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说道:“我也不敢绝对保证,但年底大家的货卖得差不多了,魔晶肯定会比现在多很多。” “好吧,店家,我再问你一个问题行吗?” 说完,杨子伦扔了一块中品魔晶给店小二。 店小二笑眯眯地接过魔晶:“客官,你太客气了,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黑云城里面有拍卖行吗?” 杨子伦想的是,自己身上还有星源髓金,在魔界也应该有人识货才是,只要卖掉一块,魔晶就来了。 谁知店小二果断地摇摇头:“黑云城没有拍卖行。” “地下拍卖行也没有?” “没有,我在黑云城十几年了,至少我没听说过。” 又一条路断了,杨子伦很郁闷,他有点不甘心,继续问道:“那有收购炼器材料的店铺吗?” “这个有的,你向东边走三里,就是黑云城最大的一家炼器材料商行,叫四海通商。” 杨子伦闻声一喜:“店家,多谢了。” “不客气,客官,有什么需要随时再来。” 杨子伦两人很快就走到了四海通商,一看,嘿,进进出出的人很多,果然是一个大店铺。 客人太多,两人走进去也没人招呼的。 杨子伦随意看了看,各种稀奇古怪的魔族材料琳琅满目。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掌柜,问道:“掌柜,你收炼器材料吗?” 掌柜是一名老年魔族,他笑道:“我们四海行就是做炼器材料的,自然收啊,你是什么材料呢?” “这里太吵闹了一些,掌柜,不然进后院去说。” “行。” 掌柜笑着点点头,看来这位客人的材料挺贵重的样子。 他带着杨子伦两人进入里院一个房间:“客官,你是什么材料,可以拿出来了吧?” 杨子伦拿出星源髓金递给掌柜:“就是这块材料,掌柜你认真看看。” 掌柜接过星源髓金看了起来,他反复看了半天,只觉得这东西的确不一般,但没有看出一个究竟来。 “客官,你能给我介绍一下这个材料吗?” 杨子伦顿时傲然说道:“这是来自星空的材料,名字叫星源髓金。”biqubao.com “你说什么?来自星空?” “没错,是可以铸造仙器的材料,我想那些高阶劫魔或乘魔看到的话,肯定会出大价钱的。” 掌柜闻声沉吟了一会,又拿着星源髓金翻来覆去地看起来。 过了一会,他尝试着问道:“客官,你想卖多少钱?” 杨子伦神色一喜:“掌柜,我也不狮子大开口了,一万极品魔晶就好了。” 掌柜顿时大吃一惊:“你说什么?一万极品魔晶?” “没错。” 星源髓金突然就像是变成了烫手山芋一般,掌柜一下把它塞回到杨子伦的手里。 “客官,本店实在是店小财薄,这种高级材料收购不起,不然,你去别家看看?” 杨子伦纳闷地问道:“不是说你们商行是黑云城最大的炼器材料店铺?” “那都是同行的抬爱,本店愧不敢当。” “好吧,掌柜,你看能出多少魔晶,稍微少一点也行。” 掌柜沉吟了一会:“客官,实话实说,你这材料的确有一些与众不同,但我最多只能出一千极品魔晶。” “什么?才一千?” “没错。” 这次轮到杨子伦大吃一惊,一千极品魔晶就想买老子的星源髓金? 他不禁腹诽起来,嘿,老头,你怎么不去抢? 他不甘心地问道:“掌柜,这个材料真的很高级,你看是不是找点高人来再鉴定一下?” 掌柜摇摇头,傲然说道:“客官,这么给你说吧,在黑云城,鉴定炼器材料来说,本人若说是第二,那没人敢说第一。” “我想任何商行都不可能比我开的价格更高了,当然,你也可以去试试运气。” 杨子伦闻声收起了星源髓金:“好吧,掌柜,多有打扰了。” 见杨子伦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掌柜说道:“客官,等等。” “还有什么事?” “隔壁有一个典当行,他们什么东西都可以抵押典当,掌柜见过的东西多,也很有眼光,不然你可以去试试。” 杨子伦闻声一喜:“掌柜,那就多谢了。” 魁星典当行。 掌柜研究了半天星源髓金,对杨子伦说道:“客官,你这个材料,我最多出五百极品魔晶。” “什么?这可是能炼制仙器的材料,竟然这么少?” 掌柜摇摇头:“别说炼制仙器的材料,就算是可以炼制神器的材料,我也是这个价,你要抵押吗?” “不,你还我。” 杨子伦一脸黑色地拿回了星源髓金,妈的,五百魔晶,一个比一个出价低,这黑云城的人都什么眼光啊? 掌柜问道:“客官,你还有别的法宝想抵押吗?” “没了,奔波儿灞,咱们走。” 杨子伦也不再和掌柜客套,和奔波象一起郁闷地走了。 自己的大夏龙雀,骨中剑,天罗翼这些法宝,那是打死也不可能卖的。 奔波象问道:“老板,实在不行,我们就在黑云城住下来,反正你不是红尘历练吗?哪里都一样吧?” 杨子伦点点头,一脸肃色地说道:“奔波儿灞,我决定了。” 奔波象纳闷地问道:“你决定什么了?” 杨子伦板着脸说道:“明天你就变成女魔,去黑云城的青楼接客赚魔晶。” “......”奔波象无语。 过了一会,他讪讪地说道:“好吧,老板,就算我肯舍身,但一个人接客赚钱也不够快吧?” 杨子伦眉毛一挑:“你什么意思?” “你看是不是多加一个人?” “你想死吗?” “老板,我都没说具体的,怎么就想死了?” 杨子伦哼了一声:“你尾巴一翘,我就知道你拉屎拉尿,老子还不知道你的意思吗?” “老板,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你是想说慕容吧?” 奔波象急忙分辩道:“不不不,你完全误会我了,我怎么敢让老板娘去接客。” 杨子伦纳闷地问道:“那你刚才的说法是什么意思?” 奔波象讪讪地说道:“你看是不是让老头也一起去接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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