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心中惊讶。 原来六师傅留给自己的东西,竟然是如此了不得的东西! 一滴魔神之血,便能让他修为倍增。biqubao.com 一滴上古时代的帝王之血,想来效果肯定也不一般! 走进宫殿。 前方走来两位女子,一位中年,身材纤细,风韵犹存。另一位则大约二十岁出头,身材娇小可爱,脸蛋精致,但其脸色却有些难看,似乎正在为什么事情而生闷气。 “林先生,这是我的夫人,李渔。”慕容经国指着那位中年美妇介绍。 然后,他指着那位脸色不太对的女子说道:“这是我的女儿,慕容曼婉。她也是林先生你的未婚妻……” “什么?”林枫怀疑自己听错了。 “呵呵呵,当年老祖离开时,曾交代,说是等将来有一天他的亲传弟子回来,就让小女慕容曼婉嫁给他。”慕容经国笑道。 林枫怔住,心想这算怎么回事? 父亲已经给我定了一门亲事,现在六师傅又给我定了一门?现在都很流行包办婚姻吗?还是说,到了他们那种年龄,都很喜欢安排这种事情? 林枫想了想,摇头拒绝。 “抱歉,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慕容经国愣住,心想,小女虽然不算是国色天香,但整个方寸墟追她的男人也排成排,你便宜白得一个媳妇,怎么还不乐意了? 但想了片刻,慕容经国就想明白了。 这位林先生,乃是老祖的亲传弟子,而且背后还有正一道的‘那位’当靠山,更是有神农传人云泉当二师父…… 最重要的,林先生可是帝神境的强者! 年纪轻轻的,未来不可限量,看不上小女,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毕竟,婉儿如今才刚刚入圣…… 想到这里,慕容经国一脸惋惜的叹了口气。 “喂,你什么意思啊?我能下嫁与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你竟然还看不上我?”慕容曼婉忍不住了,气呼呼说道。 “住嘴!”慕容经国吓了一跳,连忙呵斥道。 慕容曼婉撇撇嘴,不以为意。 她原本就不想嫁,正在发愁怎么去退却这门婚事,按理说,林枫拒绝了,她应该开心才对。只不过,此时一见到林枫那副冷漠的表情,听到林枫说出拒绝的话语,内心竟然生出一丝怒气。 这怒气不知为何。 仔细想了想,慕容曼婉只能用这样一句话来解释。 哼! 就算是退婚,也应该我退,不应该是你! 慕容经国狠狠瞪了一眼女儿,然后对林枫拱手弯腰道:“林先生,对不起,小女这……” 林枫无所谓,摇头道:“没事,帝血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好的。” 很快。 慕容经国带着林枫来到宫殿后方的一处密林。 穿过繁茂的密林,然后走到一座阵法当中。 “这阵法,竟然能抵挡帝神境巅峰的强者?”林枫感受片刻,惊讶道。 “是的,林先生,这阵法是当年老祖留下的,威力自然强大。”慕容经国笑道。 林枫想到什么,问道:“可即便它能抵挡帝神境巅峰的强者,却无法抵挡道源境……难道这些年来,就没有道源境的强者来争抢帝血?” 慕容经国说道:“呵呵,即便道源境的强者来了,把帝血抢走,他们也无法炼化,只能乖乖的还回来。” “这是为何?” “帝血有神性。离开这座阵法,离开这片密林,就会失去效果。而且帝血只对道源境以下的强者有用。” 林枫恍然大悟。 没错,就算道源境的强者来了,把帝血夺走,也无法给自家子孙炼化服用,而他们本身就是道源境,即便在这片密林中把帝血炼化吸收了,也没有任何效用。 走进阵法。 阵法的正中心,悬浮着一滴金色的血液。 这便是帝王之血! 林枫靠近,从其上感受到一股极其磅礴的气息,纵然经历上万年的岁月,依然能给他带来一股强烈的窒息感。 这一刻,他也明白了,为何二师父说,来慕容家族能解决他身上的问题。 ‘只要我炼化了这帝王之血,体内的魔气,便会被这股帝王之气镇压,原本失去平衡的三股力量,会因多出一股帝王之气,重新回归平衡。’ “林先生,接下来你就在此安心的炼化帝血,我们会在外面守护,保证你在炼化过程中不被打扰。”慕容经国说道。 林枫点头。 待慕容经国离开,他走到帝血旁边,伸出手指,触碰这滴金色的血液。 轰! 血液炸开。 这座阵法的空间里,仿佛下了一场金色的雨。 无数细小的雨水汇聚到林枫身上。 紧接着,阵法震动,密林震动,天地都震动了! …… 方寸墟外。 尘世中。 京城。 那座几乎占地数千亩的皇城,一间封闭的会议室内,坐着十几个人。 这十几个人,便是整个宁国最高的领导者。 国监院的长老们,以及战部主帅元起,便在其中。 而在会议室的最高处,有一把龙椅。 龙椅上,坐着一位满目威严的中年男子。 这位中年男子,便是宁国的国主! 他穿着朴素,一身干净整洁的中山装,短发,脸上胡须刮得干干净净,眼睛微眯着,眼眸深处却好似有一股奇异的光芒若隐若现。 “国主,据情报称,西方的神山已经有很多远古神明从沉睡中苏醒,似乎要对我宁国出手。”元起表情沉稳,看着龙椅上的男子说道。 “嗯。”国主点头。 他似乎并不在乎,也并不着急。 “国主!那西方的远古神明,都是几百年前乃是几千年前的强者,他们一旦出手,我怕以我宁国的兵力抵挡不住啊!”国监院的某位长老,一语双关的说道。 说这话时,这位长老还刻意扫了一眼元起。 元起,是宁国战部的主帅。 他刚说,怕宁国的兵力挡不住那些西方神明,深层次的意思,也是在埋汰元起。 但元起也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 “嗯。”国主再次嗯了一声。 国监院的众位长老都疑惑了,心想,国主你倒是说句话啊?这一直‘嗯’的……是何意思? 见自己的话好似被忽视了,那位长老起身,拱手弯腰道:“国主,要我说,这一切都要怪罪到那个林枫的身上。若非他之前强闯西方神山,惹怒了西方的远古神明,我们宁国岂会遭遇如此劫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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