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虐离婚后,顾总跪求复合_第8章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来侍候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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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栀没有任何反应,咽下最后一口饭,又端起水大口大口地喝了几口。
  裴允走进这间狭小的屋子,把医药箱放到南栀身旁。
  “裴医生,你好。”南栀打了一声招呼。
  “南小姐,好久不见。”裴允也礼貌性地回了一句,“把手伸出来,我给你量个血压。”
  南栀伸出胳膊,小胳膊瘦得像麻杆一样,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还有点小小的婴儿肥。
  “血压有点低,这几天要注意休息,我会开一些药给你,按时吃。”
  “谢谢裴医生。”南栀柔声道谢。
  “不客气。”裴允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裴医生,你能不能再给我开一些止疼药?”南栀连忙说道。
  她刚刚吃下去那么多东西,可能等会就会痛得死去活来。
  “我就是有点胃疼。”她又补充了句。
  “好,除了止疼的药之外,我也会开一些养胃的药给你。”
  “谢谢裴医生,等我发了工资再结药费给你。”
  “你这算是工伤,药费我会找你老板结算。”裴允说完,提着药箱退了出去。
  裴允走了,顾寒城还站在外面。
  南栀缓缓站起身,低头问道:“顾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顾寒城沉沉地盯着南栀。
  就这样,气氛死一般地沉寂了一阵过后,顾寒城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接触言言,在这里一天,就做好你保姆的本职工作,如果,再因为你让言言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就算是老爷子亲自出面保你,我也不会放过你!”顾寒城说完转身离去。
  南栀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过多久,胃就开始疼了起来,药还没有送到,她只能先喝一口水,企图能缓解一下。
  可是,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就像是胃里吞了沙子一样,根本没有办法消化。
  她立即起身来到洗手间,直到把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才感觉舒服一些。
  吐完没多久,药送到了,南栀连忙按着上面写的剂量服用了下去,不知道是药物的原因,还是她实在是太过疲惫了,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夜深了,整幢别墅静悄悄的。
  月光朦胧地照在大地上。
  一道小小的身影从大门的缝隙里挤了出来,一路小跑来到那间低矮的狗窝前,伸出小手推了一下门,轻易就把门推开了。
  顾慕言看着躺在床上的南栀,悄悄凑上前去。
  南栀睡得很沉,没有被惊醒。
  顾慕言从怀里掏出一个绿色的药瓶,麻利地爬到南栀的床上。
  南栀的额头上贴着一个纱布,他轻轻地掀开一角。
  南栀顿时蹙了一下眉。
  顾慕言停下动作,盯着南栀的反应。
  发现南栀没有醒过来,他继续去揭纱布,只是动作比刚刚更轻了一些。
  揭开那条纱布,露出里面的伤口,顾慕言并没有害怕,而是拧开药瓶的盖子,把药涂抹在南栀的伤口上。
  这是他从顾家老宅带出来的药,他的手受伤了,就用这个药抹好的。
  这个阿姨的伤,用这个药也一定能好。
  顾慕言把南栀头上的纱布重新盖好后,静静地看着南栀。
  这个阿姨看着他的目光,就像那些妈妈看着自己的孩子的目光一样,甚至比那些妈妈还要慈爱。
  可惜,她不是他的妈妈。
  他的妈妈叫南惜。
  爸爸带他去看过妈妈。
  妈妈受了伤在医院里休息,爸爸告诉他,妈妈只是睡一段时间,一定会醒过来。
  ……
  一缕晨曦透过那扇小小的窗户照在南栀的脸上。
  她抬起手挡了一下强烈的光线,缓缓睁开双眼。
  醒来的一瞬间身体的疼痛感应也像是被同时激活一样,头疼,浑身上下都痛,她连忙坐起来找止疼药。
  吃下药后没多久,疼痛有所缓解,南栀起身下床来到洗手间。
  镜子里映出她苍白憔悴的脸色,揭开额头上的纱布,昨天的新伤呈现在她的眼前,这道伤没有三年前的严重,不过,三年前的伤能被头发遮住,这条伤痕就算是好了以后,恐怕是遮不住了。
  突然,南栀发现伤口上有一点绿色的药膏。
  伸手擦了一点下来放到鼻间轻嗅了一下,有一股淡淡的中草药的香味,香味很好闻,也很特别。
  她不记得裴医生给她开了这种药,难道这个药是缝合伤口的时候才要用到的药?
  她将纱布重新盖好,开始洗漱。
  不管顾寒城说什么,她都不能放弃和言言接触,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她一定会小心再小心。
  收拾好自己,南栀找出那套工作服,顿时一脸难色。
  一套被顾寒城扯掉了所有的扣子,一套上面都是血,还没有来得及清洗,她只能穿着那条白裙子,把那件没有扣子的衬衫套在外面,去找顾寒城。
  别墅里静悄悄的,保姆在厨房准备早餐。
  南栀不确定顾寒城有没有起床,但是,这个点他一定醒来了,鼓起勇气朝二楼走去。
  来到顾寒城的房门前,南栀抬手轻轻地敲了敲。
  “顾先生,是我,南栀。”
  顾寒城刚刚醒来,正准备起床,听到南栀的声音,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进来。”
  南栀推开门,但是没有进去,就这么站在门口。
  顾寒城没有听到脚步声,缓缓坐起身子,被子滑到了他的胸前,露出了宽阔的肩膀,以及壁垒分明的胸肌。
  他的目光落在南栀的身上。
  南栀没有扎头发,黑直的长发披在肩膀上,头上的伤衬得她有一种支离破碎的脆弱感。biqubao.com
  顾寒城不禁想到她在床上的样子。
  其实,那天晚上,药物的效果并不足以让他失控,让他彻底失控的是南栀的主动!
  后来,他狠狠地要她,只是为了发泄,为了报复!
  她怎么敢给他下药!
  不管他怎么折腾,她都顺从地任他摆布,一副欠人上的贱样。
  “顾先生,我想请你再给我发两套工作服。”南栀缓缓开口。
  顾寒城倒回床上,“说什么,听不见。”
  “顾先生,我想请你再给我发两套工作服。”南栀的声音提高了几度。
  “进来!”顾寒城没有一丝耐心的命令道。
  南栀怯怯地抬起脚步走了进去,她只敢走进门里,没敢再继续往前走。
  “伤还没好,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来侍候我了。”顾寒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鄙夷和嘲弄。
  “顾先生,我的工作服破了一件,脏了一件,没有衣服穿了。”南栀连忙澄清。
  顾寒城突然坐起身,掀开被褥下床。
  南栀连忙低下头,盯着地板。
  顾寒城取下睡袍披在身上,系上腰间的带子朝南栀走了过去。
  “嘭!”房门被他一脚踹得紧紧关上。
  南栀的肩膀也随之一颤。
  顾寒城扯下她的衬衫扔在地上。
  南栀慌乱地退后了两步,背抵在门上,顾寒城再次逼近,强烈的压迫感也随之而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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