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虐离婚后,顾总跪求复合_第2章 炼狱一般的1099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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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人间有炼狱,南栀已经在炼狱中生活了一千零九十九天。
  这里是津城的精神康复中心。
  一个专门为她建造的牢笼。
  寂静的走廊上响起节奏深沉的脚步,南栀的肩膀控制不住一颤。
  这是……顾寒城的脚步声!
  南栀慌乱地站起身,想要找一个地方躲藏,可是,整间屋子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之外再没有任何摆设。
  顾寒城停在门外,深邃的眸底浮现出一抹厌恶。
  保镖打开房门,房间里的景象一览无余。
  南栀瘦弱娇小的身躯缩在墙壁的一角。
  整个房间都是白色的,长期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对人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南栀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小腿上有一条蜈蚣一样的伤口,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那么狰狞。
  那张精致的小脸失去了往日的光彩,面容消瘦,唯有那一双眸子透着清澄的漆黑,在这张小脸上分外吸引人的目光。
  南栀打量了顾寒城一眼,立即错开目光。
  他看着她的眼神,一如既往地充满了厌恶和憎恨!
  顾寒城已经有将近一年的时间没有出现在这里了。南栀被送进来的那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来,原因是,南栀不配合治疗。
  南栀自己也不知道,她究竟被打了多少针,被电击过多少次!
  还有左腿,也瘸了。
  很长一段时间,她的身上都布满着密密麻麻的针眼,以及残留着电击治疗过后钻进四肢百骸的痛。
  直到南栀放弃抵抗,如同一个行尸走肉一样任人摆布,顾寒城才没有天天来“探望”她。
  顾寒城这一次来的原因是什么?
  不会是南惜出事了吧?
  顾寒城在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保镖立即退了出去,顺便把门关上。
  南栀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有一种不顾一切冲出去的冲动!她知道,她逃不出去,可是,面对顾寒城,比死还要可怕!
  顾寒城拿出手机,按亮屏幕,不论屏幕保护还是壁纸都是南惜的照片,他把手机摆在桌子上。
  南栀抿了抿干涩的唇,往前走去,跪在顾寒城的面前。
  顾寒城看着面前的南栀,还记得她刚进来的时候,抵死不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还想狡辩!三年的时间,她终于主动承认她的过错跪在南惜面前忏悔了!
  他缓缓站起身,按着南栀的肩膀,让她离手机更近一点,“南栀,你好好看看!你没有回到南家的时候南惜是什么样子的,她温柔大方,纯洁善良!你嫉妒她,容不下她,一次又一次地陷害她,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你知道吗?”
  “对不起,我该死,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南惜。”南栀机械地说着道歉的话。
  顾寒城拽着南栀胸口的衣服把她提了起来,四目相对。
  南栀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片死灰。她的双脚都够不到地面,被顾寒城提着狠狠地撞到了墙壁上!
  “南栀,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顾寒城冷声质问。
  南栀看着顾寒城,露出一丝轻笑,“顾先生还希望我怎么样?”
  这一句反问彻底激怒了顾寒城,“看来,这一年多的时间你应该是没有好好的忏悔自己的罪恶。”
  南栀的心猛地一紧,肩膀控制不住颤抖着。
  “来人,南栀的病情又发作了,好好的给她治疗一下!”顾寒城沉声吩咐。
  南栀惊慌地摇头。
  门开了,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推着一台仪器走了进来。
  南栀的眼底顿时浮现出一抹强烈的恐惧,不顾一切地往外冲去!
  顾寒城长臂一挥将南栀拦住,单手将南栀按在床上!
  冰冷的器械扣在南栀的手腕和脚踝上,一瞬间她整个人呈大字型被困在了这张单人床上。
  痛苦的记忆一瞬间将南栀淹没!
  “顾先生,我求求你!能不能让我死之前再见孩子一面!我求求你了!”南栀颤抖着请求。
  “你不配在我面前提孩子!如果不是南惜,孩子早就死在你手里了!”
  “不!不是我!绑架孩子的人不是我!”南栀失声吼道。
  突然,一阵刺痛传遍她的四肢百骸,疼得她眼前一黑,差一点失去知觉。一分钟后,南栀才缓缓回过神来,睁开眼看着面前的顾寒城。
  他的手里按着治疗仪的按钮,他只需要轻点一下手指,仪器就会释放出强烈的电流击在她的身上,她就能痛得死去活来。
  南栀气息微弱,额头上全是汗水,发丝凌乱地遮在她的脸颊上,就像一只失去了生机的布娃娃。
  “南栀,你应该怎么忏悔你的罪恶?”顾寒城冷声询问。
  “对不起,南惜,我不应该嫉妒你,迫害你,是我痴心妄想想要取代你,我罪该万死。”南栀细弱的声音缓缓响起。
  “对不起,南惜,我不应该嫉妒你,迫害你……”
  “对不起,南惜……”
  房间里,反复响起南栀的声音,一遍又一遍。
  顾寒城的眼底没有一丝动容,冷冷地注视着南栀。
  南栀感觉到手腕一松,有人把她困住她的器械松开了,她没有停止口中的忏悔,还在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南惜,我不应该嫉妒你,迫害你……”
  “够了!”顾寒城不耐烦地打断南栀的话。
  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南栀重新获得自由,缓缓将身子卷曲成一只虾米的形状,这样能减轻一些电击带来的痛苦。
  瘦小的身子缩在这张单人床上,都显得这张床很大,很空。
  南栀以为自己要死了。
  死了也好,死了就解脱了。
  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的儿子,在这里坚持这么久,也是为了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可能,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经过三年的治疗,你的病情已经得到控制,可以出院了。”顾寒城再次开口,语气没有一丝感情和温度。biqubao.com
  南栀的眼底闪过一丝自嘲的轻笑。
  治疗?康复?
  她根本就没有精神病,当初她被关在这里,不过是顾寒城为了他心爱的南惜折磨她的借口罢了!
  等等,顾寒城说……她可以出院了?
  南栀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焦距,缓缓坐起身子看着顾寒城。
  “来人!把她带走!”顾寒城吩咐完,大步走了出去。
  接着,两个保镖来到南栀身旁,不由分说架着南栀朝外走去。
  “你们要带我去哪?顾寒城!你放开我!”南栀大声喊道。
  下一秒,她的嘴巴被塞住,任何声音都发不出来。
  南栀暗自猜测,时隔一年顾寒城再次出现,肯定是南惜出事了。
  他把她弄出去,应该是准备亲手解决了她,好为南惜报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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