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柄重剑即将砸在自己头顶,林枫皱眉,瞬间祭出三才剑,刚准备出手,却听见三师兄毕军提醒。 “小师弟,京城内,不可动用圣王境的力量战斗!” 京城有三不见。 其中之一,不可见圣王境交战。 先前董家的那场战斗,圣王境的董天龙回归,也只敢动用空间法则把他们转移到京城之外战斗。 想到此节,林枫用三才剑挡住这把中剑,然后祭出两仪剑阵,把溢出的力量封锁在这一片空间之内。 轰! 剑阵颤抖。 那几名宴会主办人,在这磅礴的力量下,直接化成一摊血污。 本就奄奄一息的那位聂少爷,也瞬间身死。 柳无双出手护住李若云二女。 柳浩初项侯爵祭出护体罡气格挡。 段涛则是挡在毕军身前,被这磅礴力量震到吐血。 “方元驹,没有诏令,不得离开第一监狱,你身为监狱执法,不知道吗?”段涛擦了擦嘴上鲜血,沉声问。 三才剑和那柄重剑撞在一起。 方元驹说道:“此人杀我父亲,我来报仇。” 方锦龙被林枫所杀,或者说,是被林枫气死的。 这件事,在场几人都知道。 所以,当他们听到这话时,就不知该如何去反驳了。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 这方元驹,是宁国第一监狱的执法。 宁国第一监狱里关押的,都是宁国重犯。有的是为害一方的魔头,有的是曾试图掀翻皇权的叛军首领,甚至还有传说不为世人所容的妖物。 第一监狱,共有十位执法。 能看管这些魔头妖物,这十位执法,自然很强大。 方元驹,入圣境巅峰的实力,只差一步,就是圣王境。 林枫皱眉。 这时,一道讯息,传进他脑海。 林枫有些意外,转而看向师姐柳无双。 柳无双对他点了点头。 这是精神力量。 林枫没想到,精神力量竟然还可以隔空传递讯息。 这段讯息,是方元驹的生平资料。 …… 方元驹,从小展现出惊人的修行天赋,被方侯爵当做未来接班人培养。 但方元驹生性残暴,六岁时就当街杀人,十岁就敢硬闯国监院,杀了国监院的一名长老。国主得知震怒,当即下令,对其施以绞刑。 方侯爵跪在皇城内哭了三天三夜,最终才为儿子求了一条生路,把其丢到第一监狱服刑。 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 坏人在哪里都会作恶。 方元驹进入第一监狱,杀心并未收敛,甚至更盛,凭借心狠手辣的手段,和惊人的修炼天赋,他很快就成为监狱里的小头目。 十八岁那年,他服刑期结束,却被国主直接封为监狱的十大执法之一,要任职满十年,且表现凸出,才能被恩准回京。 说好的十年时间,还差一年半。 瞬间读完这则讯息,林枫皱眉看向对方。 “林枫,你今日必死!”方元驹抽回重剑,瞬间又砸出一剑。 轰! 林枫轻松用三才剑格挡。 那些溢出的力量,被剑阵吸收。 筹划一切的楚浩把十方轮回阵烙印在林枫体内,故而,这两仪剑阵,就拥有十方轮回阵的特性。 战斗被控制在这狭小的空间内。 …… 另一边。 皇城门口,禁卫军首领山苏,遥遥望着这座大厦,皱眉不语。 他是林枫的五师兄。 他很想过去帮助小师弟。 但他身为禁卫军首领,没有皇城内的命令,不得擅离职守半步。所以,他只能在这里看着。 就在这时,皇城的门,开了。 一位身穿中山装戴着眼镜的男子,快步走到山苏身边。 “国主亲令。”男子双手递出来一个信封。 “是!”山苏打开信封,看了一眼,顿时惊喜。 “即刻前去,不能让京城乱了。”男子催促。 “遵命!”山苏点头。 …… 林枫这边。 战斗已经结束。 那柄重剑断为两截。 林枫把三才剑架在方元驹的脖子上。 “想杀我?你还不够资格。”林枫蔑视道。 的确,唯有圣王,才能杀死圣王。 方元驹的修为很强,即便放眼整个天下,也是出类拔萃,但他终究是入圣境巅峰,不是圣王境。 噌! 林枫的三才剑,直接割掉他的头颅。 有附加十方轮回阵特性的两仪剑阵在,林枫无需担心此处气机散发,即便没有展露出圣王境的通天手段,但境界之间的差距,如若沟壑。 所以,方元驹这个天才,只能死了。 “你……你竟敢杀第一监狱的执法?”项侯爵震惊。 第一监狱的人,都是疯子。 十位执法,修为高超,甚至还有传说中的圣王境。 他们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重要的是,他们还非常团结。 若得知其中一位执法被杀,另外九位,肯定会来报仇。 就算是项侯爵这样的人,遇到这群疯子也只能避其锋芒。 “杀了又如何?” 林枫转眼看向他,目光散发出浓浓的杀意。 “小子,你想杀我?” 项侯爵后退几步,心神剧震。 刚刚林枫表现出的战斗力,已经让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林枫的对手。 所以,此时面对林枫充满杀意的目光,他下意识想要逃离。 但,能逃得掉吗? 他心中生出一股无力感。 “咳咳,林枫。” 这时,柳浩初咳嗽一声,上前问道:“林枫,能否卖我个薄面,饶他一名?” 林枫皱眉。 项侯爵满目阴沉。 柳浩初说道:“宁国七位侯爵,你已经杀了两位,若再杀一位……怕是不好收场。 不好收场? 林枫自然不会担心这种事情。 他看了柳浩初一眼,然后又看了师姐柳无双一眼。 柳无双点头。 最后,林枫平静的看着项侯爵。 “看在我师姐的面子上,我饶你一命,滚吧。” 项侯爵脸色铁青。 柳浩初脸色尴尬。 柳无双一脸甜蜜的微笑。 于是,项侯爵离去。 林枫走到落地窗前,往下望去。 众人疑惑他在看什么,纷纷走过来。 只见楼下的地面,除却之前方元驹从第一监狱带来的人,又出现一大批身穿黑甲的士兵。 这群黑甲士兵都配备威力巨大的热武器,杀气凛凛。 “黑甲军?他们怎么来了?”众人年龄最大的柳浩初走过来看了一眼,皱眉道。 “爷爷,什么是黑甲军?”柳无双问。 “十八门阀,周家培养的一群死士,数量很多,战斗力甚至能和四大军团媲美。” “宁国不是禁立私军吗?”柳无双蹙眉问。 “傻丫头,改个名字,叫府兵,不就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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