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你还真能躲,害老子找了一个多时辰。” 项军一边笑道,一边摸出星铃给潘成庆发信息,通知他们过来。 此刻,唐大龙在项军身后出现:“项真人,你怎么来矿洞了?” 项军哼了一声:“唐大龙,滚出去。” “你要做什么?” “老子要做什么,轮不到你来管,再说一声,滚出去。” 唐大龙心中发苦,神秘人拜托自己尽量护住秦明雯,可在守卫面前,自己毫无作用,只有尽力拖延一下。 “项真人,你身为监区守卫,这样做不好吧?” 项军闻声大怒:“你他妈找死。” 呼的一声,他一掌向唐大龙脸上扇去。 唐大龙见状瞪大了眼睛,面对项军充满灵力的一掌,他毫无办法抵挡。 砰的一声,空中突然出现一只手,牢牢抓住了项军的手腕。 随即,杨子伦的身形显现了出来。 秦明雯和唐大龙见状顿时松了一口气,一个想的是杨子黑终于来了,一个想的是神秘人终于来了。 项军心中大惊,他运起灵力猛地挣扎了一下。 只觉得手腕却如同被大铁钳扣住,他浑身酸软,连灵力都难以凝聚,根本难以摆脱。 他大声喝问道:“你是谁?” 杨子伦先对唐大龙点点头:“你先出去。” 唐大龙掉头就走,既然神秘人出现了,那一切就应该没问题了。 杨子伦冷冷地看着项军说道:“你问我是谁?老子是要你命的人,奔波儿灞,开工了。” 听到要你命,项军眼神一凝,但对方的后半句话,又让他一头雾水。 空中倏然闪现出一团蓝色光球,只见它嗖的一声,没入了项军的头部。 项军顿时浑身一震,突然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并不停嚎叫起来。 半晌之后,项军突然停止了惨叫,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只见他站在那里,两眼无神,神情呆滞,一脸茫然。 嗖,一枚金丹从他丹田飞出,被杨子伦凌空一把捏碎。 项军身体突然一抖,其实这是奔波象在抖,看到老板随手就把金丹捏碎,它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老板,你不要,可以给我当工钱啊。 杨子伦走到秦明雯身边,轻声说道:“你再往里面去一点。” 秦明雯点点头,赶紧往洞的深处小跑了几十步。 杨子伦站在项军身后,又一下消失了身形。 过了一会,潘成庆和另外两名守卫跑了过来。 “项军,抓到她了吗?” 项军呆站在原处,没有发声。 潘成庆见状奇怪地问道:“项军,你怎么了?” 项军还是没出声,潘成庆走到项军身边,用手推了推他:“嘿,你小子到底怎么了?” 扑的一声。 潘成庆只觉丹田一阵剧痛,他心中大惊,低头一看。 只见项军手持尖刀,一刀捅进潘成庆腹部,气海顿时被破。 “你,你,你......” 潘成庆捂住自己的腹部,突然惨叫起来。 项军松开持刀的手,突然鬼啸一声,僵硬的身子猛地向一名守卫扑去。 “项军,你疯啦?” 项军似乎没听见一样,他空洞眼神里发出了红光,两只手如鬼爪一般。 那名守卫大惊,急速拔刀一斩,项军的两只手顿时被斩断,血光飞溅起来。 岂料他毫不在意,用断臂继续抱住守卫,嘴里突然呲出獠牙,猛地一口咬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啊。” 这名守卫顿时惨叫起来,另一名守卫转身就逃。 嗖的一声。 从潘成庆腹部飞出一个金光闪闪的金丹。 一团蓝色光球倏然从项军的头上飞出,发出桀桀地狞笑。 项军的身体陡然一僵,直直扑倒在地。 蓝色光球迅速膨胀,幻化成一尊青面獠牙的魔鬼,扑的一口将潘成庆的金丹吞噬了。 然后他又扑到了潘成庆的尸身上,开始吞噬起神魂来。 吃完之后,他毫不停歇,又扑到了死去的那名守卫头上。 逃跑的那名守卫一边狂奔,一边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他浑身灵气闪闪,跑得更快了。 杨子伦找到秦明雯,交代道:“潘成庆他们被解决了,你跟随113队回牢房,我破解监区大阵后,再救你出去。” “不是跑了一个吗?” “你放心,跑不掉的。” “那你有办法破解大阵吗?” “事在人为,只要不放弃,总是有办法的。” 秦明雯心中很激动,还是这个破界者比较可靠,早该叫他来的。 奔波象吃完了神魂与金丹,此刻,他感觉自己有点撑,心中大为满意。 早知道老板说的打工、就是这种打法的话,自己还抗拒个什么鬼啊? ...... 消息传来,监区副司寇任昌杰震惊不已。 金丹守卫项军突然入魔,杀了潘成庆,吞噬了金丹不说,还咬断一名守卫的脖子。 这实在过于离谱,但跑回来的那名叫蔡长廷的守卫,一直信誓旦旦地这么说。 任昌杰亲自检查过三人尸体,三人的金丹没有了,项军的神情非常怪异,一名监区守卫的脖子真是被咬断了。 他也无法作出真切的判定,询问完蔡长廷,就去找监区司寇冯德泰了。 ...... 蔡长廷来到大队长郑剑星房间,今天这一切过于诡异,他心慌意乱,浑身发抖。 郑剑星见状问道:“蔡真人,到底怎么了?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绝无虚假,项军突然变成青面獠牙魔鬼,一口就将潘成庆的金丹吞噬了。” 郑剑星摇摇头:“我看你是出现幻觉了,潘成庆今天是想动秦明雯,对吧?” “没错。” “我怀疑有人在背后保护秦明雯,很可能是有人在搞鬼。” “郑真人,那会是谁呢?” “我也不知道,莫非是猎魔人新送进来那个囚犯在搞鬼?” “不对吧,那个囚犯第一天来就杀人,已被送进惊神狱了,还能搞什么鬼?” “这样的话,就只能是冰岚宗的慕容芷兰在搞事情了。” “也不对吧,她难道会魔功?” 两人不得其解,就在此刻,虚空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奔波儿灞,开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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