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福正色道:“杨真人,你是我的队员,我可是队长,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去?” 他怕这个新来的破界者无知者无畏,最后把事情搞到不可收拾。 当然,他更怕手下人吃亏,何况杨子伦和楚向天还有关系,还是亲自看着比较放心。 杨子伦摆摆手:“周队,这是我的私事,把你卷进去,这不太好。” 周大福正要说话,龙云峰抢先说道:“伦哥,不是我说你,你如果这样做,以后大家兄弟就没得做了。” 杨子伦纳闷地问道:“龙王兄,为啥子这么说?” 龙云峰一脸肃色地说道:“莫青青可是我的女神,如果我不去救她,你让我以后如何面对她?” “龙王兄,主要这个事情是我救回来的那个诗小琳引起的,让各位兄弟跟着冒险,不太合适。” “伦哥,这是什么话?你的事难道就不是大家的事了?” “何况,现在是青青出了事,我怎么可能置身事外。” 嘿,也是,杨子伦还没想好如何回答龙云峰,只见张滨撇了撇嘴。 “伦哥,屁哦,你自己一个人去,这是瞧不起我们呢,还是压根就没拿我们当兄弟?” “......”杨子伦无语。 孙大圣也点点头:“长生哥说得好,我同意他的说法,伦哥,你不是说过,大家都是背靠背的生死兄弟?” “如果你遇到什么事,我们都在一边围观,那还叫什么兄弟?” 嘿,大家都这样说,让杨子伦心头顿时一热。 他考虑问题是诗琅云琳带来的,她又是自己救回来的,不好意思把大家卷进来。 他自己一个人去也是有底气的,底气主要来自老黑和隐身术,以及太阳神焱。 他记得对于老黑的描述是先铁再银后金,可噬九品魂魄。 九品算起来就是星界的元婴级了,那老黑现在通体银色,应该能对付金丹了才是。 至于太阳神焱,杨子伦还没找到它的极限在哪里。 并且,他和苍斛沙对过阵,那可是真魔级的魔族,尽管被自爆所影响,那也应该和元婴期差不多才对。 所以,如果加上合适的战术,自己再随机应变,他心里的底气还是很足的。 但大家都这么表态,自己如果一意孤行,似乎是怕欠大家人情一样,那样也不好。 何况,龙云峰喜欢莫青青,不让他参与这个行动,的确没道理。 他很快就想通了,于是点点头,问道:“周队,假若你们四人联手,能否抵挡元婴一击?” 周大福傲然说道:“我一个金丹后期,加他们三个筑基中期,联手施展猎魔阵,别说元婴一击,三击都挡得住。” 杨子伦奇怪地问道:“不是说要五个人,才能施展猎魔阵吗?” 周大福摆摆手:“那是五个筑基期,我是金丹后期,可以相当于两个筑基期的。” “周队,这个猎魔阵,如果人更多一点,那是不是连分神真人也能对付?” 周大福呵呵了一声:“话是没错,但是每多一个人,猎魔阵的运转就难一分。” “猎魔人军团研究过多年,发现还是五个人组成的猎魔阵,在确保威力最大的时候,运转最为顺畅。” 杨子伦点点头:“好,那周队你们四人联手,如果对方真有元婴真人,你们只要正面能挡住对方三击就行。” “挡住三击就行了?杨真人,那你呢?” “我负责去偷袭,争取在淼云宗的元婴三击前,尽快搞定他们。” 嘶。 众人闻声吸了一口凉气。 搞定元婴期?嘿,咱们都是筑基期,彼此之间的差距有这么大吗? 不过杨子伦搞定过真魔级,又是队友加兄弟,他越厉害,岂不是咱们小队就越厉害? 众人很快又想到了这点,顿时来了不少信心,即将对战元婴真人的紧张感褪去不少。 杨子伦把诗琅云琳叫过来,说道:“诗美女,莫青青被淼云宗的人抓了,需要你帮个忙。” “伦哥,你说。” “周队他们假装带你去谈判,吸引对方注意力,然后,我趁机把莫青青救出来。” “伦哥,没问题,这是我该做的。” 诗琅云琳很爽快地答应了。 毕竟莫青青有此劫难,还是因为自己引起的,她怎可置身事外。 淼云山,山脚。 仇良带着淼云宗的七个修真者正在等着杨子伦来。 除了何飞宏和宋桥,还有高达峰,靳云东,刘震云,孔大军,冉定山。 其中,孔大军,冉定山是金丹初期,高达峰,靳云东,刘震云则是金丹中期的修真者。 至于仇良自己,则是元婴初期的修真者。 仇良做事很小心,今天排出的这个阵容,算是他对几个夜鹰卫最大的重视了。 莫青青站在边上,她满脸惨白地捂住左手腕。 整个左手掌被何飞宏切了下来,她自己暂时用灵力止了血。 仇良坐在一块大石上,问道:“飞宏,你说那些个夜鹰卫会来吗?” 何飞宏赶紧点点头:“大师兄,他们一副自诩正义又狂妄无比的样子,我觉得肯定会来。” 淼云宗众人不知道的是,小小黑正在他们头顶缓缓游弋,一切景象尽入杨子伦的脑海。 他悄悄给周大福说了几句,周大福点点头,四人带着诗琅云琳向前面走去。 杨子伦将星辰之力灌入四海,斜地里一闪,顿时隐去了身形。 为了行动方便,大家都没骑马出来。 看着远处出现的人影,何飞宏大喜,他轻声说道:“大师兄,应该是他们来了。” 仇良点点头,说道:“等下不用废话,只要我下令,就直接全部杀了,记住,千万别伤着那女的。” 淼云宗金丹真人孔大军有点担心,问道:“大师兄,这可是猎魔真人,我们直接杀了,会不会出问题?” 仇良冷笑了一声:“全部杀光就没有问题,若是跑掉了一个,那就会有问题。” “少宗主高见。” 孔大军点点头,赶紧夸赞了一句。。 见杨子伦突然消失了身形,周大福心中一震,这个新来的破界者果然很神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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