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林枫点头。 “我家主人的事,我不敢多问,等你见到她,你可以亲自问她。”卷发男子犹豫片刻,说道。 “哦,那你可以滚了。”林枫淡然道。 卷发男子再次犹豫,心想对方既然是暗皇的徒弟,那身手肯定了得!但临行前,主人可是亲自放话,要把这家伙带回去,不然,他也就不用回去了。 想到主人的可怕手段,卷发男子把牙一咬,冷哼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他就举起枪,瞄着林枫,并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咻! 林枫念头一动,金针飞出。 卷发男子的脑袋,瞬间爆开。 “聒噪!” 咻咻咻。 金针恍如在空中组成丝丝缕缕的细线。 骤然,那群人的脑袋,就全部滚落在地。 大厅中。 有几个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女员工,吓得连声尖叫。 李若云脸色苍白,已经躲到不远处。 褚有乾脸上的肥肉颤抖,心想,这可是西海商会的人啊……就这么杀了,后续麻烦,肯定不小。 “你对那个潘多拉,了解吗?”林枫突然问道。 褚有乾回过神,清了一下嗓子。 “咳!回林先生,这个潘多拉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十几年前,她才二十多岁就从其病逝父亲的手中,接管了西海商会。” “当时商会内部没人看得起她。” “结果,她用短短两年时间,铲除异己,培养心腹,就坐稳了会长的宝座。” 听到这,林枫有些惊讶。 褚有乾仿佛想到什么,笑呵呵道:“林先生,这潘多拉当年可是一位顶级的大美人,就算现在,应该也是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她找你师傅,该不会是当年有什么余情未了吧?” 林枫意外,“何出此言?” 褚有乾贱兮兮的解释道:“据我所知,当年暗皇大人曾去过西海商会,而且……好像还在西海商会里,待过一段时间。” 林枫哑然失笑。 一想到六师傅那生人勿近的性格,再联想到六师傅和那位潘多拉若真有一段感情……这怎么想,就觉得怎么扯淡。 而此时。 在京城的战部里。 一则情报,突然传到战部高层手中。 国外十大顶级雇佣军团之一的猛犸军团,昨夜,有三千名战士,死于庆州。 “猛犸军团,为何突然派三千人来我宁国土地?情报部门呢?为何一点风声都没有,都干啥吃的!” “三千人,能悄无声息进入宁国,恐有内应。” “好了,这个暂且不提,先搞清楚,他们来宁国,所为何事?” “根据情报所述,现场战斗痕迹明显,除却猛犸军团的人,便只有一个外人在场。” “你的意思是说,这三千猛犸战士,全都是为了那个人而来,并全死在了他的手中?” 听到这些话,一位肩扛三颗星的战部高层,皱眉道:“一人,干掉三千猛犸战士?若当真,那就必须快点找出这人了。” 众人点头。 如此强大之人,而且还是猛犸军团所针对的目标,无疑是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定时炸弹,必须快点揪出来。 便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紧接着,便是一位身穿墨青色战甲的男人,走了进来。 见到此人出现,会议室的众人当即站起身,脸色变得敬重。 “飞蓬将军!”众人齐声喊道。 “恩。” 这人一脸肃然,走进来之后,直接拉出一张椅子,坐下。 “飞蓬将军,您怎么来了?”那位肩扛三颗星的高层,连忙弯腰问道。 “灭杀猛犸军团的人,你们无需再调查,更不能再插手此事。”飞蓬将军淡淡的说道。 此话一出,众人神色各异。 “飞蓬将军,您这是什么意思?此事干系重大,而且还牵扯到国外的雇佣军团……” “我说的话,你听不懂?” 飞蓬看了他一眼。 瞬间,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自然也包括刚刚问话的那人。 一句话,一个眼神,便能让这群宁国战部高层人物,全都闭上嘴巴。 可以见得,这位飞蓬将军的地位有多高,威慑力有多强! …… 五年前。 曾有一个国外的雇佣军团,绑架上百个宁国民众,企图索要巨额钱财。 一人一刀的飞蓬将军杀进雇佣军团老巢。 民众无恙。 雇佣军团上万人尽数伏诛。 三年前。 美利,倭国,印尼等八国战部,派出八位天境强者,在宁国周边挑衅。 率领三千精锐的飞蓬迎战。 一日之内,八位天境强者公开承认不敌,带兵撤退。 有人说,飞蓬将军已经突破天境。 还有人说,飞蓬将军的境界只是地境,之所以百战百胜,是因为他用兵如神。 所以,也有人称之为,军神。 众说纷纭。 然而飞蓬却从未现身,公开表示过什么。 他就像一个谜团。 孤傲,强大。 …… 飞蓬起身离开。 会议室外。 一位男子在他面前单膝跪下。 “将军,这件事,你打算如何处理?” 飞蓬缓缓道:“董家,该敲打一下了。” “将军,据情报显示,这一切都是董家那位少爷惹起的,不如我们直接……” 男子伸出手,在脖子处摸了一下。 “不用,他的命,属于小师弟。” 说完,飞蓬沉默离开。 …… 江北郡,雷霆司。 “猛犸军团竟然派了三千人,来庆州刺杀那个小子?” 向龙一脸惊讶。 “指挥使,这小子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旁边有一个手下问道。 “难说,但这些并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总部那边很快就会派人过来。” 向龙揉了揉眉心。 “对了,那批宝藏的位置,勘察的怎么样了?” “已经确定了一个大概范围。” “事关重大,再加快点进度。” “好的,指挥使。” …… 同一时间,江北郡的一个世家中。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在钓鱼。 噔噔噔。 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很快就有一位中年男人来到他的身后。 “父亲,清隐门的人传来消息,已经找到宝藏的大概位置了。” 手拿一根价值不菲鱼竿的老者,顿时神情一滞。 “在哪儿?” “在凤山。不过具体的位置,他们说还得两天时间才能确定。” “好。” 中年男人突然一脸担心,“父亲,这些人可靠吗?万一他们对宝藏动了邪念,怎么办?” 老者把鱼竿收起,一尾白鲤上钩,“放心,我自有安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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