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唐明伟一下捂住头,只觉神识茫然。 砰的一声巨响,腹部剧烈疼痛感陡然袭来,他赶紧低头一看。 只见腹部一个恐怖通透的大洞,他一下瞪大了眼睛,是谁攻击的自己? 他还没想明白,就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 老黑一下从空中现出了身形,它得意地抱着唐明伟的元神大啃了起来。 此刻小小黑不在,自己终于可以完整地吃一个元神了,要知道,这可是分神期的元神。 杨子伦见状点点头,老黑晋级为金色后,果然能力不同凡响,但此次能击杀分神真人,还是属于捡了漏。 但不管怎么说,老黑的眼神挺好的,抓的时机很准。 唰唰唰,大堂内凌厉剑光不断闪现,惨叫连连,血光也不断飞溅。 大堂内四名淼云宗的弟子被叶星轩一下杀了个光。 杨子伦猛喝一声:“老叶,诗琅大将军,分散开来,一个不留,全部杀光。” “好。” 叶星轩和诗琅云琳应了一声,闪身出了大厅,向淼云宗各处杀了进去。 淼云宗弟子被惊动了,纷纷举刀挥剑杀了出来。 杨子伦笑了笑,他自己并没有动手,而是走到淼云宗宗主仇鑫泽的大座坐下。 他翘起了二郎腿,摸出一支灵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此刻,淼云宗已没有了高阶真人,诗琅云琳,马玉桢两名分神期,加上秦明雯等三名元婴期,对于淼云宗弟子来说,只要他们无法结阵,那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有这么多高级打手,如果还要自己动手,那就是不会当领导了,哈哈哈。 何况,左勾拳完成后,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最后一记直拳,所以,得保持星辰之力在圆满状态。 腰间星铃突然震动起来,他摸出来,意念沉入,咦,是慕容芷兰来的信息。 “公道伯,你在忙什么?” “正在杀人中。” “什么?你真去杀那个宗主了?” “不然呢?你以为我在跟你吹牛?” “那情况怎么样?” “已经杀了他们三个分神期长老,一百多名弟子,正在等那个宗主和他们的太上长老回来。” 什么?他一个人杀了这么多? 冰岚宗那边的慕容芷兰猛地吸了一口凉气,拿星铃的手突然有点微微颤抖。 这个万年筑基期、还真是万年未见的修真者啊。 “你说那宗主是分神期大圆满,那太上长老又是什么修为境界?” “据说是合体中期。” 嘭的一声闷响,慕容芷兰手中的星铃突然掉到了地上,她赶紧弯腰捡了起来。 此刻,她的手在剧烈颤抖着。 合体中期的真人他也敢去杀?刹那间,她心中突然变得沉甸甸的。 “公道伯,你杀了三个长老就好了,别再继续冒险了,以后还有机会的,我也可以来帮你,好吗?” “话说一不做二不休,慕容美女,这种事不做就不做,做了就没有只做一半的道理。”biqubao.com “可那是合体中期真人,你这样独自面对,实在是太危险了。” “怕什么?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慕容芷兰看着这个回复信息,沉吟了好久,终于又发出了一个信息:“那,答应我,别死好吗?” “......” 那边的星铃没有了回复信息,慕容芷兰只好闷闷地收起了星铃,她转身往外走去。 宗主顾慕雪正和长老古芬晴、罗凌元正在谈论宗内事务。 罗凌元说道:“宗主,最近灵石开销太大了,灵石矿那边收入也不理想,我手里很紧啊。” “为什么会不理想?” “外门长老说,灵石矿最近这一段矿脉很是贫瘠,大部分都是中品和下品灵石。” 顾慕雪沉吟一下:“好吧,那最近宗门内部紧一点,元婴以上的月俸灵石都减半吧。” “那弟子们会不会有意见?” “以后灵石矿脉富有了,再给大家补回来就是。” “好的,我明白了。” 罗凌元点点头。 此刻,慕容芷兰正经过宗门大厅。 顾慕雪见状叫住了她,问道:“芷兰,你要去哪里?” “我想去外面独自走一走。” “你最近是怎么了?我看你都没修炼了呢。” “宗主,我觉得只是闭门修炼,境界不太稳固。” “哦,那你想如何?” “我想像小师妹那样,也出去历练一下。” “你想去哪里历练?” “暂时还没想好,想好后,我会告诉你的。” 说完,慕容芷兰又施施然走了。 古芬晴问道:“宗主,芷兰这样子,有点不对劲啊?” 顾慕雪端起茶杯吹了吹:“哎,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什么话?” “飞雪初来人间冷,情似梅花少见春,有些嫩芽,发了就是发了。” ...... 淼云山。 诗琅云琳等人逐个搜索房间,炼丹房,传功殿,药材库...... 甚至连淼云宗种植药材的灵地都去搜索了一遍。 总之,按照预先制定的计划,见人就杀,绝不放过一个淼云宗的人。 秦明雯他们一路见人杀人,淼云宗弟子被杀得鬼哭狼嚎,毫无抵抗之力。 杨子伦微微闭眼感受着小小黑的视界,仇鑫泽和青元鹤已经快到淼云山脚了。 诗琅云琳等人很快清空了淼云宗,返回了大厅。 杨子伦见状收起了星铃,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口烟雾。 见到他如此悠闲地在抽烟,诗琅云琳惊讶地问道:“伦哥,你怎么都不动手呢?” “我只是千星圣灵宗普通弟子,诗琅大将军,你是千星圣灵宗的太上长老,肯定轮不到我动手啊。” 嘘。 秦明雯和董婉茹顿时撇了撇嘴。 你就扯吧,嘴巴上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明明就是在偷懒。 诗琅云琳闻声却笑了起来,别说,挂一个人族修真宗门太上长老的名衔,还挺好玩的。 叶星轩满面笑容地凑到杨子伦身边,伸出了手,示意要烟。 “老叶,那天我不是抓了一把灵烟给你吗?” “呵呵,我放在房间里面,忘记带出来了。” 放在房间里?是不是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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