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伦也没有别的办法,那就看这两兄弟到底怎么解释吧。 几人走入大殿侧房,叶星辕搞了几个小菜,拿出一囊酒,大家开始吃了起来。 叶星轩端起酒碗热情地说道:“杨兄,你不是想品尝我们这里特有的灵酒吗,这就是了。” “这是什么灵酒?” “猴儿灵酿。” “这是一个什么说法?” “我们凌云山有很多灵猿,春秋之时,它们会采灵花灵果置于石洼中,酝酿成酒。” 杨子伦顿时来了兴趣:“还有这种事?” 叶星轩点点头:“灵猿懂得辨别灵花灵果,他们采的灵花最鲜,灵果最甜,酿出来的酒,比人酿的酒还好喝。” “哦,那就是味道很好咯?” “这猴儿灵酿,味道香腴又清醇,甘芳无比,最妙的是饮后安然入梦,舒服至极,多饮也无妨。” “嘿,那我可得好好品尝一下。” 杨子伦端起酒碗先看了看,又闻了闻,只见这酒澄碧而香,他仰头一饮而尽,旋即,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只觉一股热流穿过喉头,流入胸膛,浑身顿时暖乎乎的,口中芬芳甘甜,余味缭绕,唇齿留香。 叶星轩见状笑道:“杨兄,还不错吧?” 杨子伦点点头:“好酒,这猴儿灵酿不仅口感好,酒劲还挺大,果然名不虚传。” “呵呵,真正的猴儿灵酿酒,每年只有一季是最好的,杨兄,诗琅大将军,你们可得多喝点。” “老叶,那你们是从哪里搞到这酒的?” “去山里找啊,一般来说,石崖之下或石岩深处,有石覆小凹的地方,就有猴儿灵酿,如果运气好的话,一次可以搞好几酒囊呢。” 诗琅云琳也仰头喝了一碗酒,她呼了一口气,不禁点点头。 人族这边真是不一样,连灵兽都知道酿酒,而且还酿得这么好。 杨子伦连喝了几碗猴儿灵酿之后,笑道:“老叶,既然我都到你们宗门来了,你就给我说实话,就不要再遮遮掩掩的了。” 叶星轩叹了一口气:“一时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然,杨兄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们千星圣灵宗的宗主呢?”m.biqubao.com “宗主早死了,现在没有宗主。” “你真的是宗门长老?” “也是,也不是。” “这是什么说法?” “说不是,因为宗主没有任命过我。” “说是,那是因为现在也没有宗主,我自己决定这么叫的,反正出门在外,总要有个名头不是?” “好吧,那你们这个千星圣灵宗,现在到底还有多少人?” “就剩我们两兄弟。” 嘶。 杨子伦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和诗琅云琳互视了一下。 “老叶,你说什么?” 叶星轩的语气很低沉:“你没听错,整个千星圣灵宗,就只有我们两兄弟了。” 杨子伦再次和诗琅云琳面面相觑,一个堂堂的上古宗门,居然只剩下了两兄弟? 妈的,那你还给我吹什么上古宗门?还想挖老子来加入? 他沉吟一会,问道:“不对啊,你前面不是跟我说,你还有一个什么合体期的小师妹?” 叶星轩尬笑了一声:“没错,不过这小师妹觉得我们宗门没有前途,自己走了。” “走了?” “是的,她去别的宗门发展了。” “还可以这样?” “本来是不可以的,但宗门没人了,她的修为又最高,我们两兄弟也没有办法。” “老叶,你叫我来到底是怎么想的,仔细给我讲一讲吧?” 叶星轩郁闷地自己喝了一碗猴儿灵酿,他长出了一口气。 “杨兄,首先我得声明一下,我真的没骗你,我们千星圣灵宗,绝对是最适合你修炼的宗门。” 杨子伦哼了一声:“没骗我,那万家酒店和百里桃花怎么说?” 叶星轩脸色顿时有点尴尬:“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不影响我们宗门的情况吧?” 杨子伦吸了一口烟,脸色臭臭的不说话。 “杨兄,我看你也是一个豁达的人,给你开个小小的玩笑,你不会计较吧?” 杨子伦决定此事翻篇:“好吧,你拣重要的说。” 叶星轩舒了一口气:“我们千星圣灵门是上古宗门没错,不过,这些年来的确是衰败了。” “这些年是多少年?” 叶星轩讪讪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具体时间,估计有几百年了吧。” “那为什么衰败了?” “千星圣灵宗衰败的原因,不是我们宗门功法不行,而是我们找不到拥有星灵根的修真者。” 杨子伦眼神一凝:“为什么?” “星灵根是非常罕见的灵根,即使有人是星灵根也很可能不自知,会当成别的灵根。” “这是为什么?” “星灵根非常多变,它跟我们日常灵根修炼的金丹、元婴完全不同。” “实话说,直到今天,我们两兄弟也不了解它的实质到底是什么。” 嘿,这个说法,让杨子伦想起了自己的疑问。 张滨他们都练出金丹了,自己的金丹根本就不见踪迹。 可是,自己的能力却毫不逊色有金丹、有元婴的修真者,莫非就是因为这个星灵根的因素? 他纳闷地问道:“既然你们两兄弟都不是星灵根,那你们又是怎么进的千星圣灵宗?” “我俩兄弟都是孤儿,被我们的师父,也就是千星圣灵宗的宗主捡到,宗门本来也缺人,才进了千星宗。” “现任宗主姓叶,所以他也给我们俩起了姓叶的名字。” “老叶,你不是说千星圣灵宗对灵根很挑剔吗?为什么不是星灵根的人、也可以进你们宗门?” “这星灵根极为罕见,就算是在千星宗全盛的时期,拥有的星灵根也不多。” “那有星灵根和没星灵根,对你们宗门来说,区别何在?” “区别就在,拥有星灵根,那就是真传弟子,可以接受千星诀的完整传承。” “如果是接近星灵根的曜灵根,只能是内门弟子,可以练习千星诀的前三层,但最后也能到渡劫期。” “如果是其他灵根,就是外门弟子,宗门还有别的功法可以练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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