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兰说道:“大当家,二当家,我们奉命要对你们进行一下审查。” 杨子伦点点头,尽管救了芙蓉王,但不搞清自己的身份来历,对方肯定是不放心的。 “杜大人,你想问啥子就问吧。” “大当家,请问你叫什么名字?”biqubao.com 哼,夏若彤站起来就走了。 什么审查,她才没有这个兴趣,完全是白白耽搁自己的睡觉时间。 这? 杜兰兰见状很尴尬,她转头看向了杨子伦。 “呵呵,杜大人,我们大当家爱睡懒觉,这么早被叫起来她不开心了。” 杜睿倩也赶紧说道:“兰兰顾问,是这样的,在以岭时我都没见过这位大当家,就是因为她爱睡觉。” 杨子伦笑了笑,说道:“杜大人,我来替大当家回答你的问题,好吧?” 杜兰兰点点头。 “杜大人,我们大当家叫夏若彤,是大夏皇族后裔。” “那她是大夏皇族哪一系的后人?” “我只知道她爷爷是大夏雍王夏云泰。” 杜兰兰点点头:“原来是雍王的后裔,怪不得。” “杜大人,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杜兰兰呵呵了两声。 “二当家,这位雍王当年就是以懒心朝政出了名的,看来大当家继承了他的性格。” 杨子伦想起来了,好像杜睿倩也这么说过。 “二当家,夏若彤多少岁,是几品修行者?” “哦,小仙女她十八岁,六品。” 军情司千户正在记录的手不禁抖了一下。 “杨子伦,你为什么叫夏若彤小仙女?” “你不觉得她长得像仙女吗?” 杜兰兰无语,稍后继续问道:“二当家,你是怎么认识夏若彤的?” “大当家成立了黑风寨,在招兵买马,我们都是这样来的啊。” “她为什么要成立黑风寨?” “为了反对大晋,恢复大夏啊。” “二当家,你叫什么名字?” “嘿,杜大人,你不是早知道了吗?” “杨子伦,这是规矩。” 杨子伦摇摇头,真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杜兰兰见状直接问道:“杨子伦,你是哪里人?” “西北卢城的。” “杨子伦,你多少岁,是几品修行者?” “二十五岁,我不是修行者。” “杨子伦,你为何能用手打开元力锁?” “杜大人,请问女人为啥子能生孩子?” “......”杜兰兰无语。 扑哧一声,杜睿倩突然笑了起来,她知道伦哥有点不耐烦了。 人家能打开元力锁,肯定是有自己的秘密,岂能随便就告诉你。 片刻后,杜兰兰摇摇头,继续问道:“杨子伦,你在卢城时从事什么职业?” “在卢城马市讨生活。” “具体呢?” “黑虎帮。” “那杨子伦,你怎么又去到浙州当山贼呢?” “黑虎帮被大晋军情司灭了。” “你们黑风寨的尼古拉和巴图是哪里人?” “一个罗刹人,一个突厥人。” “他们是怎么来到黑风寨的。” “跟我一起来的。” “他们为什么要跟你?” “看我长得帅。” “......”杜兰兰再次无语。 “杨子伦,这个问题很重要,你得认真回答。” “突厥王廷被大晋灭了,他们失去了生存的空间,又正好遇到了我,就是这样。” “他们怎么遇到的你?” 杨子伦腾地站了起来,掉头就走。 “杨子伦,你做什么?” “杜大人,你回去给你们大王说,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搞什么破审查,在老子面前耍啥子威风?” 杜兰兰顿时傻眼了。 杜睿倩赶紧追了上去,拉住杨子伦:“伦哥,别生气,我去和王上说一下。” “说啥子说,没得老子,你那个笨大王,她现在还被关在云雾山上玩鸟呢。” “伦哥,别气嘛。” “你告诉那个笨大王,以老子的身手,文可安邦,武可定国,芙蓉王国这破地方,老子还瞧不上。” “......”杜兰兰无语。 “啥也不懂,走了,伤自尊了。” “伦哥,别别别。” 杜睿倩紧紧抓住杨子伦不放,杨子伦假意挣扎了几下,也就算了。 不过笨大王这个词说出来之后,明显杨子伦是不会再回答杜兰兰了,她讪讪地走了。 杨子伦立即把李海毅叫了过来,交代他给大家统一来历口径。 大晋的人倒好办,主要是尼古拉和巴图要统一口径。 这种审查就怕交叉比对,所以杨子伦宁可假装翻脸不回答,也不能编假话。 没想到的是,芙蓉王并未介意这些,下午,王令就下来了。 杨子伦被任命为芙蓉王国军情司千户,黑风寨转为军情司编制内的特别行动队。 听说了夏若彤的身份,加上知道她也是六品修行者,她立刻得到了芙蓉王的欢心,被任命为王室顾问。 杨子伦就住在了杜睿倩的府上,得到王令后,他心里松了一口气,正在欣赏这座府邸。 占地约十亩地,房间有几十个,前厅后厅,庭院水池,假山林立,后花园等一应俱全。 杜睿倩走了过来,笑道:“伦哥,我这寒舍如何啊。” “哎。” 杨子伦顿时大摇其头。 “伦哥,是不是这房子太差,入不了你的法眼啊?” “睿倩,不得不说,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真的是太浪费、太奢侈了。” 杨子伦想到自己那个世界,在城市里买一套鸽子笼般的房子就要打工一辈子时,他又觉得似乎自己才是土鳖了。 “伦哥,这算什么大,我这座房子在同级别的人之中相比,只算小的。” 杜睿倩说完,忽然想到杨子伦可能出身山寨,才会对一栋普通的房子如此震惊,她不禁又同情起他来。 “伦哥,不然,我把这套房子送给你吧。” 杨子伦吐出一口烟雾,笑道:“丹青不知老将至,富贵于我如浮云,送房子什么的,就算了吧。” 杜睿倩闻声思考了一会,眼睛里闪起了小星星。 她一把抱住了杨子伦,柔声说道:“伦哥,只要你愿意,这些都是你的。” 嘿,这样不好吧,大白天的你要搞啥子哦? 杨子伦微微抽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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