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州西郊某处,有一座庄园。 这里,便是祝家。 此刻在庄园的一间房内,唐梓琪被绑在床上。 门口,祝鸿卓和他师尊交谈。 “师尊,你为何一定要我得到她?”祝鸿卓问。 “此女的体质非常特殊,你若能得到她,甚至能借此一举踏入天境!”老者捏着胡须,一脸平静道。 “什么!” 祝鸿卓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现在,还只是一个普通武者。 得到唐梓琪,就能一举踏入天境? 这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师尊,你说的,是真的?”祝鸿卓问道。 “嗯,这种体质的强大,你根本想象不到,甚至有心人不动用特殊手段的话,根本察觉不到她的特殊。” “鸿卓,你先去夺了她元阴,然后带她到密室找我。到时,我再给你细细讲解。” 老者说完,转身离开。 夺元阴? 祝鸿卓露出一抹邪笑。 若论修行天赋,我不如大多数人。 但若论夺元阴的功夫,本少爷在沪州称第二,怕是没人敢称第一。 想着这些,他推开门。 房间内。 唐梓琪看着一脸邪笑的祝鸿卓,问:“你要干什么?” 祝鸿卓说道:“干什么?你那个姘头之前害我丢尽脸,你说我要干什么?” 唐梓琪脸色苍白。 “他说,你是他的女人,我不能动。” “那今天我就要把你变成我的女人,我看他能拿我如何?” 说着,祝鸿卓脱去外套,随手丢在地上。 唐梓琪吓得尖叫。 祝鸿卓来到床上,两手按着她。 “叫?这里是祝家,你能叫来谁?不过,待会儿你可以使劲儿叫,你越叫,我越开心。” “林枫哥哥,你来救我啦!”唐梓琪突然看向房门,惊喜的喊道。 祝鸿卓吓得连忙扭头。 可是,房门紧闭着,哪里有人影? 砰! 唐梓琪的右腿往上一顶! 祝鸿卓的小祝鸿卓遭到重击! “我草拟吗!”祝鸿卓疼的龇牙咧嘴,双腿紧闭着,脸都扭曲了。m.biqubao.com 他怒火丛生,握紧右拳,就要砸在唐梓琪的脸上。 祝鸿卓从小习武,虽没有登堂入室,但力气也大得惊人。 这一拳如果砸中了,唐梓琪的脸,恐怕当即就要破相。 这紧要时刻,突然有一根金针,从门外出现。 金针刺穿木门。 木门像被一颗狙击弹击中,轰然破碎。 金针刺在祝鸿卓的右边肩膀。 紧接着,他的整条右臂,就轰然炸开,变成一摊血肉。 一道伟岸的身影,出现在屋内。 咻咻。 唐梓琪双手的绳子断裂,她愣了下,连忙推开痛苦嚎叫的祝鸿卓,跑下床。 来人,正是林枫。 这一刻,唐梓琪泪如泉涌,直接扑在林枫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林枫脸色铁青,轻轻拍了拍唐梓琪的肩膀,然后看向此时已经挣扎着起身的祝鸿卓。 “小子,你敢闯我祝家,找死!” “来人啊,弄死他!” 祝鸿卓痛呼咆哮。 有十几个护院闻声赶来。 可还没靠近,就被一根根金针刺穿眉心,趴倒在地。 祝家的家主,祝轩泰,也赶了过来。 “爹!”祝鸿卓脸色一喜。 他爹祝轩泰是一名地境巅峰的高手,以往他在外面惹了麻烦,都是他爹出手摆平。 可下一秒,林枫听到他的呼喊,竟是瞬间消失在原地,然后一眨眼的功夫,林枫掐着祝轩泰的脖子,已经重回屋内。 “你,你放了我爹!”祝鸿卓惊恐万分。 咔嚓。 林枫冷笑,手指用力,直接就捏断祝轩泰的脖子。 “混……混账!我要杀了你!”祝鸿卓如同一头野兽,彻底失去理智,向林枫冲来。 砰! 林枫一脚把他踹到墙上。 “我之前警告过你,但你不听。” 林枫看着他说道:“那我只好灭你满门了。” 啪! 他打了个响指。 门外顿时出现上百个黑衣人。 霓裳,顾小晴,暗夜,四人并列站在最前。 “少主,暗影全部到了,听从差遣。”暗夜跪下。 “少主,妹娘带领三千精锐,就在门外,听候差遣!”霓裳道。 “林枫,我……我啥也没带,我给你喊加油。”顾小晴抱拳。 林枫皱眉,然后说道:“开始吧,屠掉祝家。” “是!” 霓裳和暗夜带人离开。 顾小晴左看看右看看,也跟着离开了。 就在这时,黑冥出现了。 这个一直隐匿在祝家的杀手来到林枫身旁,指着屋里的祝鸿卓,皱眉道:“刚我听到他和他师傅交谈,听的不太真切,但好像他之所以抢你女人,是因为他师傅交代的。” 林枫眉头一挑,看向祝鸿卓。 一根金针飞出,刺入祝鸿卓的肩膀。 祝鸿卓已经失血过多,金针刺入,鲜血顿时止住。 “带我去见你师傅。”林枫道。 “你要见我师傅?” 祝鸿卓发出一道沙哑的笑声。 “呵呵……” 这笑声,就像是一面破鼓被敲响。 他点头道:“行,我带你去。” 祝家庄园,鲜血四溅! 一颗颗人头落地。 祝鸿卓脸色铁青,带着林枫往后院走去。 “少爷,救我!” “少爷,你为何带一个外人……” 四周的下人,以及护院们,纷纷冲他呐喊,求救,质问。 祝鸿卓牙龈都咬的出血,但却目不斜视,继续往前走。 等着吧,林枫。 我师尊修为通天,你敢去,定让你尸骨无存。 终于,他来到后院的一座假山。 他伸出手,在假山的某处按了一下。 轰隆隆。 假山从中间分开,露出一条通道。 走下去,就看到一片空阔的环境。 有一位老者,正在地面摆着一些东西。 林枫扫了一眼,顿时眉头挑起。 因为对方摆出的,竟然是个阵法。 “你是谁?”老者注意到来人,起身问。 接着,他看见断了一条手臂的祝鸿卓,顿时惊怒起来。 “师尊!”祝鸿卓跑到他身旁跪下,连忙把上边发生的事情说出。 林枫没有理会,只是看着那个阵法,觉得有些眼熟。 地面用来当做阵法枢纽的,是一颗颗外表绽放光芒的石头。 终于,林枫想起什么,吃惊的看着老者,问道:“你是星宿阁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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