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一声,夏若彤见状不禁笑了起来,杨哥哥又在耍宝了。 石耀明心中狂喜,这下他的压力终于卸掉了。 看来可以想一想刑部尚书这个位置了,还得感谢一下这位特使啊。 杜睿倩看向杨子伦的眼睛里又闪起了小星星,没想到伦哥不仅有才,还这么会破案啊。 李海毅点点头,伦哥把整个过程捋得如此清晰,当事人连抵赖的余地都没有。 尼古拉低声说道:“兰兰,看到了吧,这就是野人先生啊,他可是上帝眷顾的人,我才追随他的。” 杜兰兰情不自禁地点点头。 前面的头脑风暴,今天杨子伦娓娓道来的破案、都让她心中颇为震撼。 杜妤嫣眼睛瞪得大大的,把这个笨侍卫收入后宫、似乎是很值得考虑的一件事啊。 接下来,这个案子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孔琳蓉无意撞破孔二夫人和侍卫长的好事,两人先将孔琳蓉击杀。 过了一阵子,又仓促去按照连环案杀手的手法、伪造了孔琳蓉身上的痕迹。 这是因为孔云度看过刑部卷宗后,回家和几位夫人聊天时,无意说出来的。 不过因为仓促,加上不了解细节,才显得漏洞百出。 然后,孔祥成利用自己侍卫长的身份,让几个心腹替自己遮掩串供。 刑部执事把相应涉案人等抓了下去。 孔云度举起酒杯,说道:“王上,各位大人,本人治家无方,实在惭愧,我自罚三杯。” 说完,孔云度自己仰头连干三杯。biqubao.com 这个事情闹这么大,他去芙蓉王那里告状都告了两次,没想到结果是自己家内的事。 并且他还是礼部尚书,出了这等丢人现眼的事,只怕要被芙蓉王国的御史台弹劾了。 治家不齐,何以治国? 孔云度连弹劾的罪名都替御史台想好了。 杨子伦笑道:“孔大人,家国难以两全,你忙于国事,府内偶尔疏忽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他转头对杜妤嫣说道:“何况,大王英明神武,目光如炬,又心宽似海,德高比天,我相信大王应该会理解孔尚书的吧?” “哼。” 芙蓉王面无表情没有表态,心里却颇为得意。 这个笨侍卫挺会说话的,要不要让他来王宫干侍卫长呢? “咳咳。” 她清理了一下嗓子,说道:“孔云度治家不齐,罚一年俸禄以示惩罚,若再出现,必当重处。” 孔云度顿时跪下,忍不住啜泣起来:“微臣领令,多谢王上宽容。” 对于孔云度来说,罚一年俸禄,那算什么事哦。 但王上已经亲口处罚过了,这样一来御史台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等于是他这个难关就度过去了。 孔云度站起后又对杨子伦深深鞠了一躬。 “杨特使,大恩不言报,云度记在心里了。” “孔大人,不必如此,都是同僚,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也许有一天我有难,还得孔大人帮衬呢。” 孔云度没再说话,他坚定地对杨子伦点点头。 杜睿倩忍不住扶住了额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拉小团体,杨子伦你这样好吗? 杜妤嫣自行喝了一杯,说道:“笨侍卫,你这次办案办得很好,本王赦免你三次死罪。” “大王英明。” “不过笨侍卫,你还得把以前那个连环杀人案也给办了。” 杨子伦心中呵呵了一声,早就猜到芙蓉王会有这个要求了。 “大王,如果我把那个案子也破了,大王你又准备赦免我几个死罪呢?” “还是三个。” “很好,大王,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既然大家都在这里,我就把这个连环案给办了。” 啊? 众人顿时面面相觑,就在这里办了? 这个案子刑部两年都没破,你就在这里办了? 这位特使是不是在吹牛哦,众人顿时又觉得杨子伦不靠谱了起来。 杜妤嫣却大感兴趣,今天刚看了一场戏,莫非这个笨侍卫还能给自己惊喜不成? “咳咳,笨侍卫,你准备怎么办?” “呵呵,大王,我就在这里侧写一下凶手,至于抓人,还是得石大人去。” “侧写?这是什么意思?” “大王,就是我把凶手描绘出来,石大人可以按图索骥。” 哦,这还有点新鲜呢,众人顿时都大感兴趣。 首辅杜孝勇问道:“杨特使,你知道谁是凶手?” “首辅大人,我不知道。” “那你如何描绘他?” “呵呵,首辅大人,我只是设法把他的特征描绘出来,石大人可以对应去拿人。” “你如何知道他的特征?” 杜孝勇心中很纳闷,你又不知道凶手是谁,怎么能描绘他的特征呢? 杨子伦神秘地笑了:“首辅大人,天机不可泄露。” 杜妤嫣听得不耐烦了:“笨侍卫,你对凶手那侧写的内容到底是什么?你赶紧说。” “好嘞大王。” 杨子伦自饮了一杯酒,清了清嗓子。 “石大人,你听好了,连环案这名凶手有如下特征。” “一:他年龄介于二十五岁至三十岁之间。” “为什么?” “石大人,我梳理过受害人的信息,没有一个超过二十岁,如果凶手超过三十岁,很难接近她们。” “那杨特使,为何又不能是二十五岁以下呢?” “因为我判定凶手是一名三品修行者,一般而言,除非很天才,或是隐世宗门的人,否则很难在二十五岁前进入三品。” “杨特使,你又是如何判定他就是三品修行者,而不是二品或四品呢?” “每个官宦人家,或多或少都有侍卫的存在,二品修行者不足以犯这么多案子、还能不留下线索。” “至于四品,也是前面那个年龄的理由,除非很天才,要在三十岁以内进入四品很难。” 修行者品级与年龄的关系,杨子伦本来是不清楚的。 但他手下有很多修行者,在头脑风暴的时候,把这些关系梳理了出来。 好吧,石耀明点点头,这个理由从逻辑上说得通。 杨子伦继续说道:“这个凶手是一名左撇子。” 石耀明很吃惊:“啊,杨特使,你是如何知道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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