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自澹台门阀。” 突然出现的这群人,身上散发强大气息。 那柄赤红色的剑,飞回其中一个年轻人的手中。 年轻人笑道:“澹台尉迟同为十八门阀,得知尉迟有难,特来相助。” “你们澹台门阀,想和我南疆军作对?” “呵呵,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年轻人脸色一肃,朗声道:“你们南疆军,难道还敢和我们十八门阀作对?” 南疆军,是宁国四大军团之一,实力雄厚,战力惊人。 但十八个门阀的势力若是联合起来,就连国主都要头疼几分,南疆军自然也会头疼。 “哼!信不信我回去禀告阀主,号召其它门阀一起对你们南疆军出兵?” 随年轻人此话问出,南疆军的人,都沉默了。 这年轻人的实力很强。 超凡境下品。 可以见得,这年轻人在澹台家族中的地位,绝对不低。 兴许,真有这个号召力。 南疆军众人面面相觑片刻,而后非常默契的转身离开。 他们没有把握将对方所有人留在这里,自然也就不再逗留。 年轻人率领澹台门阀的手下,来到尉迟静的身边。 他伸手把尉迟静扶起来,目光在对方的挎包上扫了一眼。 “呵呵,你行动不便,这包……我帮你拿着吧。”年轻人直接伸手拿包。 “不用了!” 尉迟静连忙护住挎包,说道:“多谢澹台家的帮助,此恩尉迟静铭记在心!我还有事,先告退了。” 说完,尉迟静准备离开。 突然间,她的挎包被年轻人拉住。 尉迟静脸色一变,转头看着对方。 “呵呵,你受伤这么严重,不如跟我回去,我找个医生给你医治,如何?”年轻人似笑非笑道。 “不……不用……”尉迟静意识到不妙。 “呵呵,这就由不得你了。”年轻人手掌一翻,竟然直接挥掌,向女子的肩膀轰去! “见过无耻的,但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突然,一道嘲讽的女子声音,从街道某个夜店的门口传来。 年轻人心中一紧,没等回过神,便有一根金针,直接刺穿他的手掌。 紧接着,又是一道剑光闪过。 他拉着挎包的那只手,竟然齐腕而断! “啊!” 年轻人惨叫。 “谁!” “竟敢伤我澹台门阀的人,好大的胆子!” 那群澹台门阀的手下,连忙把年轻人围起来,怒吼着向那座名为‘薄荷酒吧’的夜店观望。 林枫和吴妹娘,走进他们视线。 “林先生!”尉迟静见林枫出现,惊喜喊道。 林枫冲她点头。 “嗯,过来吧。” 尉迟静犹豫。 “放心,有我在。”林枫道。 尉迟静这才抬起脚,往他这边走来。 “玛德,拦住她!”这时,那位断腕年轻人怒吼道。 立即有两个手下准备拉住尉迟静。 噌! 剑鸣声起。 那两名手下当即身首异处。 尉迟静吓得小脸苍白,连忙狂奔到林枫身后。 “混账!你到底是谁?”年轻人脸色阴沉,捂着断腕问。 林枫压根懒得看他一眼,带着尉迟静和吴妹娘准备离开。 “小子,得罪我澹台门阀,不管你是谁,都绝对死定了,包括你的家人,一个都逃不……” 年轻人威胁道。 但很可惜,他并没有威胁到林枫。 甚至他的话还未说完,林枫就已经挥出一道剑光。 年轻人哑然的低头。 发现自己的身躯,已经缓缓挪开,分成两半…… 扑通。 他被剑光切成两半的身躯,摔在地上。 不只是他。 那道剑光飞过。 他的那群手下,无一幸免,全部身死。 “林……林先生,谢谢你。” 跟在林枫身后,尉迟静心情格外紧张。 “嗯。” 林枫默然无语,只是嗯了一声。 就这样,他们回到莫斯庄园,走进别墅。 刚推开门,林枫就看见一个大.大的拥抱朝自己扑来,连忙伸出手,按住了对方的脑袋。 “林枫,我好想你……”简馨双手扑腾着,坚持要往林枫的怀里凑。 林枫单手用力,直接把她推到地上,皱眉问:“你怎么又来了?” 前段时间,简馨回河川郡云州了,说是去看看家人。 林枫得知后,心里松了口气,心想这烦人的丫头终于走了。 但没曾想,这才离开几天,怎么又回来了? 林枫皱眉看着简馨。 “喂,人家真的很想你!几天不见了,一见面你就推人家?”简馨被推倒在地上,不满的站起身,嘟嘴道。 突然,她发现林枫身后跟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吴妹娘。 另一个……是个浑身浴血的少女。 “她是谁?”简馨顿时就脸色不好了,指着尉迟静问。 林枫没有搭理她,只是对门口站着的尉迟静说道:“进来吧,给我说说你们尉迟家怎么了?” 尉迟静点头,躲过满脸敌意的简馨,走进客厅。 接着,尉迟静把家里发生的事情说出。 “他们来势汹汹,就连南疆军的主将都亲自出手了……” “家里的几位老祖强迫出关,结果却被重伤带走,我父亲他……他为了救我,拼死杀出一条血路……” 说着说着,尉迟静就泣不成声。 林枫平静的看着她,想了想,问道:“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尉迟静一咬牙,直接跪在地上,把手伸进挎包里,掏出一本外表破旧的书册。 “林先生,南疆军袭击,包括刚才的澹台门阀,他们都是冲这个来的!” 林枫挑眉,看向那本书。 书册的表面,隐隐散发出一股玄妙气息。 “林先生,这就是我尉迟门阀的传家功法,小周天功。” “我现在把它送给您,只求您能帮我报仇!” 尉迟静咬着银牙,泪眼婆娑的看着林枫。 林枫摇头。 “我对它不感兴趣。” 是的。 林枫学过的功法太多了,而且每一种,都是堪称绝世。 小周天功,听起来好像很厉害,但他也真的不感兴趣。 霓裳却是一旁笑了起来。 我家少主看起来就像个好人? 那么多人抢你的传家功法,你都不给,然后转手就要送给我家少主…… 涉世未深? 不,应该是脑xx病。 霓裳在心里总结道。 尉迟静小脸苍白,似乎想到什么,说道:“林先生,你应该是不知道小周天功的玄妙。” “是这样的,小周天功,是我尉迟先祖穷极一生感悟出来的。当年先祖只是一介书生,阅读诸子百家,一朝顿悟,脱胎换骨,直接晋升为一名顶级强者!” “而我尉迟一族,也因此而崛起,直接晋升为宁国的顶级门阀。” 听到这,林枫挑眉问:“只靠顿悟,一介书生就能晋升为顶级强者?” “对,这就是小周天功的玄妙之处。不过自从先祖逝世以后,便无人能参透这小周天功,才导致我尉迟门阀一代不如一代,发展至今,已经沦为十八门阀内最末流的存在。” 尉迟静一脸苦涩。 林枫沉默片刻,再次摇头。 尉迟静浑身僵住。 “林先生,您还是不愿……” 林枫点头。 “你可以留在这里养伤。” 说完这话,林枫起身到楼上。 夜深了,他准备休息。 尉迟静咬着牙,跪在地上,不愿起身。 “林枫他也太不是东西了!人家这么惨,就不能帮帮人家吗?” 起先对尉迟静抱有敌意的简馨,听完少女的悲惨遭遇,开始打抱不平了。 霓裳撇嘴。 “如果每个人都来跪着求少主帮忙,少主又每个都帮了,那不是要忙死?” 楼上。 林枫刚走到卧室门口,便眉头一皱,踹开门。 只见卧室内一名黑衣人拿着一个画轴,直接破窗而出。 “找死!” 林枫身形如电,追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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