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星界的修真境界划分,星辰四转也就是筑基期修真者。 现在星辰已五转,应该等于金丹期修真者了,自己和金丹真人孟旭的对战,也能验证这一点。 那么,星辰六转就等于元婴,星辰七转就等于分神才是,如果最后终于星辰九转了,那岂不是等于渡劫期了? 咦,不对,还少了一个大乘期境界呢,莫非脑海里的星辰还能十转不成? 杨子伦苦苦思索,他不知道的是,来结界前,他星辰不过刚刚才五转,那时堪堪才对应金丹初期。 结界的第一次洗髓,使星辰五转的境界稳固,从而相当于金丹中期。 结中界后的第二次洗髓,使得星辰五转达到巅峰,已经相当于金丹期大圆满了。 他又想起了那个老太婆偷袭自己,叶星轩说是对方给自己打入了锁灵符。 这个符篆顾名思义,是能锁住修真者的灵力运转,可自己是星辰之力,为何也被锁住了呢? 他摇摇头,什么时候得弄一张锁灵符来研究一下。 其实,锁灵符是可以对他形成临时禁锢之力,但并不能长时间锁住星辰之力。 只不过需要一点时间,星辰之力就能自行化解掉,但他骤然遇到,过于慌张,当时也没那个时间。 他将意念沉入丹田,除了太阳神焱和金刚符篆外,一切都空荡荡的。 如果自己堪比金丹真人,可金丹呢,丹田里也从没见过金丹啊? 他思量了半天,应该是自己的修炼体系和星界修真者不同。 自己脑海星辰能自发吸取天上星辰之力,自发修炼,不过修炼进度非常缓慢。 在大晋前三年,星辰都只能转半圈,后来通过和修行者频繁战斗,才极大促进了星辰的旋转圈数。 可是,只有战斗这样一个修炼办法了吗? 在大晋时,自己感受不到元力,无法修行。 现在星界,自己也无法吸取灵气,但是能吸收灵石里的灵力来转化星辰之力,这又是为什么呢? 他不知道,这是因为灵石里蕴含着一成星辰之力,而灵气里没有的原因。 杨子伦坐起身,将意念沉入玉简,查看起烈阳诀来。 他心里在嘀咕,自己能修炼这黄级功法烈阳诀吗? 看了一会,他起身盘坐在床上,两手虚握,掌心向上,开始修炼起烈阳诀。 烈阳诀一共三层,但分了四级,第一级是入门,然后才是第一层到第三层。 杨子伦按照烈阳诀功法,调运星辰之力,在体内缓缓地一遍又一遍行着大周天。 真人之息以踵,虚无窟子,纳星辰于无穷也。 以一元真炁生人,氤氤氲氲,凝神于虚无一穴,其妙不可明状...... 杨子伦一坐就是整整两个时辰,倏然,他身体微微一震,急忙内视丹田。 只见丹田内突然点亮了一个指头般的小太阳,闪发着耀眼的金光。 烈阳诀的入门,就是通过灵力按照功法要求周天运转,在丹田内先点燃一个小太阳。 哈哈哈,这黄级的修真功法,自己居然这么快就修炼入门了? 杨子伦心中大喜,哦靠,老子可真是修真的天才啊,他顿时得意洋洋了起来。 叶星轩说达到渡劫期大圆满,进入大乘后,就可以横跨星河,那岂不是意味自己就能重返地球? 到时以自己的功力,在地球上,那还不得横着走啊,哈哈哈。 至于跟领导交差,那还用交差吗,只怕所有的大队长都得围着老子转吧,哈哈哈。 当然,希望自己的修炼进度能快一点,别搞个几十百把年的,那样黄花菜都凉了。 杨子伦不眨眼地内视着丹田里那颗小太阳,烈阳诀不过才入门而已,他脑海里就开始放飞起各种幻想。 他眼前突然一花,只觉丹田里嘭的一声闷响,赶紧内视一看,咦,小太阳不见了? 难道是自己看它太久,以至于眼睛看花了吗? 他摇摇头,集中意念继续内视。 妈哟,老子辛辛苦苦修炼出来的小太阳真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杨子伦左顾右盼都没找到原因,他不禁狐疑地看向了丹田里的太阳神焱。 莫非,莫非是你小子,把老子的小太阳给吃嘎了? 太阳神焱怡然自得地摇摆着,火焰也没忽大忽小地闪动,看起来丝毫没有心虚的模样。 可小太阳就是凭空消失了,这特么不科学啊。 他一咬牙,老子还不信了,那就再来一次。 反正老子是修真天才,再点亮一个小太阳,也不过就是两个时辰的事。 杨子伦继续盘腿打坐,两个时辰后,他身子再次微微一震。 他赶紧内视丹田,嘿,老子可真是天才,果然又点亮了一个小太阳,烈阳诀再次入门。 他紧紧地盯着小太阳,只见太阳神焱没有任何反应,自己在独自摇曳。 盯了好久都是这样,杨子伦舒了一口气,他将意念力退出丹田,旋即,他立马又沉入意念力到丹田。 只见太阳神焱火焰陡然一闪,噗的一声闷响,小太阳被火焰一下就卷了进去。 然后,然后就没有了。 嘿,老子可算抓到你了,果然是你小子干的好事,杨子伦用意念力愤怒地瞪向太阳神焱。 只见太阳神焱的火焰突然晃动起来,忽大忽小地闪烁,哼,被老子抓了现行,你小子心虚了吧? 他用意念力向太阳神焱喝了一声:“我警告你,不准再偷吃老子的小太阳了,否则,哼。” 也不管太阳神焱听不听得懂,他再次打坐修炼起烈阳诀来。 但接下去的故事,对于杨子伦来说,就实在是有点悲伤了。 他炼出来一个小太阳,太阳神焱就吞一个,从一开始躲躲藏藏地吞,到最后直接在他愤怒地注视下吞。biqubao.com 杨子伦却拿太阳神焱毫无办法,总不能杀了它吧?实话说也不知道该怎么杀。 各种威胁,哀求,摆事实,讲道理,统统没用。 反正他花两个时辰炼出来的小太阳,太阳神焱就那么一口给吞掉。 杨子伦彻底生气了,他决定不修练这个破功法了,哪怕它是黄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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