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灏明对风雷宗的元婴真人高凌奎低语几句,高凌奎点点头,转身跑了进去。 杨子伦也没说话,静静地等着。 高凌奎很快拿了一个储物袋来,李灏明接过,递给杨子伦。 “这位真人,这里面是七百上品灵石,你数一数。” 杨子伦转手把储物袋扔给了马玉桢,马玉桢用意念迅速扫描了一会:“杨真人,没错。” 杨子伦笑着点点头,有一就有二,既然有了一个良好的开头,那接下去就好办了。 李灏明见状说道:“这位真人,那就到此为止了吧?” “不不不。” “什么?你什么意思?” 杨子伦指了指刘武军:“他是猎魔人长老团的特使,代表长老团来给风雷宗传信,请问你们是怎么欺骗他的?” “......”李灏明无语。 “你们睁眼说瞎话,不仅是欺骗这位刘真人,这更是对猎魔人长老团的羞辱,难道这不该赔偿吗?” 李灏明的脸色发红:“我承认当时还不太了解情况,但也不至于要赔偿吧?”biqubao.com 杨子伦哼了一声:“副宗主,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心知肚明,你还故意毁坏我们送交的物证,这该怎么说?” “好吧,这位真人,那你说该怎么赔偿?” “长老团一共十名长老,每人赔三百上品灵石,一共三千。” 李灏明心中嗵了一下,三千上品灵石,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不过人家说得有理,自己不仅欺骗了对方,还把人家提供的证据给销毁了。 出来的时候,宗主已经全权委托了他处理这一切,他沉吟一会后点点头:“好吧,那就这样,彻底了结。” 李灏明继续吩咐了高凌奎回去拿灵石,杨子伦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高凌奎很快把灵石拿来,杨子伦接过储物袋,扔给了刘武军。 刘武军清点后,对杨子伦点点头,示意数量没错。 李灏明说道:“这位真人,现在总算是两清了吧?” “不不不。” 李灏明顿时大惊:“什么?难道还有什么需要赔偿的?” 杨子伦指了指身后排列得整整齐齐的金乌卫。 “他们本来要上战场与魔族作战,却因为你们这狗屁倒灶的事情,千里迢迢来到了天门山。” 李灏明心道五百里路而已,对修真者来说,也不算千里迢迢吧? “这位真人,你也要讲道理吧?他们没去和魔族作战,与我风雷宗何干?” “何干?不是你们挑起是非,他们会来吗?耽搁了他们杀魔族的战功奖赏,风雷宗难道不该赔偿损失?” “......”李灏明无语。 杨子伦找的这个理由,角度实在过于新奇,让李灏明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这位真人,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讹诈风雷宗吧?” “讹诈?我问你,如果不是这些猎魔人来了,你们会老老实实讲道理?” “他们没来,你们不肯认账,他们来了,你们也不肯赔偿,他们岂不是就白来了?” 李灏明脸色忽红忽白了一会:“那你说要怎么赔?” 杨子伦摆摆手:“本真人讲究以德服人,要得也不多,一个人赔十块上品灵石就好了。” 嘶。 李灏明吸了一口凉气。 “什么?不过是跑个路而已,也要这么多灵石?” 杨子伦不屑地说道:“谁叫你这个狗屁宗门位置这么偏远呢?” “何况,你们恶意开启宗门防御大阵,消耗了他们那么多爆裂符,莫非这不要钱?” 听到杨子伦这句话,雷化鹏赶忙把头扭开,他强行压制着心中笑意。 李灏明无语,你们气势汹汹地杀来,风雷宗开启防御阵那不是应有之义吗? 结果在对方嘴里,却变成了恶意开启? “这位真人,你们消耗了爆裂符是不假,但风雷宗的防御阵还被你们击毁了呢,这可要不少钱。” “这能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 “我们这是正义的爆裂符,你们那是邪恶的防御阵。” “......”李灏明无语。 扑哧一声,秦明雯猛地转头,捂住了自己的嘴。 形势比人强,李灏明苦笑了一声,问道:“那你们一共有多少人?” “不多,也就一千零十人,你只要赔一万零一百块上品灵石即可。” 杨子伦这是把先前来的人也一并算上了。 李灏明摇摇头:“这位真人,你要的灵石实在是太多了,我决定不了,得去请示宗主。” “很好,我们全部跟你一起进去,当面看你是如何请示的?” “什么?” 杨子伦冷哼一声:“既然你做不了主,那我就跟能做主的直接对话。” 李灏明闻声一惊,赶紧说道:“别别别,这位真人,我就做主答应你了,这样总算了事了吧。” 如果这帮人进去了,说不定干出什么事来呢,到时候折了宗主的颜面,那就难看了。 此刻,他感觉心在滴血,前前后后,算起来已经赔出去近一万四千块上品灵石。 风雷宗的身家跟那些大宗门可比不了,这样一来,真是大伤元气啊。 杨子伦闻声笑了:“副宗主,等你把灵石拿来了,才能这样问。” 李灏明再次交代高凌奎,高凌奎今天跑得也已经麻木了,他转身进去了。 半炷香后,他出来将一个储物袋交给了李灏明。 李灏明把储物袋递给杨子伦,半途心中一动,又停了下来:“这位真人......” “拿来吧你。” 嗖的一声,杨子伦一把就将储物袋抓过去,扔给了金乌卫首领马玉桢。 李灏明本想确认一下还有没有后续的,见状只有摇摇头:“这位真人,现在总算是彻底解决了吧?” 杨子伦转头看向马玉桢,马玉桢清点了一会灵石,点了点头。 杨子伦再对李灏明摆摆手:“不不不。” 李灏明闻声,感觉自己胸中灵力翻涌,有种难以抑制的吐血的冲动。 他强吸了一口气,问道:“这位真人,你到底还有多少要求?” 杨子伦满脸笑意:“你放心,就还有最后一项。” “那又是什么赔偿理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147/739088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