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紫婷不禁再次和陆平对视了一眼,这二当家的口气竟然这么大? 其实杨子伦还算是往低的说了。 陆紫婷沉吟一下,问道:“二当家,你说的将功赎罪,是要我们做什么?” “美女,你们先交点投名状吧。” “投名状是什么?” “就是你们得杀点乌山堂的山贼给我看看。” 陆紫婷明白了他的用意,这是要让自己兄妹没有退路。 “要杀多少?” “青冈山有多少大小头领?” “五十多个。” “那美女,我已经杀了十余人,剩余的就交给你们了。” 杨子伦坐下来,喷出一口烟雾。 陆紫婷和陆平对视了一眼,两人心里都是同一个想法,赌了。 青冈山顿时大乱。 两人迅速杀掉了青冈山剩余的大小头领。 山贼群龙无首,也搞不明白两位当家为何暴起杀人,顿时一哄而散。 陆紫婷提着滴血的长剑走回自己房间,她猛地一愣。 神秘的黑风寨二当家身后,站着一个姿容娇艳的女子,额头一道血痕,显得异常诡异。。 这是谁?从哪里来的?陆紫婷和陆平都一头雾水。 陆紫婷问道:“二当家,小队长以上头领全部都杀了,接下去该怎么办?” “陆家兄妹,别急,我问你们一个事。” “二当家,你说。” “你们是去年来的,知不知道乌山堂有一个叫郑涛的人?” “知道,他原本是乌山堂的十七当家,后来宋勇突然说他是军情司的卧底,当场就被杀了。” “宋勇凭什么说他是卧底呢?” “这我们也不知道,但是看起来宋勇非常肯定,连分辩的机会都没给他。” 杨子伦点点头,这里面绝对有鬼。 他站起身说道:“你们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我在前堂等你们。” 当两兄妹收拾好东西走到前堂时,发现杨子伦正在欣赏自己写的字。 前堂的墙壁上用鲜血赫然写着:“替天行道!黑风寨二当家到此一游。” 陆紫婷心道这位二当家敢如此张扬,恐怕是很有背景。 她转念一想,他背景越大越好啊,才能帮自己两兄妹脱出困境。 杨子伦见他们来了,说道:“走吧。” “二当家,去哪里?” “去九龙山,拜会一下乌山堂那位三当家。” 啊? 陆紫婷和陆平面面相觑。 陆平小心翼翼地说道:“二当家,九龙山的三当家晁贵可是五品修行者,那边还有六千多山贼呢。” 杨子伦笑道:“那九龙山另一位当家的是几品修行者啊?” 陆紫婷说道:“那是四当家林昆,他是四品修行者。” 杨子伦突然用樱花语对千美姬说道:“你负责解决一名四品修行者,行不行?” 千美姬点点头。 杨子伦转头笑道:“那三当家和四当家就交给我,其余的大小头领就交给你们,行不?” “二当家,山寨的营地很分散,我们不敢保证所有的头领都在山寨大堂里。” “没关系,速战速决,把乌山堂在大堂里的头领杀掉就行了,有多少算多少。” 陆紫婷点点头,都走到这个地步,早已没有了回头路。 何况二当家承诺他自己解决晁贵和林昆,两兄妹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不过陆紫婷心里还是在打鼓,晁贵可是五品修行者,这位二当家据说连修行者都不是,他凭什么这么自信? 一个时辰后,他们到了九龙山山脚。 “咦,十当家,你怎么又来了?” 一名守路的山贼问道。 杨子伦走上前说道:“你快去通报三当家,就说六当家陆姑娘来了。” “六当家同意和三当家成亲,但是要求山上的头领们都来做见证。” 山贼一听,立马转身向山上跑去。 陆紫婷和陆平顿时面面相觑,这二当家真是信口就来啊。 晁贵和林昆正在大堂内喝茶,听到了小山贼的回报,心中大喜,看来不拿捏一下,她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啊。 “快,你去把大小队长们都叫过来。” 小山贼点头,转身跑了出去。 林昆说道:“三当家,早就该这样逼陆紫婷了,你看这一下就成功了。” 晁贵点点头,笑道:“大家都是修行者,前面我不过是给她点面子。” “三当家,陆紫婷那个身材,啧啧,成亲后你得悠着点啊,哈哈哈。” 晁贵暗自咽了一口津液,笑道:“四当家,你这是羡慕我了吧,哈哈哈。” 九龙山大部分的头领都被叫到了山寨大堂,大家知道是为了给三当家娶六当家做见证。 众人很开心,一是可以吃肉喝酒,二是大喜之日,三当家得给大家发点好处了吧? 最近山寨缺乏收入,大家的饷钱都拖欠着呢。 山寨内顿时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陆平、陆紫婷走进了大堂。 杨子伦紧随其后,山贼们都把杨子伦当成了陆紫婷的随身护卫。 陆紫婷远远就对晁贵拱手示意:“三当家。” 陆平也向一个瘦高的人拱手:“四当家。” 他声音微微颤抖,心中一直打鼓。 这两句话顿时让杨子伦搞清楚了对象,他用樱花语低声说了一句:“右边那个瘦高个归你。” 然后他祭出了惊魂针,抛起了弯刀。 晁贵看着陆紫婷,心里大喜,这女子姿色娇娆,身材傲人,他已日思夜想了好久了。 现在梦想成真,实话说他连酒席都不想摆,就想直接入洞房。 他高声叫道:“六当家,快到我身边来坐。” 陆紫婷向晁贵走去,山寨头领们盯着陆紫婷曼妙的身姿暗自吞着口水。 这位六当家早就被众人觊觎,没想到还是三当家抱得美人归。 杨子伦意念一动,弯刀在空中倏然连闪。 咚咚咚...... 上方挂着的十几盏大灯笼连续掉落下来,大堂内光线顿时一暗。 众人纷纷仰头看去。 林昆突然觉得脖子被蚊子叮咬了一下,他伸手摸了一下。 一把细长的刀从虚空里闪出,倏然向他劈来。 林昆见状大惊,正凝聚元力准备抵挡,突然身子一僵。 糟糕,他发现浑身不听使唤,根本无法凝聚起元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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