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雯接过储物袋,甩了一下头发,还有水珠溅出。 杨子伦呼出一口烟雾,笑道:“我突然又想起了下界的一个故事,大家想不想听?” 秦明雯哼了一声:“别又是什么不正经的故事吧?” “非也非也,绝对正儿八经的故事。” “那你讲。” “话说天上有个仙女,她没事到人间来游玩,也是看见一个湖,湖水清幽。” “仙女就忍不住下湖戏水,这时有一个凡间的放牛郎趁机将她的衣服拿走了。” “仙女大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 “杨子黑,你就鬼扯吧,人家都是天上的仙女了,连个储物袋都没有吗?” “咳咳,我猜是因为仙女脱得很干净,储物袋也留在了衣服上,你刚才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呸呸呸,你继续讲。” “在仙女急得要哭的时候,牛郎现身,把衣服还给了她。” “于是仙女很感激牛郎,就爱上了他。” 孙大圣撇撇嘴,说道:“伦哥,我怎么觉得你这故事根本就不靠谱呢?” “怎么就不靠谱了?” “如果我是那仙女,不杀了那个牛郎就算是好的了,还爱上他?你这根本不合逻辑。” “咳咳,大师兄,我猜他们前生可能有缘份。” “好吧,伦哥,你继续编,哦不,是继续讲。” “好,长话短说,仙女就嫁给了牛郎,共同演绎了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 孙大圣诧异地问道:“嘿,你都没说具体内容是什么,他们的故事怎么就惊天地、泣鬼神了?” 杨子伦摆摆手:“大师兄,这具体的故事太长,我懒得讲了。” “那你给大家说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 “我是想通过这个故事,告诉你们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自己在家洗澡是没有机会的,大家要向仙女学习,洗澡一定要到外面去洗。” “哈哈哈。” 众人齐齐捂住了嘴,一时间笑得前仰后合。 秦明雯脸色涨得通红,急速在杨子伦腰间猛掐了一把。 杨子伦强行忍住,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尬笑了一声:“龙王兄,继续找路吧。”biqubao.com 龙云峰拿出罗盘看了一阵,指了指一个方向:“伦哥,远处那座山上,你看看。” “龙王,怎么了?” “伦哥,你让小小黑飞高一点,看看这座山脉,是不是很符合左右龙虎抱,重峦锁水口的布局。” “然后呢?” “你看那山顶上有一座小楼,我用罗盘看来看去,感觉它就是这座山的题眼。” “你的意思是,这座小楼里会有机缘或什么重宝?”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从风水来看,这座小楼处在山脉上关键的位置,是整个风水的题眼。” “反正我们来都来了,去看看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对了,这些人的尸身要不要处理?” “扔到山崖下就行了。” 几个时辰后,众人终于走到了山顶小楼处。 走拢后,才发现这不是什么小楼,而是一座九层木塔。 走到木塔底层的入口,杨子伦突然又是一愣,顿时僵在了原地。 来,来,来...... 那空灵飘渺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沧桑如万古长河里的流光,玄奥又晦涩,不停在耳边回旋。 这跟他前两次异样的感觉一模一样,他觉得心在狂跳,太阳神焱在丹田剧烈摇摆起来。 到底是一个什么无名的存在召唤自己?这可已经是第三次了。 龙云峰见状碰了碰他:“伦哥,你怎么了?” 杨子伦顿时回过神来:“哦,我突然有点走神,走,进去看看吧。” 他抬步走进了木塔,众人跟着进来,开始四处查看。 四处空荡荡,楼栏雕窗上全是厚厚尘土,一看就是多年没人来过这里。 杨子伦说道:“龙王,运用你的风水技术,查一下这木塔关键之处呢。” 龙云峰顿时面现难色:“伦哥,我怕是不行了哦。” 杨子伦笑道:“龙王,要相信自己,试一试又没关系。” “好吧。” 龙云峰拿出了罗盘,开始上下左右的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他犹豫着说道:“伦哥,从风水上看,应该有一个阴寒之域,是这个木塔的题眼。” “你能确定它的方位吗?” “方位就在底层,可是这里空空如也,我就搞不懂了。” “不然我们往塔上面走一走?” “好吧。” 龙云峰走在最前面,众人跟着他,一路吱呀吱呀走了上去。 众人登到塔的顶层,发现这里也是什么都没有。 杨子伦向外望去,只见远处一片郁郁葱葱,青山绿水,峰峦叠嶂,云雾缭绕。 他不禁感叹了起来:“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古人诚不我欺也。” 众人面面相觑,嘿,咱们这可是在寻机缘呢,你还有兴趣诗性大发? 谢小北问道:“杨大哥,你怎么总喜欢说星空文啊。” “小北,你有空也要学习星空文。” “为什么?” “你想象一下,一个斜阳晚照的黄昏,大雁在江边飞舞,秋色醉人。” “如果你会星空文,你就会说,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但如果你不会呢,你就只会说,我靠,好多鸟,卧槽,真他妈太好看了。” “哈哈哈。” 众人闻声齐齐笑了起来。 秦明雯笑道:“杨子黑,别神神叨叨的,接下来怎么办?” “秦元婴,万事由天莫强求,命里有时终须有,不捉急嘛。” “那我们总不能就在这里看风景吧?” “龙王兄既然说这个木塔的题眼就在底层,那我们还是去底层看看吧。” 众人再次下到了底层,四处看去,空空荡荡,实在想不出有什么阴寒之域。 杨子伦四处看了一会,他走到塔身的墙壁面前,用手轻轻贴了上去。 星辰之力涌出,他仔细感受了起来。 突然,他的心砰砰剧跳起来,那个莫名存在呼唤他的感觉,再次出现了。 来,来,来...... 他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墙壁如同无物一般,竟被他瞬间穿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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