。 三藏笑道:“我是你的师傅。” “胡说,我师父是女人,难道你也是?我看着不像。” 潇潇好似想到什么,一拍脑门,眼神怜悯的看着和尚。 “我想起来啦!”潇潇说道。 “想起来了吗?呵呵,看来……果然时机到了。”三藏露出了然的表情。 “我想起来啦!尘世中有一种男人,虽然表面是男人,但其实心里却是个女人。也就是……人妖!你是人妖对不对?”潇潇好奇问道。 三藏脑门浮出黑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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