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伦呵呵了一声,说道:“秦明雯自恃美貌,有点嚣张。” “所以,我故意说一句稍微偏僻一点的话,我猜她应该是听不懂了,用来打击一下她来着。” 周大福纳闷地问道:“杨真人,为什么你这样说就能打击到她?” 杨子伦神秘地一笑:“周队,我给你说,对方如果很漂亮,你就批评她没有文化。” “对方如果很有文化,你就批评她长得跟癞蛤蟆似的。” “对方如果又漂亮又有文化,你就批评她高高在上,不接地气,不知人间疾苦。” “反正她没有什么,你就说什么,总有一款能打击到对方。” “哈哈哈。” 众人齐齐大笑了起来,杨子伦这家伙胆子真大不说,还不按套路出牌啊。 周大福端起了酒碗,笑道:“杨真人,我真是服你了,连元婴大圆满真人你都敢调笑啊。” 突然,莫青青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她大声喊道:“杨真人,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杨子伦闻声一愣:“莫小娘子,出什么大事了?” 莫青青一边急促喘息,一边说道:“杨真人,诗姐姐被人抢走了。” “你说什么?” 杨子伦心中一沉,唰地一下站了起来。 “真的,杨真人,我刚出去了,回来才知道他们抢走了诗姐姐。” ...... 时间回到半个时辰前。 诗琅云琳在莫青青家里住了几天,觉得很无聊,于是也到店里帮起忙来。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两女相处融洽,彼此之间关系变得不错。 莫青青出去送卤菜了,诗琅云琳就帮忙给她看着店。 淼云宗弟子何飞宏和宋桥经过莫青青的小店时,突然看见了诗琅云琳。 那一瞬间,两人都愣住了,他们知道这家小店是莫青青的。 但她的店里,何时来了一个如此人间绝色一般的靓丽女子? 何飞宏赶紧拿出一块留影石对准了诗琅云琳,上上下下地录了一会。 宋桥碰了碰他,说道:“师弟,录什么录啊,民间一个女子,你怕啥?” 何飞宏收起了留影石,走上前问道:“小娘子,你叫什么名字?” 诗琅云琳警惕地看着他,回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那小娘子,我经常经过小峰镇,怎么没见过你啊?” “我是外地人,新来小峰镇的。” “你是修真者吗?” “不是。” “小娘子,你是来投靠亲戚的吗?亲戚是谁啊?” 诗琅云琳警惕地说道:“你们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这些?” 何飞宏和宋桥对视了一眼,看来这女子是一个外来的普通人,没有什么背景。 何飞宏走到诗琅云琳身边,笑道:“小娘子,我是修真者,我觉得和你有缘。” “什么缘?” “双修的缘分啊。” 诗琅云琳顿时啐了一口:“呸,你不要胡说八道。” 何飞宏呵呵了起来:“小娘子,你这是给脸不要脸啊。” 诗琅云琳心中猛然一惊:“你要干什么?” 何飞宏摇摇头,说道:“修真者看中了你,你居然还不知好歹?既然如此,那就跟我走吧。” 只见他身上灵气猛地一闪,伸手一把抓住了诗琅云琳。 “坏蛋,你要干什么?” “修真者给你一个民间女子双修的缘分,你居然不要,是脑袋有问题吧?” 何飞宏上前,一把就把诗琅云琳抓了过来。 “呸呸呸,滚开,放开我。” 诗琅云琳拼命地挣扎,可是她没有了魔力,就等于普通人一样。 何飞宏一脸淫笑:“呵呵,这个时候,小娘子你说了就不算了。” 诗琅云琳顿时大呼了起来:“救命,救命啊。” 街道旁边的民众见状顿时围了过来。 何飞宏傲然说道:“我是淼云宗修真者,看中这个女子是她的福分,你们给我滚开。” 普通民众听说是淼云宗的修真者,顿时有些畏缩,纷纷散开。 何飞宏见状大笑一声,拉着诗琅云琳就走了。 莫青青回来后,听邻居说了这一切,于是她赶紧向夜鹰卫大队跑了过来。 杨子伦沉吟了一下,问道:“莫小娘子,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是淼云宗的弟子,经常出来买东西,有人认识他们。” 杨子伦转头看向周大福:“周队,这个淼云宗你知道吗?” 周大福的神色顿时有点凝重:“淼云宗就在镇外的淼云山,听说宗主是分神期修真者。” 杨子伦点点头:“还有别的情况吗?” “淼云宗应该还有好几名元婴真人,这个宗是炼丹的。” “炼什么丹?” “常用的丹都有,比如筑基丹,破金丹什么的,不过,他们比较出名的是青芝紫灵丹。”biqubao.com “周队,这个紫灵丹是做什么用的?” “这个紫灵丹算是上品丹药了,听说是用青芝草和紫灵精髓所炼,是很有名的疗伤丹。” “疗伤丹,很厉害吗?” “据说再重的伤,只要头颅没砍掉,身子没成两半,神魂没被摧毁,这丹药都可以救命。” 杨子伦点点头:“妈的,不过两个炼丹宗门的普通弟子,也敢这么嚣张?” 周大福纳闷地问道:“杨真人,你怎么知道他们只是普通弟子?” “周队,你没听莫青青说吗,经常出来跑腿买东西的,能是什么高阶弟子?” 周大福不禁点点头,这个家伙真的很心细。 “对了,杨真人,这个被抓走的女子,跟你是什么关系?” “她是上次我从阴山南部救出来的一个人族女子,家里人都死完了,我就让她暂时住在莫青青这里。” 孙大圣说道:“伦哥,要不,让秦大队去和他们交涉?” 杨子伦摇摇头:“一个普通人族女子,涉及到了修真宗门,只怕会让她很难做。” 周大福说道:“秦真人平时很照顾夜鹰卫的兄弟们,她的身份也摆在这里,在淼云宗那边应该比较好说话。” 杨子伦摆摆手:“周队,算了吧,求人如吞三尺剑,靠人如上九重天。” “如果这种事,也要求秦元婴才行的话,老子破界来这里干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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