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福摆摆手:“就是猎魔人军团里最有权势的人,猎魔人就是他们组建起来的,以后你就知道了。” 杨子伦点点头,继续问道:“周真人,最后那个切字,又是什么说法?” “切,就是指动手,一般而言,只要一出手就知道对方大概什么修为了。” “周真人,是怎么知道的?” “比如你们现在是筑基期,如果对方力量和你们差不多,那对方肯定也是筑基期嘛。” 杨子伦点点头,这说得有道理,实践出真知,还是指手上过的意思。 周大福继续说道:“如果对方出手带金色丹气,那肯定是金丹期嘛。” “周真人,金色丹气,指的是什么?” “你们看好了,就是这样。” 唰。 周大福对着空中打出一指剑气,只见剑气带着浓浓的金色。 杨子伦见状点点头,他想起结界时,孟旭那一指淡金色剑气。 周大福继续说道:“如果对方出手带婴气,那肯定是元婴期嘛。” “周真人,你说的婴气又是什么?” “就是一种返璞归真之气,带有强大的灵压,不好形容,但你能感受到的。” 哦,原来这样,这总算解了杨子伦心中的一个大疑问。 但很快他又沮丧了起来,自己看小说得来的修真知识,看来是没有用了。 孙大圣问道:“周真人,为什么我们破界者都分到夜鹰卫来了呢?” 周大福笑道:“星界的人修为来得快,主要是得益于这里丰沛的灵气,高明的修真功法。” “拿筑基期来说,以他们的战斗经验,要是放到我们下界去,恐怕是活不过三天。” 呵呵呵,众人顿时笑了起来。 这个说法有没有道理暂且不论,但让大家的底气都足了不少。 “我们破界者战斗经验、战斗力比星界同修为的要高很多,厉害的甚至可以跨境杀人,自然最适合夜鹰卫。” 众人点点头,也是,下界经过无数战斗,才能破界而来,谁又没几把刷子? 张滨问道:“周真人,魔族很凶残吗?” 周大福摇摇头:“岂止是凶残,那些低等的魔族直接就是将人当食物的,高等的魔族则会实行血祭。” “这么多年来,被魔族血祭的城镇怕有上百座,数百万人了。” 张滨纳闷地问道:“那各大修真宗门怎么不联合起来,干脆设法把魔族全灭掉呢?” “各个修行宗门的修真者,大部分都在意自己的修行,只要没威胁到他们自己,他们不愿意冒这个风险。” “而魔族一般也不会深入人族境内,更不会去攻击那种大宗门。” “这样一来,普通人族与修真者就遭殃了,当然,这一点总是有人看不下去的。” “我们猎魔人军团就是这样组建的,有正气、愿为人族而战的修真者,大家自发集合起来和魔族作战。” 杨子伦问道:“星界不是有联盟吗,联盟难道就不管这些?” “联盟也是各大宗门的高层组成的,就是一个松散的联盟,无非协调一下各宗门的利益,管管执法司而已。” “为了争夺修行资源,各个宗门之间还经常开战呢,联盟还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周真人,那联盟执法司主要管什么的?” “他们名义上是维持星界的修真秩序,主要管理结界,还有修真者对凡人的攻击,以及高级修真者对小宗门的无端攻击。” 周大福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他们还有一项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捉拿夺舍者。” “什么意思?” “星界各大宗门达成了协议,修真者若被人击杀,其金丹或元婴不准夺舍重生,但现实中,显然很多人会违反这个规定。” “周真人,为什么要有这个规定呢?” “其实这个规定是不错的,联盟认为,如果允许夺舍的话,那修真界的秩序就彻底乱了。” “为什么呢?” “你们想一想啊,如果允许随意夺舍,首先各宗门的优秀弟子风险最大,谁能接受这一点?” “因为能夺舍重生,那此人上一次的仇恨还会延续下去,会在修真界掀起更多莫名其妙地仇杀。” “同时,如果有夺舍这个退路的话,很多人就会变得胆大妄为,更加嗜杀,魔族就是这样。” “最后,最为关键的是,联盟认为夺舍这种行为,极不符合天道,不符合修真法则。” “天道?” 周大福点点头:“星界是有天道法则的,只是你我境界太低,感受不到而已。” “各大宗门高层认为,修真者是夺取天地资源进行修炼,死了之后,浑厚的灵力就应该回馈大地才对。” “回馈大地?周真人,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管你的金丹也好,元婴也罢,都应自行散去,将以往汲取的磅礴能量沉入星界,反哺大地。” “这样星界的灵气有了补充,就成了活水,能够循环起来了。” 杨子伦点点头,这个说法很有道理,他继续问道:“如果那些金丹或元婴不愿意的呢?” “没用,只要他们不夺舍,失去了躯体的情况下,要不了多久,也会自行兵解的。” “那周真人,这些金丹或元婴就算不夺舍,难道不可以自己做鬼修吗?” 周大福奇怪地看了一眼杨子伦,笑道:“杨真人,你不简单啊,居然还知道鬼修?” 杨子伦见状,顿时尬笑了一下。 周大福摇摇头:“鬼修是没有意义的,吸不了灵气,境界也上升不了,不过是苟活一些岁月。” “关键是,一旦做了鬼修,兵解后会神魂俱灭,连轮回之路都没有了,那又何必呢,是吧?” “周真人,执法司怎么鉴别夺舍者?” “具体我就不知道了,但每个人都要有身份玉简,就是其中一项办法。” “夺舍者被抓到会怎么样?” “神魂俱灭,绝不留情,这一点执法司还是做得很到位的。” 杨子伦点点头,继续问道:“周真人,你说猎魔人军团是自发成立的,那跟联盟就一点关系没有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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