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雯先是不好意思地啐了一口,旋即就呵呵地痴笑了起来。 世人皆唱桃之夭夭,见你方知灼灼其华,杨子伦这信口拈来的一席话,令她心扉荡漾,脸儿滚烫了起来。 别看她嘴上经常大大咧咧,只不过为了掩饰自己这方面的不足而已。 杨子伦见状也笑了:“我告诉你,习惯了的口头禅就是要强行改一下才行,不然很难改过来的。” 秦明雯俏脸绯红:“这样真的行吗?” “可以的,比如,你给老娘听好了,你试着用本仙子来替换一下。” “你给本,本仙子,听好了。” “连贯一点,大声一点。” “你给本仙子听好了。” “就是这样,是不是感觉很有气势和风度啊?” 秦明雯轻轻点点头。 “还有,说话别用那些俗语,尽量使用四个字的词语。” “杨子黑,你举个例子呢。” “比如,你在集训队给我们训话时,说没卵蛋的,躲边边的,老娘一刀砍了你们,就不应该这么说。” “那应该怎么说?” “你应该说:凡是临阵退缩、偷奸耍滑的,本仙子将立斩不赦,你觉得这样说如何?” 秦明雯微红着脸点点头,同样的意思,这样说不仅高雅多了,也有气势多了。 杨子伦笑道:“秦元婴,听说你是元婴大圆满?” 秦明雯纳闷地看着他:“你现在才知道?” “不是,这个,那个......” “这个那个的,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你的元婴能不能给我看看啊?” 秦明雯的脸顿时红了,真人的元婴如同赤子一般,那是随便可以看的吗? 但双方现在这个关系下嘛,看看也不是不可以。 “你为什么要看?” “好奇嘛,我还没真正看过元婴呢。” 杨子伦这话是真心的,他对修真者的元婴到底是什么样的很有兴趣。 嗖的一声,一个蓝色小元婴飞到了空中,杨子伦立刻定睛看去。 只见它胖乎乎如两三岁的婴儿般,手脚如莲藕般一段一段的,两眼闪着纯净的光,大约三寸高。 “哇,我滴个天啊,这个小娃娃好可爱啊。” 杨子伦见状喜爱不已,他不禁伸手想去抚摸元婴的脸庞。 “别碰它。”秦明雯见状赶紧喝道。 “好吧。”杨子伦闻声讪讪地缩回了手。 “天啊,好乖的小娃娃,真像是可爱的蓝精灵。” “什么是蓝精灵?” “呃,我就随口一说,对了,秦元婴,为什么它是蓝色的呢?” “其实这是青色,你没发现和极品灵石的颜色差不多吗?” 杨子伦点点头:“秦元婴,它就一直这么大吗?” 秦明雯不禁撇撇嘴。 她感觉杨子伦这个家伙吧,有时候精明得很,好像就没有什么是他不懂的。 有时候又显得笨笨的,连点修真常识都没有,甚至还干出过把无相灵轮给埋了的事。 “谁说的?随着修为的增加,它也会变大的。” “怎么一个变法啊?” “到了分神期,它就有五寸高了,样子会变成四五岁的样子。” “分神期真人不是元神吗?” “元神只是元婴的另外一种叫法而已。” “那合体期,它就更大咯?” “没错,合体期就有七寸高,样子也有七八岁了。” “它会说话吗?” “暂时只能神识交流。” “元婴怎么使用啊?” “紫府元婴是灵力精华的凝结,有神魄在内,到了一定程度,可神游太虚。” “修真者无论是调用灵力,运行功法,使用法术攻击,有了元婴将事半功倍。” “而元婴最大的好处是,修真者可以不用凭借法宝,就能御空飞行和长距攻击了。” 杨子伦点点头,今晚总算是亲眼看清楚元婴的模样了。 嗖的一声,秦明雯收起了元婴。 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事情,笑道:“杨子黑,我知道你跟大鹏鸟说的风险投资是怎么回事了。” 杨子伦吃了一惊:“什么,这你也知道?” “哼,我也是有渠道的,他是看上我们的少宗主慕容芷兰了吧?所以才找你出主意?” 杨子伦一头雾水:“我不知道啊。” “哼,慕容芷兰可是玄冰圣体,我看大鹏鸟是在做梦。” 杨子伦无语,这都是哪跟哪啊? “对了,杨子黑,那天你对董婉茹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秦明雯的话题跳跃得很快。 “哪句话啊?” “你说她的兔儿不行,赶我差远了,这是什么意思?” “......”杨子伦无语。 “你快说啊。” 杨子伦尬笑了一声:“秦元婴,你看时间也不早了,我该走了。” “不行,你不说,今天不准走。” “那我说了,你不会生气的吧?” “老,哦不,本仙子是那么小气的吗?” 杨子伦无奈摸了一把:“好吧,这可是你要我说的,嗯,这就是兔儿。” “呸。” 秦明雯身上灵气一闪,伸手急速在杨子伦腰间一拧,啊,杨子伦顿时如杀猪般惨叫起来。 “秦元婴,老子是在表扬你,你那么用力地掐我干什么啊?” “什么?表扬我,真的吗?” 杨子伦龇牙咧嘴地说道:“锣鼓听音,听话听声啊。” “好吧,啧啧啧,一个真人,看你这个样子,拧一下不至于这样吧?” “你可是元婴大圆满真人,手力到底如何,心里就没点数吗?” “哟哟,杨子黑,看你这个样子,很痛是吧?好了好了,本仙子帮你揉一揉。” ...... 杨子伦猛地瞪大了眼,喂喂喂,秦元婴,你这是在帮忙揉吗? 刹那间,高山低涧,淙淙茸茸,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两乡...... 魔界,魔王殿。 魔王诗琅勒泰说道:“苍巴颂,一万魔修覆灭,损失如此巨大,你作何解释啊?” 苍巴颂恭敬地回道:“我王,猎魔人无比狡猾,泰莎拿到的情报肯定有误,此次是我疏忽了。” 诗琅勒泰点点头:“先休整恢复元气吧,不要再策动进攻了。” “我王,明白了。” “对了,大将军诗琅云琳的去向查到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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