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伦将手贴在秦明雯背上,催动星辰之力进入对方丹田,开始驱除锁灵符。 过了一会,他发现这个锁灵符很不一般,如同蛛网和秦明雯的元婴密密地纠缠在一起,剥开一条篆线,另一条又搭了上来。 他摇摇头,如果自己强行予以剥离,肯定会伤到她的元婴。 杨子伦自己是用丹田内的太阳神焱直接将锁灵符焚毁的,这个办法显然对秦明雯不行。 如果将太阳神焱送进秦明雯的丹田,首先被烧的就是她自己了。 秦明雯见状有点着急:“杨子黑,怎么了,连你也不行吗?” 杨子伦松开了手,轻声安慰道:“你别急,这个符有点复杂,需要时间来解除,以后我再想办法。” “那现在我怎么办?” “听我说,你慢慢走出门,不用管我在什么地方,直接示意我谁是鲁廷虎,明白吗?” 秦明雯没出声,点了点头,杨子伦突然在虚空里消失了身形。 秦明雯走出了自己牢房的门,看了看院子里的囚犯。 她轻声自言自语地说道:“墙角那两拨人,领头的两个,一个是鲁廷虎,就是光头的那个。” “另一个叫唐大龙,是监区守卫蒋开川安排保护我的人,前面他救过我一次。” 一个声音低低响起:“知道了,你自己回屋。” 秦明雯转身一看,自己背后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她旋即走回牢房,心里不禁感叹了一声,这个破界者神出鬼没,真是和其他人不一样。 杨子伦终于来了,秦明雯的心顿时安定了下来,再也没有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了。 院子里,鲁廷虎带着人正在和唐大龙对峙。 唐大龙轻蔑地说道:“鲁廷虎,不用装模作样的,你想要干什么,直说就是。” 鲁廷虎微微笑了一下:“唐老哥,我尊称你一声老哥,我想和你好好谈一谈。” 唐大龙闻声有点吃惊,鲁廷虎口气如此温和,他今天是吃了什么药,竟然转性了? “你想谈什么?” “具体的事,我们俩到工具房去说,不然咱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守卫会起疑心。” 所谓的工具房,就是放置囚犯们打扫院子的扫帚、水桶等杂物房。 唐大龙狐疑地问道:“就你我两人?” 鲁廷虎顿时笑了:“人多也没用,你我两人之间说好就好了,何况太多人进工具房,守卫肯定也会怀疑。” 唐大龙点点头:“走吧。” 两人走进了房间,唐大龙说道:“鲁廷虎,有什么就说吧。” 鲁廷虎笑道:“唐老哥,既然那个女人是你罩着的,那我向你道个歉。” 唐大龙不屑地说道:“道歉?那倒是没必要,只要以后你别碰那个女人就好了。” “唐老哥,其实也不是我想搞那个女人了,主要是潘成庆的主意。” 唐大龙撇撇嘴:“你就扯吧,潘成庆看中的女人,会允许你先动手?” “你不知道,潘成庆这个人看似跋扈,其实他不是一个男人。” 嘿,这是什么意思? 唐大龙突然来了兴趣:“你说什么?潘成庆不是男人,此话怎讲?” 鲁廷虎靠近唐大龙,神秘地说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啊,潘成庆他的爱好是男人。” “什么?” 唐大龙闻声大惊,忍不住惊呼了出来。 就在此刻,鲁廷虎陡然出手,重重一拳轰向了唐大龙的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 猝不及防之下,唐大龙没能躲开,扑哧一声,他顿时喷出一口血。 嗖的一声风啸。 他抬起头来,却见鲁廷虎手持一把闪亮的三角形小铲子、猛地向他的脖子刺来。 他见状陡然瞪大了眼睛,完了,老子这是被鲁廷虎给骗了。 就在小铲子要刺入唐大龙脖子的时候,啪的一声,空中突然出现一只手,凌空一下抓住了鲁廷虎的手。 旋即,杨子伦现出了身形。biqubao.com 鲁廷虎心中大惊,一边挣扎一边喝问道:“你是谁?” 杨子伦冷哼了一声,手上一用力,嘭的一声闷响,直接将鲁廷虎的腕骨捏碎了。 “啊......” 鲁廷虎陡然惨叫了起来。 杨子伦一把捂住他的嘴,一手抓过他手上的小铲子,噗的一声刺进他的脖子。 “呜,呜,呜......” 鲁廷虎竭尽全力挣扎,继续闷声惨叫,可是在杨子伦的强力控制下,他根本难以动弹。 噗,噗,噗...... 杨子伦毫不留手,用三角铲接连刺了鲁廷虎的脖子十几下。 直到鲁廷虎彻底没了声音,他才停了下来。 噗的一声,他一把探入鲁廷虎的丹田,将其元婴捏碎,随即将鲁廷虎摔在了地上。 在锁灵符的压制下,鲁廷虎就等同于一个普通人,接连被刺了这么多铲,死得已经不能再死。 杨子伦转头看向了唐大龙,轻声问道:“你叫唐大龙是吧?” 唐大龙浑身颤抖,问道:“你是谁?” “你别管我是谁,不过要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保护了秦明雯。” 唐大龙顿时松了一口气,问道:“你也是蒋真人安排的人?” “你别管这个,我问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在杨子伦强大的气场面前,唐大龙下意识地回答道:“我因为杀光了一个大户人家才进来的。” “大户人家,什么意思?” “我妹妹是一个普通人,嫁给了一个大户人家,可是他们把她给杀了。” 杨子伦纳闷地问道:“有你这个修真者的哥哥,普通人家敢这样对你妹妹?” “正常来说是不敢的,可是,那个男人又被一个女人看上了,那个女人是一个宗门长老的私生女。” “宗门长老的女儿,会看上一个有老婆的普通男人?” “那个私生女也不能修真,是个普通人,然后,那个男人有点背景。” “什么背景?” “他家很有钱,土地也多,他舅舅还是一个小城主的高参。” “他舅舅是修真者吗?” “不是。” 杨子伦纳闷地问道:“只要是普通人,不管位置再高,权势再大,敢和修真者结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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