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芒越来越近,莫勇一咬牙,他放弃了防守,直接一刀向巫族修行者捅去。 来吧,看看谁怕谁。 自己对大帅承诺第一个杀进巫王宫,只有在一种情形下,自己才会食言,那就是死。 巫族修行者见状大惊,对方这是想与自己同归于尽? 可此刻,谁都来不及退避了,巫族修行者也咬紧牙关,猛地将刀劈了出去。 砰的一声,空中血光四溅,莫勇的头颅突然飞了起来。 就在同一时刻,扑的一声,只见他手中长刀,深深刺入了巫族修行者的心窝。 “啊。” 巫族修行者顿时惨叫一声,扔掉刀捂住胸口,两人几乎同时栽倒在地。 “莫勇将军。” 他的亲兵营见状大呼起来。 平南军第一师师长韩国伟一见,心中大怒,立刻高声喝道:“这边,跟我杀。” 他举刀杀了过来,大批平南军军士紧随其后。 砰砰砰。 韩国伟接连砍翻七八名巫族军士,一马当先向巫族防线深处杀去。 眼见莫勇宁可与南粤修行者同归于尽,也绝不退避,他心中的热血沸腾了起来。 唰。 一道两丈长的凌厉刀芒亮起,径直劈向了韩国伟。 这是巫族祭司,五品修行者莫亮尽凝元力的一刀。 他早就发现了这名带头冲锋的平南军将领,心中冷哼,既然不怕死,那就满足你。 砰的一声。 血光飞溅,只见韩国伟的头颅陡然高高飞起,尸身顿时重重倒地。 面对五品修行者全力的一刀,他还是无法单独抵抗。 “韩大人。” 第一营营长叶辰见状大惊,大喝一声:“兄弟们,跟我来,杀了他。” 他提刀带头扑向了莫亮,十几名平南军军士紧随其后。 莫亮再度冷笑一声,反手一挥,唰,又是一道两丈长的耀眼刀芒闪过。 无尽的杀气弥漫开来,一下将叶辰等人笼罩。 砰砰砰。 空中血光飞溅,叶辰一头栽倒在地,七八名军士的头颅接二连三的飞起。 平南军修行者首领杜越见状大怒,他一刀劈翻两名巫族修行者。 他浑身元气暴闪起来,转身向莫亮猛扑了过来。 唰。 一道三丈长的耀眼刀芒在空中亮起,如闪电般带着凌厉的尖啸向莫亮劈去。 这是芙蓉王室御用修行者、六品修行者杜越大人无比喷怒的一刀。 莫亮见状大惊,他尽凝元力,挥刀一挡。 砰的一声巨响,突然飞起大片血光,莫亮惨叫一声。 只见他连人带刀被杜越劈成了两半。 杜越盛怒之下的全力出手,犀利无比。 “莫亮祭司死了,莫亮祭司死了。” 南粤巫族军士见状大惊,纷纷向后退去。 “杀。” 杜越带头向前冲击,巫族大长老莫啸天挥刀紧随其侧。 三名巫族修行者向杜越扑来,还没斩出刀芒,就被莫啸天一刀斩杀。 今天这一战,是自己在大帅面前最佳的表现机会,可不能错过了。 杜越点点头:“大长老,我们继续向前杀。” “好的,杜越大人。” 砰。 孟大柱一刀劈翻两名巫族军士,高声喝道:“杀光巫族,为韩大人报仇。” “报仇。” 前锋营军士已经杀红了眼,挥刀齐齐向前杀去。 周大树高举死字旗,不顾纷飞的箭雨,拼命向前狂奔,只见巫王宫已经越来越近。 除非自己死,否则,无论如何也要兑现给大帅的承诺。 砰砰砰。 南粤巫族军士上百支铁箭射来。 噗噗噗,十几支铁箭扎入了周大树的身体,他顿时止住了身形。 他将大旗的旗杆支在了地上,勉强稳住身形没有倒地。 “孟营长。” 他高声叫道,说完猛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周大树。” “孟营长,我不行了,死字旗交给你了。” “好的。” “孟营长,无论如何,你都要......” 话还没说完,周大树的眼神就急速涣散了下去。 孟大柱接过了死字旗,眼含热泪:“周大树,我知道,我知道了。”m.biqubao.com 他转身高声喝道:“跟我杀。”高举死字旗,一头向巫王宫方向狂奔而去。 他才跑出了一百多步,砰砰砰,巫族军士又是上百支铁箭射来。 噗噗噗。 几十支铁箭扎入了孟大柱的身体,他也止住了身形。 扑的一声,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扶住旗杆向周边看去,寻找着熟悉的人。 “曹飞扬曹大人。” 平南军修行者曹飞扬立刻飞奔过来扶住他:“孟营长,你怎么了?” “曹大人,我不行了,杨大帅说,即使死也要把这杆旗帜插上巫王宫,您能办到吗?” 曹飞扬顿时热泪滚滚,哽咽道:“孟营长,你放心,交给我,我一定办到。” 孟大柱顿时展颜一笑,身子一软,眼神迅速涣散开来。 曹飞扬接过死字旗,高声喝道:“帮我挡箭。”他浑身元气大闪,向巫王宫奔去。 二十几名前锋营军士立刻紧随他身边,举起了盾牌,替曹飞扬抵挡铁箭。 战场已经彻底乱作一团,双方都是修行者和军士们各自为战,失去了指挥。 杨子伦见状,拔出大夏龙雀,厉声喝道:“特别行动队。” “大帅,在。” “跟我杀进去。” “杀。” 特别行动队齐齐应道。 夏若彤一边喊一边全身发抖,见到己方这么多人的牺牲,她早就忍不住了。 轰的一声,三千人特别行动队向巫王宫杀了过去。 杨子伦一马当先,夏若彤,尼古拉,巴图等人都紧随其后。 千美姬早已消失了身形,她隐藏在虚空里大开杀戒。 只见巫族头领的人头不断莫名地飞起,却丝毫不见敌人。 “有鬼啊。” 在杨子伦率领的生力军冲击下,南粤巫族军士开始崩溃了。 曹飞扬终于冲到了巫王宫的大门,一名巫族修行者举刀向他扑了过来。 砰。 曹飞扬单手握旗,另一手持刀和这名巫族修行者硬拚了一刀。 巨力传来,他顿顿顿倒退几步,还没缓过劲,巫族军士十几支一丈长枪同时向他刺来。 曹飞扬顿时瞪大了眼睛。 前锋营军士纷纷用盾牌替他遮拦,可刺来的长枪实在太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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