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出手了。 他一出手,便是绝对的碾压! 消息的闭塞,以及盲目的自信和轻视,让秦家陷入从未有过的绝境! “老祖宗,我们该怎么办啊?”秦湛雷吓得腿软,语气带着哭腔。 “怎么办……”秦山华也脸色苍白。 这时,门外突然有车辆的嗡鸣声传来。 紧接着,便是齐刷刷的开门声和关门声。 有一群身穿蓝色制服的战士,冲进秦家大宅。 为首的,是庆州城卫军的总督,邢戚增! 看到邢戚增到来,秦山华目露惊喜:“邢总督,快帮我抓住他!” 林枫抬眼看向这些人,眉宇中透露着烦躁。 城卫军隶属宁国管辖,权利很大,地位极高。 “小子,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速放下武器,束手就擒!”邢总督吼道。 这位邢总督,和秦家的关系不错。 他能及时赶来,便是因秦山华提前给他打了招呼。 “你算什么东西?”青鹂蹙眉呵斥。 城卫军的总督,身份尊崇。 此刻却被青鹂呵斥,算什么东西? 邢戚增怒不可遏:“混账!给我拿下!” 突然,青鹂掏出一个绿色令牌:“拿下我们?瞪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邢戚增下意识看了一眼,骤然色变! 待走进一看,更是吓得浑身颤抖起来。 “还不快滚?”“好,好,我这就滚!” 邢戚增内心惊恐,带着手下,转身就走了。 空气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那块令牌。 这是什么令牌?竟然,连邢总督都吓跑了? 秦家父子,表情绝望。 青鹂把令牌收起,杏眸充满杀气! 刚才,若不是少主出手,她很可能已经死了。 少主,请批准我杀了他们!” 青鹂最后一次请示。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林枫摇了摇头。 他看着秦家父子,语气平静。 “给你十天,自己清算资产,将我林氏家产原数退回!” “再过十天,便是我林家忌日。” “到时,我会亲手报仇,以此祭拜我在天父母!” 留下这段话,林枫对青鹂招手,转身离开。 扑通! 秦家父子跪倒在地。 “为什么会这样?他……太强了!” 秦湛雷浑身虚脱。 秦山华则是双手撑着地面,大汗淋漓。 秦家的四位供奉,瞬间被干掉。 十几名费尽心血培养的狙击手,也彻底从人间蒸发。biqubao.com 秦家,这是完了吗? 秦山华好不容易才爬起身,头昏眼花。 “老祖宗,难道十天后,我们真要去给林家那群死鬼祭拜?”秦湛雷也爬了起来,问道。 “就算去了,他也不会放过我们,只能徒增羞辱!” 秦山华摇头。 “那怎么办?他好像来头很大,竟然连邢总督都不敢抓他。” 秦山华冷静片刻,沉声道:“你去通知另外两大家族,张家和徐家。” 庆州五大家族,除却林家,秦家和唐家。 剩下两个,便是张家和徐家。 “当年,他们两大家族也瓜分了林家产业……你就说,林枫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现在,只有我们联手,才能活命!” 秦山华停顿片刻,继续说道:“还有,你立刻把这小子还活着的消息,散布出去,能传多远,就传多远。” 秦湛雷满脸疑惑。 “哼,难道你忘了,当初害他们林家灭族的罪魁祸首,并不是咱们,而是那位神秘的大少……” 秦湛雷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老祖宗,你是想让当年的那位大少,知道他还活着!” 秦山华阴森森的笑道:“是的,以那位大少爷的性格,如果知道林枫还活着,绝不可能放过他!而以那位大少爷的手段,林枫这小子,怕是活不到林家忌日的那一天!” “好,我这就去办!老祖宗,还是你厉害!”秦湛雷兴奋道。 秦山华好似想到什么:“对了,你去联系一下你妹妹。” 秦湛雷表情惊讶:“老祖宗,你是想让李家……也出手吗?” 秦湛雷有一个妹妹,名叫秦巢凤,今年四十五岁,十年前,嫁给了江北郡六大豪门之一,李家。 庆州和江北郡比起来,如若云泥。 所以,庆州的家族,和江北郡的家族,自然也不可同日而语。 “当年你妹妹嫁入江北李家,虽说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但如今,咱们家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我想,江北李家肯定也不会袖手旁观,由他们出手的话,这小子难逃一死!” “明白了,我这就去联系妹妹!” …… 另一边。 林枫坐在一辆奔驰车上。 青鹂在主驾驶开车。 “少主,为什么放过他们?” 青鹂表示不明白。 “因为对我而言,秦家只是一群乌合之众。” “我明白了,少主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引出当年的那个大少?” 林枫点了点头。 秦家若想活命,肯定会将他还活着的消息散布出去,引来那个人。 到时,只要对方来,他就能为整个林家报仇了! 透过后视镜,青鹂看到林枫的目光中,充满杀气! 沉默片刻,林枫将杀气收敛,问道:“那个令牌,是怎么回事?” 青鹂解释道:“那是七星阁的身份令牌,象征着七星阁高层的身份。” 林枫皱眉,心想,仅仅是七星阁的高层身份,就能吓退一名城卫军的总督? 这七星阁的势力,未免也太过惊人! 青鹂看出他的疑惑,主动解释道:“少主,这只是七星阁的冰山一角,我们真正的实力,远不止如此。如果你方才直接表明七星阁少主的身份,别说总督,就是宁国皇城的人见了你,也得退避三舍。” 林枫彻底被震惊了。 七星阁,竟恐怖如斯。 “这样的话……你也动用一下七星阁的势力,帮我把消息散布的更远。”林枫说道。 青鹂说道:“行,两个小时之内,我会让全天下都知道,少主你还活着的消息。” 林枫点头,打开窗户,望着外面呼啸而过的风景,眉头紧皱起来。 当年在山上,他问过几位师傅,想知道那位神秘大少的来历。 但师傅们却对此事摇头拒绝,只是告诉他,让他自己去处理。 所以,他只能选择这样的办法。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 打开一看,是唐梓琪打来的。 “林枫哥哥,你那里怎么样了?” “我没事,梓琪,你在哪儿?” “我在家里。” “好,我马上过去。” 电话挂断。 就在林枫前往唐家的路上,有一则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庆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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