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伦眼睛一瞪:“喂,你可要搞清楚,老子这可是在给你机会。” 说完,他意念再次一动,太阳神焱陡然向黑面鬼魔扑去。 奔波象见状顿时高叫起来:“别别别,大人,打工就打工,我同意了。” “哼,这还差不多。” 杨子伦收回了太阳神焱。 奔波象先松了一口气,旋即又媚笑起来:“大人,那现在可以把我解开了吧?” 它现在还处于无相灵轮天罗地网的束缚中,动弹不得。 杨子伦点点头:“小魔头,放开你的神魂。” “大人,你是在叫我吗?” 杨子伦纳闷地问道:“不然呢?” 奔波象一脸正色地说道:“大人,我刚才告诉过你,鄙魔名字很高端的,叫奔波象。” “爬,老子喜欢叫你什么就是什么。” “好吧,大人,你叫我放开神魂,是想要做什么?” “小魔头,既然你要给我当手下,老子莫非不给你下点神魂禁制吗?” 奔波象顿时一脸苦色:“大人,我这个魔一向很忠诚的,下神魂禁制什么的,就算了吧?” 啪。 杨子伦没说话,他打了一个响指,指尖又出现了太阳神焱。 奔波象顿时又叫了起来:“好吧好吧,下禁制就下禁制,反正我是很忠诚的魔。” 杨子伦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他分出一缕精神力,打入奔波象的神魂里。 顿时,乱七八糟的信息涌来,他赶紧掐断了和奔波象的精神联系。 他用手指点了点奔波象:“奔波儿灞,以后好好打工吧,不然,老子意念一动,你就得挂。” 奔波象小心翼翼地说道:“大人,再次申明一下,鄙魔名为奔波象,不是什么奔波儿灞。” “爬,老子就喜欢叫你奔波儿灞。” “好吧,大人,那挂又为何意?” “嘿,你都给我打工了,得叫我老板。” “好吧,老板。” “挂,就是指让你神魂俱灭,死得不能再死的那种。” 嘶。 奔波象只觉浑身一寒,顿时吸了一口凉气。 杨子伦收回了天罗地网,只见黑面鬼魔一闪,一下变回了蓝色光球。 它停在了杨子伦肩头,弱弱地说道:“老板,我给你打工不是不行,可我是影魔,只有神魂之体,战斗力不行的啊。” “为什么?” “像我们这种域外天魔,只能吓吓人,真战斗起来,没什么手段的嘛。” “没手段?我刚才看你很凶的嘛。” “不也是被老板你的法宝搞定了?” “好吧,那奔波儿灞,你给我说说,就你这个样子,为什么还想吃我?” “老板,来惊神狱的人都没什么战斗力,没想到你这么可怕。” “前面那个蓝色光球,也是星空影魔吗?” “没错,不过他只是真魔中级。” “你认识他?” “不认识,不过大人你杀了他,这是好事情。” “为什么?” “那小子老是跟我抢神魂,我早就想干掉他了。” “对了,你说你是星空影魔,那你是怎么来到惊神狱的?” “这里和星空的一个狭缝相通,所以我才能进来。”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老板,星空里面实在太危险了,食物不好找啊,这里相对比较安全。” 杨子伦撇撇嘴,问道:“是你不好找,还是大家都不好找?” “......”奔波象无语。 “说啊,怎么不说了?” 奔波象神色一肃:“老板,我承认我现在是弱了一点,可谁都有弱小的时候,我也有一颗强者之心,在强大之前要低调蛰伏,这也是必经之路吧。” 杨子伦转头看向了奔波象,嘿,这家伙,不,这小魔头的口才还真不错呢。 “很好,哪怕是魔,既要有上进之心,也要懂得进退,奔波儿灞,我给你点赞。” “老板,何为点赞?” “就是夸奖你的意思。” “呵呵,大人,承蒙夸奖,鄙魔受之有愧。” “奔波儿灞,你干嘛老是文绉绉地说话?” “大人,你不觉得这样说话很高端吗?” “哦,有什么用处?” “我告诉你,星空里的大人物都是这样说话的。” 大人物? 杨子伦不禁想起了梦星河,她号称大罗星君,说话似乎并不如此,也很随便啊。 算了,这些不重要。 他正色道:“奔波儿灞,我再次跟你强调,从现在开始,你得叫我老板,不要一会大人,一会老板的叫。” “好吧,可是老板,你还没告诉我老板这个词是何意呢?” 杨子伦顿时笑了:“老板嘛,就是让你拼命干活,可是只发很少工钱的人。” “咦,你刚才不是说不给我发工钱的吗?” “表现好的时候还是可以发一点的,表现差再扣回来就是,对了,刚才那个老头,你知道他是谁吗?” “那个老头应该是星空妖族,在这里待了很多年了。” “那他就不是星界的妖族咯?” “应该不是,他应该很有来头。”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见过星空里的人来这里追杀他。” “为什么?” “不知道。” “那星空和星界的区别是什么?” “老板,这你都不知道?” “嘿,这是我在问你。” “星界只是星空里的一个界面,类似这样的地方,星空里有很多。” “那星空仙界在哪里?” 奔波象撇撇嘴:“老板,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真魔啊,你怎么可以问我如此深奥的问题?” 杨子伦笑着点点头,看来这星空的域外天魔也不过如此。 “对了,这老头,他似乎是失忆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但他很狡猾,我想吃他的神魂很多年了,可是都没实现。” “星空来人都无法搞定他,你居然想吃他的神魂?” “老板,他经常神魂颠倒,不管怎么说我也是真魔顶级,偷吃一下也是可以的。” “堂堂真魔顶级,只能偷吃?” 奔波象赶紧解释道:“我只是境界还可以,战斗力嘛,恐怕要降一个小等级。” “降到什么地步?” “真魔中级吧。” “从真魔顶级降到真魔中级,你说这才只是一个小等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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