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紧紧盯住孔云度,看他这个样子,似乎真发现了什么漏洞? “杨大帅,你说孝子论心不论行,婊子论行不论心,我明白,前者是指有的事情要看动机,后者是指有的事情得看结果。” “嗯,孔大人,这个比喻有什么问题吗?” 孔云度一脸正色地说道:“当然有,你看,你是以自己的所作所为,对芙蓉王国产生的结果来自辩的。” “按照你所说的婊子论行不论心,那岂不是说,杨大帅你就是婊子?” 轰的一声。 全桌人齐齐狂笑起来,杜孝勇一手捂住肚子笑得前仰后合,一手不停地拍打着桌子。 扑哧一声。 杨子伦转头喷出口中酒,正好喷到杜妤嫣脸上,喷得她一脸湿淋淋。 “咳咳咳。” 他猛地咳嗽了起来:“大王,咳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死罪死罪。” 实在没想到、孔云度的脑回路每次都如此清奇,简直令人猝不及防。 侍女赶紧给杜妤嫣擦脸,杜妤嫣面无表情,转头看了杜兰兰一眼。 杜兰兰本来正捂住肚子狂笑呢,见状立刻止住了笑。 “咳咳。”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各位,好久没有打麻将了,我们出去血战到底吧?” 夏若彤一听,顿时开心了:“好啊好啊,兰兰姐,王宫里也有麻将吗?” “小仙女,我和杜冰冰一起制作了好几副呢,可以摆几桌了。” “好啊好啊,大王给了这么多赏金,那我们今天打大一点。” “小仙女,你想打多大?” “打一百个金币一番牌的。” 嘶。 李海毅等人齐齐吸了一口凉气,竟然打这么大? 夏若彤,看来你最近打麻将的手气不错,心态都膨胀了哈。 杜孝勇问道:“杜大人,什么是麻将?” 杜兰兰笑道:“首辅大人,这是伦哥发明的,打法叫血战到底,可好玩了,你和孔大人一起来吧。”biqubao.com 杜孝勇和孔云度对视一眼,莞尔一笑,两个都是老家伙,眼力劲岂能一般。 外面的花厅摆起了麻将桌,挂起了大大的灯笼,大家准备通宵奋战。 二品修行者,王宫女侍卫谭小岚也上桌打了起来。 她今天不当值,麻将是跟杜冰冰学的。 她背后站着程峰,正在帮她看牌。 一开始杜冰冰给她介绍程峰的时候,她是不乐意的。 岁数大了这么多不说,普通人,还是独臂,这换谁干? 但是,架不住程峰的身份在杜冰冰的嘴里一直变啊。 先是芙蓉王特使杨子伦的大哥,中间又是平南军杨大帅的大哥。 后面又是军情司尚书、王国平南侯的大哥,还说平南侯亲自承诺给一万金币的彩礼。 一万金币,这可是巨款,对于普通人家来说,三辈子都够了。 杜冰冰也没逼谭小岚,只是让她放下心中成见,先和程峰接触接触看看,不合适就算了。 杜冰冰是她的直接上司,谭小岚好歹要给人家一点面子。 当程峰从南部回来后,两人就真的接触了起来。 很快,谭小岚就发现,程峰的性格看似粗旷,但其实很细心。 处处都懂得忍让,让谭小岚有一种被呵护的感受。 并且程峰为人大方,花金币如流水一般,也让谭小岚感觉颇有面子。 再加上侍卫长杜冰冰,王室顾问杜兰兰不断推波助澜,谭小岚也就默认了。 程峰看着牌说道:“小岚,打三筒。” “哼,我偏要打五万。” 谭小岚啪地打出一张五万。 陆紫婷立刻叫道:“五万,我胡了。” 谭小岚赶紧问道:“陆大人,你的牌大吗?” “小岚,我这可是清一色对子胡,三番牌,你这一炮价值四百个金币哦,哈哈哈。” 说完,陆紫婷笑眯眯地用两根手指将五万夹了回来。 巴图见状立刻赞道:“紫婷,没想到你连捡牌的动作都这么优美。” “呸。” 巴图顿时收声。 谭小岚脸色顿时一黑,转头看向了程峰。 “小岚,这是我的错,我该及时阻止你打五万的,你放心打,输了全部算我的。” 哼,这还差不多,谭小岚继续打了起来。 ...... 内宫。 侍女们将多余的碗筷收走,外面麻将声太大,她们把门也关上了。 杨子伦还在继续跟杜妤嫣道歉中。 “大王,咳咳,我真不是故意的,谁能想到堂堂礼部尚书,孔大人会那样粗俗呢?” “笨侍卫,没事,这不是你的错。” 咦,大王今天竟然变得这么温柔,这么讲理了? 杨子伦惊讶地看向杜妤嫣,他感觉自己有点不认识她了。 难道不是该借机定下自己脱口而出的两个死罪吗? 嘿,莫非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这时,侍女另外抱了一坛酒来,这坛子一看就古朴古色。 杜妤嫣娇靥如画,柔声说道:“笨侍卫,这才是真正的百年竹叶青,本王跟你喝一杯。” “啊,大王,你前面那些酒呢,是什么?” “那些是二十年竹叶青,百年竹叶青整个宫内也没多少。” 怪不得哦,自己刚喝起来,总感觉味道上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大王,我敬你一杯,祝王国蒸蒸日上,大王青春永驻。” 两人一起喝了一碗百年竹叶青。 一股热流从喉头一路穿到腹部,杨子伦长长吐了一口气。 这百年竹叶青果然是好酒啊,劲头十足。 他摸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心里突然涌起了一句话,烟酒不分家,快乐你我他。 “咳咳。” 烟雾飘散开来,杜妤嫣轻轻咳嗽了几声。 “大王,你要来一支试试吗?” “咦,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杨子伦突然笑了:“我主要是怕误会。” “什么误会?” “呵呵,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小故事。” 杜妤嫣顿时来了兴趣:“笨侍卫,你说来听听呢。” “有一个男子很喜欢抽烟,后来,他喜欢上一个漂亮的姑娘。” “他发现,每次自己抽烟的时候,姑娘总是轻轻咳嗽几声。” “于是男子毅然把烟掐灭,为了心爱的姑娘,他下定决心戒烟,从此再也没有抽过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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