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南风转身拍了拍邢飞罗,问道:“飞罗,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舅舅,这次去黑泽大山,我们莫名陷在了一个诡异的小空间里,足足陷了大半年,怎么都突破不了空间屏障,后来,老板就来了。”biqubao.com “老板是谁?” “就是你刚才叫的苍客卿。” “为什么叫他老板?” 奔波象突然叫了起来:“邢飞罗,你忘记规矩了?想被扣工钱吗?” 邢飞罗愣了一下,然后自个端起酒杯喝了起来,也不再跟黑云南风说话了。 黑云南风见状兀自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 苍风泽也在埋头吃饭喝酒,不过此刻,他识海里陡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干得不错,老板说,赏金两千极品魔晶。” 他微微一笑,独自仰头喝了一大碗酒。 ...... 星界,昊天城,联盟总部。 盟主云神机吃惊地问道:“黄真人,你说又有一个宗门被灭了?” 黄东道点点头:“没错,这个宗门叫天罡谷,不大,但也有两百多人,整个宗门被屠杀得干干净净,连只狗都没了。” 云神机狐疑地问道:“灭掉一个宗门,这么大的战斗,不可能没有人看见吧?” “我也很纳闷,但云盟主,的确没有人看见是谁灭了天罡谷,现场处理得非常干净,一点线索都没有。” “这个天罡谷是我们联盟一员吗?” “是的,他们按规定缴纳灵石,他们的太上长老贺明,还是联盟第三监区的阵法长老。” 云神机沉吟了一会:“这就奇怪了,是天罡谷自身有仇家呢?还是贺明得罪了什么人?” “那就不知道了,不过,上次猎魔人和第三监区发生过冲突,会不会是他们干的?” 云神机摇摇头:“应该不至于,烈嘉云他们要干,也是去干冯德泰吧?” “云盟主,此事很蹊跷,咱们是不是发动联盟力量来追查一下?” 云神机苦笑了一声:“还是算了吧,退一万步说,如果真是烈嘉云干的,就算你查破天,也是白费劲。” “为什么?” “当年,他没加入猎魔人的时候,在修真界里面可是有名的灭门高手,做事干净利落,从来不留任何尾巴。” “别说未必是他做的,就算你知道是他做的,也不可能找到半点证据,咱们何必白费那个劲呢?” “......”黄东道无语。 青元城,猎魔人长老团。 秦志胜问道:“烈首席,灭掉天罡谷这个事情,联盟执法司没有来询问你吧?” 烈嘉云微微一笑:“没有。” “那云神机那边呢?” “也没有。” “你说联盟那边能不能猜到是我们干的?” “云神机很可能猜到,但猜到也没用。” “为什么?” “云神机也是老狐狸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这种不利于联盟团结的指责,他是不会干的。” “那就好,这次我们收获不错,药材、丹药等物资我都卖了,加上天罡谷原本缴获的灵石,全部折合成上品灵石就有三十多万了。” “那拿十万灵石出来,作为这次参与行动人员的奖励,剩下的灵石就充公吧。” “好的。” “各位长老,我告诉你们,这次我们灭天罡谷算是灭对了。” “烈首席,你说来听听。” “我查看了他们的账务玉简,他们不仅派人在结中界抢劫破界者,还猎取破界者的神魂。” “什么?他们自己制作魂丹吗?” 烈嘉云摇摇头:“不是,但你们猜不到他们把破界者的神魂卖给谁了。” “谁?” “他们卖给了淼云宗,这样看来,明雯他们灭杀淼云宗,真是一点都没错。” “怪不得你们向执法司通报了那么多次,说天罡谷在结中界乱来,最后都不了了之,看来是有人在庇护呢。” “那会是谁呢?” “想来想去,黄东道嫌疑最大,但这个人大家也了解,平时执法很正直,看起来铁面无私,这又令人想不通了。” 秦志胜点点头,忧虑地问道:“你说明雯她们到底去哪里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既然冰岚宗说她们的魂灯未熄灭,那就是性命尚存,你不要过于担心,也许她们有什么奇遇也说不定。” 说完,烈嘉云看向雷化鹏,问道:“冯德泰那边的动向如何?” “这家伙自从得知天罡谷被灭,贺明也死了之后,成天龟缩在第三监区里面,连监区大门都没到过。” 烈嘉云哼了一声:“敢动我猎魔人的人,他就是一个死人了,我不信他还能在第三监区躲一辈子。” “烈首席,你放心,我安排了一个小队在监区外,日夜不停地监视。” ...... 幽月界,黑云城。 杨子伦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点起一支烟沉思起来。 慕容芷兰笑道:“公道伯,你今天这个威立得好啊,你说接下去还有人会对你动手吗?” “不好说,这些都是大妖大魔,个个心高气傲,可不是那么好收服的。” “你是想用他们来为黑云城作战?” “没错,加上他们的力量,黑云城的高端力量就跟幽寥城接近了。” “你说邢飞罗他们为什么要给你报告?” “他们是想把自己摘出来,顺便获得我的好感。” “那你认为鄯台明竞知道玄武的行动吗?” “他修为最高,玄武肯定会告诉他的。” “那他为什么不向你报告,难道就不想把自己摘出来?” “他堂堂一个劫魔,肯定会自恃身份,认为自己不参与,静观其变就好了,不想自降身份打小报告吧。” “你确定他没有动手的想法?” “应该没有。” “为什么?” “我从一开始就暗中在观察他,他没有任何准备动手的迹象。” “苍风泽第一个发难,你为什么那么轻易就放过他了?” 杨子伦呵呵了一声:“因为,是我安排他去怂恿那些魔族发难的,他不第一个发难,别人不敢动。” 慕容芷兰顿时大吃一惊,问道:“什么?是你安排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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