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火机油用完了,他每次点烟都很麻烦,用火折子也点不出那种潇洒的感觉来。 没想到,自己居然在巫族七品修行者身上找到了一个天然的打火机? 这个收获,简直比获得什么宝物还让杨子伦开心。 加上脑海里星辰突破了四转,每每一想到,他就忍不住想笑,今天简直是双喜临门啊。 看来被人追杀,也不全是坏事啊。 而此刻,楚向天看着杨子伦眉飞色舞的样子,感觉自己在看一个疯子。 但不管怎么说,杨子伦来雪山了,自己总算可以跟凌慕晴交差了。 至于他是怎么来的,还不是任由自己说。 想到这里,楚向天顿时也开心了起来。 杨子伦指着莫禀元尸身高声喝道:“小黑,这家伙杀了很多黑风灵狼,你叫灵狼来把他吃了。” “嗷。” 顿时,数百只灵狼涌了过来,扑到莫禀元尸身上狂啃起来。 七品修行者的新鲜尸身,精血都在,对黑风灵狼来说,这可是大补的好东西。 可怜,新晋七品修行者、巫族老祭司莫禀元,最后连一块骨头都没能留下。 杨子伦和楚向天两人一狼走回了雪衍宗的大堂。 “小杨!” 凌倩雪万万不敢想象,杨子伦竟然真的来到了雪山。biqubao.com 她飞奔过来,猛地抱住了杨子伦。 “嘿,小傻妞,你还好吗?” 杨子伦忍住腿痛,笑眯眯地揉了揉凌倩雪的头。 “小杨,我很好,可我好想你。” 说完这一句,凌倩雪顿时啜泣了起来。 “好了,小傻妞,乖,别哭了。” “我不,就要哭。” “小傻妞,这次还得感谢你的小黑呢。” 杨子伦立即转移凌倩雪的思路,他知道凌倩雪就吃这一套。 凌倩雪顿时泪眼蒙蒙地抬起头:“小杨,为什么要感谢小黑?” “小傻妞,我跟你说,我被七品修行者追杀,是小黑带好多黑风灵狼救了我。” “什么,这是真的?” “小傻妞,楚大人可以作证,绝对是真的。” 楚向天点点头,说道:“倩雪,杨子伦说的是真的。” 凌倩雪顿时放开杨子伦,转身就抱住了小黑。 她一边猛力揉着狼头,一边大声说道:“小黑真乖,小黑真帅,小黑真厉害。” “小黑,你就是世界上最厉害、最厉害的黑风灵狼了,天底下没有谁比你更厉害的了。” 小黑一下子幸福极了,自从来到雪山,凌倩雪还从来没有这么夸奖过自己。 它觉得自己晕乎乎的,感觉就像喝醉了一样,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杨子伦见状笑了,问道:“小傻妞,小黑是怎么变得这么厉害的呢?” “小杨,你给小黑吃了很多晶核,它现在是雪山上唯一的四阶黑风灵狼,其他灵狼都听它的。” “啊。” 杨子伦心中大惊,没想到自己当初随意的行为,还能有这个结果? 果然,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自己没有白疼小黑一场。 凌倩雪骄傲地说道:“小杨,当初我让你把小黑送给我没错吧?” “没错没错,简直是太对了。” 杨子伦迭声应道,这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说完,他又摸了一颗六阶晶核递给小黑。 他心里想道,一块灵玉加一块六阶元力兽晶核,小黑在雪山应该会无敌了吧? 小黑大喜,一口就将晶核吞了下去。 呃,它还打了一个饱嗝。 杨子伦心里清楚,今天,如果不是小黑招呼几百只黑风灵狼舍身忘死地挡住莫禀元,自己肯定是完了。 看来不管是做人,还是做狼,都得要搏感情啊。 晚上,雪衍宗大摆酒席,欢迎杨子伦的到来。 雪衍宗六品修行者,凌宇长老笑道:“杨千户,好久不见,我敬你一杯。” “凌长老,谢谢你帮我疗伤,干。” 杨子伦仰头就干掉了一碗酒。 刚才凌宇帮他的大腿上了雪莲粉,用元力调和后再包扎起来,让他的感觉好多了。 凌倩雪说道:“小杨,你受伤了,不能喝酒。” “嘿,小傻妞,人家凌长老敬酒,我怎么可以不喝?何况受了伤,正要舒筋活血噻。” 好吧,凌倩雪点点头,她本来也不在意这些。 凌慕晴也端起酒杯,说道:“杨千户,欢迎你来雪山,听说你杀掉了一名七品修行者?” 杨子伦顿时笑了:“凌宗主,不是我杀掉的,是楚大人杀掉的,你该敬他才对。” 凌慕晴闻声大惊:“什么?向天,你能杀掉七品修行者?” “呵呵,慕晴,以往我还是有一些秘密没向你透露的,哎,算了,有机会再说吧。” 楚向天不置可否的说完,端起了酒碗喝掉。 他心里嘿嘿地狂笑,杨子伦这家伙,还真是识趣啊。 凌慕晴奇怪地看着楚向天,这个认识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似乎今天变得有点不认识了? 凌倩雪问道:“小杨,你真把芙蓉王国南部的巫族彻底平定了?” 杨子伦点点头,笑道:“是的,今天这个追杀我的人,是巫族前大祭司,叫莫禀元。” 楚向天闻声大惊:“什么,他就是莫禀元?” 他前面拿到莫禀元的腰牌时,并没有认真看。 “莫非你认识他?” “不,我不认识,但我们军情司知道这个人,实在没想到他进入七品了。” 凌慕晴问道:“杨子伦,这个莫禀元为什么要追杀你啊?” “我把南部巫族给平定了,莫禀元是他们的老祭司,可能心里有所不甘吧。” “那你是怎么来到雪山的?” “实话说我也不知道,我被莫禀元追杀了三天,只顾着逃命,自己都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了。” “对了,我听向天说,你写了一篇平南奏,可以传世,你是怎么写出来的?” “凌宗主,用笔写出来的。” “......”凌慕晴无语。 扑哧一声,楚向天不禁笑出了声来。 他已经习惯杨子伦这种无厘头的回答方式了。 “杨子伦,别乱扯了,我问你一个问题。” 杨子伦点点头:“楚大人,你请说。” “李玉庭说平南奏是写给后人看的,是真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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