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穿越:我在修行王朝当斥候_第649章 生命如长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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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国庆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赵大人走前,你为他唱了一首歌,真的很好听。”
  “我感觉啊,听了那首歌之后,赵大人走得了无遗憾。”
  “所以,杨子伦,我的最后一个心愿就是,你也能单独为我唱首歌吗?”
  此刻,何国庆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渴望。
  杨子伦点点头,说道:“何大人,没问题,三羊,去拿一面战鼓来。”
  片刻之后,杨三羊取来一面战鼓。
  杨子伦站到鼓边,他拿起鼓槌,沉吟了一会。
  他又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只手摸出口琴放到嘴边。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铿锵有力的鼓声响起,突如其来的激昂音符如金戈铁马轰鸣,这是一曲将军令。
  何国庆禁不住浑身一震,旋即,醇厚低沉的男声响了起来。
  在等谁一声下令以后
  才想起呼吸你的自由
  从何时习惯这种生活
  噢~
  此刻的卢城,张淑芬也正坐在窗前,抬头望着这一轮千里明月。
  国庆已经好久没回来了,就连上次他去草原参加打突厥人的大战,都没有这么久呢。
  他不会有事吧?
  大儿子何志明走了过来,说道:“娘,不早了,你怎么还不睡?”
  “今晚的月色很好,我想多看一看。”
  “娘,父亲好久都没回来了呢,不会有事吧?”
  “志明,你瞎说什么呢,你父亲那么大的本事,怎么可能有事。”
  “可是娘,父亲这次真的是太久没回来了。”
  “你父亲是有本事的男人,他一定在做非常重要的事,男人就是要闯荡天下,哪有一天都守在家里的?”
  “娘,好吧,我再去读读书。”
  “志明,等等。”
  “娘,还有什么事?”
  “志明,去拿一盏大马灯,挂在门口。”
  “娘,月色这么亮,为什么还要挂马灯?”
  “万一下半夜月色没有了呢?我怕你父亲回来时看不见,撞着头。”
  “好吧,娘。”
  何志明去挂马灯了,张淑芬再次沉默了起来。
  国庆,现在你在做什么呢?
  是已经睡觉了,还是正在和浙州山贼强盗们厮杀?
  国庆,你知道吗,男人就是天,是每一个家的顶梁柱,你可千万别有事啊。
  今晚的月色真好啊,国庆,你有在看吗?
  ......
  铿锵的旋律,低沉的歌声,在月色里快速流淌。
  不相信或是相信什么
  其实你早已被决定过
  你忍受但是不愿接受
  噢~
  此刻,卢城之外的小水井,阿茹也坐在帐篷口,看着这一轮千里明月。
  此时,国庆,他是已经睡了吧?
  还是又在金戈铁马地与贼寇厮杀?
  国庆,平时你来就来,走就走的,我什么都没说过,但你以为我就真不担心你吗?
  草原突厥大战,你足足三个多月没来过,你知道吗,那次可把我担心坏了。
  我好怕你被突厥人杀了,也担心你受了重伤。
  但是,只要你能活着回来,不管缺胳膊少腿都没关系,我养你就是了。
  小儿子何志刚走了过来。
  “阿娜,阿塔好久没回小水井了,他去哪里了啊?”
  “志刚,你阿塔是干大事的男人,不用操心他在做什么,你长大了也要像他一样。”
  “可阿娜,我想阿塔了。”
  “志刚,你阿塔说,这次等他回来,就要把你送到卢城去读书呢。”
  “我不想读书,我喜欢放羊。”
  “瞎说,你阿塔说,不读书就没有本事,难道你不想成为你阿塔那样的男人吗?”
  “阿娜,好吧。”
  “志刚,去拿一盏大马灯,挂在外面的杆子上。”
  “阿娜,月色这么亮,为什么还要挂马灯?”
  “万一下半夜月色没有了呢?我怕你阿塔回家时看不清路,崴了脚。”
  “好吧,阿娜。”
  阿茹静静看着月亮,陷入了沉默。
  国庆,这一次,你真的是太久没回来了,你不会有事吧?
  你可千万别有事啊,一个家,若是没有了男人,那就会垮了的呢。
  今晚的月色如此皎洁,为何却有着无名的忧伤?
  ......
  歌声陡然高亢,旋律如战阵轰鸣。
  历史落在赢家之手
  至少我们拥有传说
  谁说败者无法不朽
  噢~
  拳头只能让人低头
  念头却能让人抬头
  抬头去看去爱去追
  你心中的梦
  ......
  程雷抹去泪水,轻声问道:“父亲,为什么我想起了打突厥人?”
  程峰点点头,此刻的他,有着相同的感受。
  何国庆是他在西北行营二十年的兄弟,两人相处就如同兄弟一般。
  平时嬉笑玩乐,无所不谈,从没有想过会有分别的一天。
  他被秦立强砍掉手臂,何国庆赶来的时刻,他在昏迷前,还和何国庆开过一句玩笑。
  “何国庆你娃还是来早了点,不然营长就是你的了。”
  回想那时那刻,程峰不禁泪如泉涌。
  ......
  星月从来只能沉默
  微光无力照遍角落
  只求点亮你的瞳孔
  噢~
  战场不会放过你我
  直到人们觉醒自我
  何时不盼不求不等
  将军或英雄
  ......
  杨子伦的肩头也微微颤抖着。
  自从自己进斥候营以来,就感觉何国庆是一个性格温厚的人。
  他识大体,不争功,对上对下都很温和、很宽容,从来没有架子。
  上一次和秦立强他们火拼的时候,如果不是他强力的克制,斥候营只怕会去掉一半。
  那样的话,杨子伦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那一切,恐怕会内疚一生。
  在那种谁都会热血冲上头的状况下,何国庆以大局为重,一忍再忍。
  他的冷静,让局势没有再扩大,也让斥候营没有付出更多无谓的伤亡。
  哪怕事后很多人指责他胆怯无用,他也从来没有为自己辩解过。
  这也是杨子伦回来后,会对程峰和何国庆说出那句话的原因。
  “小子余生,两位大人但有所指,莫敢不从。”
  ......
  突然,旋律变得更加激烈,高亢的歌声,低沉的鼓声,激昂轰鸣如千军万马。
  此生到尽头
  你是谁曾怎么活biqubao.com
  他们说就让他们去说
  生命如长风吹过谁的心头
  你想被记住的那个名字
  将会是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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