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邪叹了一口气:“小友,星空里大能很多,若是遇到修为境界更高的人,陨落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杨子伦沉吟一下,问道:“但是前辈,杀伐一切这个说法也太空泛了,这个魔芒星煞的法则,你能说具体一点吗?” “你要自己去悟,总的来说,这个法则可以形成煞气领域,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对手精魂仙婴统统杀灭。” 杨子伦闻声一喜:“那我学会它就能使用了?” “没错,如果你境界到达了天仙级别,就有资格动用这个法则了。” 杨子伦顿时大吃一惊:“天仙?你说什么?” 墨君邪的声音得意了起来:“吃惊了吧?小友,怎么样,我这法则很厉害吧?” 杨子伦摇摇头:“不不不,墨前辈,我吃惊的不是这个,而是我学了你这个法则,现在岂不是没用?” 墨君邪不屑道:“小友,作为我的有缘人,你的眼光怎可如此短浅?星空如此浩瀚,现在没用,难道以后也没用吗?” “......”杨子伦无语。 他暗自撇撇嘴,没想到自己还被这个老家伙给教育了。 “好吧,那我该如何让你的神魂和这道火分离?” “用星空力量将我的神魂之种包裹,把神魂触角从火焰里一一剥离,归入神魂之种,然后,送我入星空即可。” “那这火焰呢?” “不是说送给你吗?” “那你的神魂之种在哪里?” “就在这火焰的中心。” “墨前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你陨落前是什么境界?” 墨君邪声音顿时变得深沉了起来:“你忘记我的道号了吗?” “没有,不就是不死魔王吗?这跟境界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本座的修为境界正是星空魔王境。” 杨子伦心中一震:“这星空魔王境相当于人族修仙者的什么境界?” 墨君邪的声音显得更加傲然:“仙王境。” 杨子伦大吃一惊,赶紧问道:“这比大罗金仙还厉害,是吧?” “那是。” 嘶。 杨子伦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心脏砰砰跳了起来,老子这是又遇到了一个高手? 他赶紧平复了一下心情,问道:“墨前辈,我帮你没问题,但我有什么好处呢?” “我不是说过,魔芒星煞就在这道火里面,你和魔神焱融合,就能掌握这道法则,这就是我给你的好处。”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帮你把神魂分离之后,你就走了,万一这火里什么都没有,我找谁喊冤去?” 墨君邪的声音倏然有点急:“嘿,我堂堂不死魔王墨君邪,莫非还会骗你一个下界的小家伙?” 杨子伦撇撇嘴:“不死魔王?你不是已经死了一万多年了?” “......”墨君邪无语。 过了一会,他哼了一声:“我空间早就没了,储物戒也没了,除了这道火什么都没了,你干就干,不干拉倒,反正我已经等了一万多年了,不在乎再等一万年。” 杨子伦顿时呵呵了一声:“墨前辈,别生气嘛,你想想,有没有什么绝技可以教我的?反正你转世也带不去。” 一股玄奥的神识波动倏然扫了杨子伦一下,墨君邪不屑地说道:“就你现在这个境界,教个屁,你听都听不懂。” 杨子伦不服气地争辩道:“墨前辈,如果听不懂,那是我的事,但你先教一下,有什么问题?” “好吧,自己看。” 一道神识倏然传入杨子伦识海,只觉神秘符文乱飞,就像天书般,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内容。 墨君邪傲然说道:“刚才传给你的就是我的绝技:墨指凌天,你看得懂吗?” 杨子伦甩了甩脑袋,苦笑了一声:“好吧,我知道了,墨前辈,那我开始了?” 墨君邪闻声一喜,语气变得客气了起来:“行,小友,剥离神魂的时候,你千万得小心一点,别把我的神魂触角弄断了。” “前辈你就放心吧。” 说完,杨子伦意念一动,将液化星辰之力送入黑色火焰。 他先观察了一下,只见火焰里有很多黑丝线在摇摆,应该就是墨君邪说的神魂触角,火焰的最中心有一个黑色的种子。 他用星辰之力将黑丝线包裹起来,然后将其塞回到神魂之种里。 漂浮的黑丝线很多,杨子伦足足花了一个多时辰,才将这些神魂触角一一剥离,并塞回了神魂之种里。 然后,他用星辰之力将神魂之种包裹住,意念一动,星辰之力拖拽它出了火焰。 他不禁喘了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墨君邪立刻表扬道:“小友,你果然不错,手法细腻,又有耐心,一条神魂触角都没断。” 就在此刻,嗖的一声,太阳神焱迫不及待就窜出了杨子伦的丹田。 蓝色火焰倏然一闪,就将那团黑黝黝的火焰包裹了进去。 墨君邪见状大惊:“喂喂喂,我叫你神魂和魔神焱融合,好继承这道火以及里面的法则,你怎么把它吞噬了?” “你也看见了,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体内这道火自己就出来了。” 此刻,杨子伦很懊恼,妈的,一时间大意,没有注意到太阳神焱的异动。 但凡是被太阳神焱吞噬了的东西,那是没办法要回来的。 墨君邪顿时叫道:“你赶紧看看你的火是什么情况,按说大道法则是吞噬不了的。” 呼的一声,太阳神焱消失了踪迹,回到了杨子伦的丹田里。 他赶紧内视丹田,只见太阳神焱就像喝魔仙醉喝醉了一般,在丹田里一动不动。 此刻,太阳神焱外围火焰彻底成了湛蓝色,焰心三足金乌轮廓分明,红得发紫,镶嵌着一圈亮闪闪金边。 杨子伦心中一喜,哇,太阳神焱如今这个样子好酷,看来这小子又晋级了。 他用星辰之力进入太阳神焱的焰心,突然,一粒金色魔种蹿入他的识海。 刹那间,识海里繁密星光如煞气般四射,玄奥神秘的禁图魔纹纷飞,法则一一展现开来,他顿时一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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