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俞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他,还是今天说错了话,他真的是逮着她往死里折腾。 两人在一起这段时间,桑俞也总结出了一点经验:那就是不要求饶。 可是萧楚钦的存在好像就是为了打破她的认知的,她撑着不肯服软的时候,他在耳边问她: “是不是不够?” “这样舒服吗?” 在她受不住求饶的时候,然后更恶劣地欺负她。她说了很多好听的话讨好,他才勉强过她。 桑俞累极了,躺在床上一副气都懒得喘的模样。 “桑俞,你的学习能力,真不怎么样。”萧楚钦贴着她耳边嫌弃。 “你知道过去一周我有多忙吗?”桑俞哑着嗓子。 你去忙一周试试啊! “有多忙……”他吻她的耳朵。 桑俞一缩,然后气鼓鼓地给他看自己磨皮的脚踝。 “海城那帮王八蛋……” 话说出来,桑俞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她尴尬地笑笑,然后不愿面对地抬手挡住脸。 萧楚钦有些意外,他看了看她,忽然觉得她这一刻的模样很鲜活,不再是挂着一张假笑的虚伪的脸。 “那帮王八蛋怎么了?”餍足的男人心情似乎不错,看了看她的脚踝,然后拿来创可贴,贴在她的脚上。 桑俞有些受宠若惊,想缩脚又被抓了回去。 “难伺候。”她嘟哝的声音低下去,干脆放松身体,随他了。 被萧楚钦服务的待遇,想来也没几个人有过。 “有多难伺候?”他耐心极好。 “比我那个奶奶还难伺候。”桑俞疲惫,“十八岁以前,我以为秦淑芸就是地狱级的,等大学兼职的时候才知道人外有人。” 萧楚钦看着她那张怨念的脸,“出差为什么没说。” 桑俞一时不解,“你也你没问啊……” 况且,她们也不是需要报备行踪的关系吧! “在生气?”因为那晚的话,他知道她不开心了,且没睡好。 桑俞不知道自己的哪个行为让他有了这个错觉。 “没有啊。” 她从没觉得自己有耍脾气的资格,可聊到出差,她忽然想起这些天的事情。 “小舅舅,是你吗?”桑俞撑起来凑过去,“俞若夏,还有汪家的事。” 当初汪家被查,她又悄悄想一下,却没敢让人自己扩散思维。 “不是要我保护你吗。”他说着,好像这只是随意的事情。 好吧,与他来讲,确实只需要‘随意’一句话,可是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心头还是微不可察觉地颤了一下。 她笑着凑过去亲亲他的唇角。 “谢礼?”他暼着面前眼底含笑的小姑娘,“就这样?” 情事刚歇,她的身上还泛着淡淡的粉色,可此时眼睛却亮晶晶的。 萧楚钦看着她。 这样的眼神让桑俞有片刻的怔愣,有时候他看着她的眼神,真的很不像他。 桑俞的心跳偷偷露了一拍,然后道:“我给你泡面吧!” 这大概是萧楚钦此生听过最无语的话,“感谢别人请吃饭,我就只配吃粥和泡面?” “那怎么一样!”她顿时不满了,“亲手做的心意。” 萧楚钦被安抚到了一点,“只会做这两个?” “倒是给可儿做过一次炒饭,不过她说吃了我的炒饭就觉得活着其实没什么意思。” 她满脸的无辜,萧楚钦看着她出唇边露出一丝笑来,同时也想起餐厅她明媚的笑脸。 见他盯着自己,桑俞歪着脑袋看了看他,“小舅舅,怎么了?” “搬到这来怎么样?” 咳~ 桑俞没想到话题转得这么突然,险些被呛到,然后有些错愕地看着他。 “小舅舅,我们这样不好吗?” 萧楚钦蹙眉,气氛好像瞬间被破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141/686435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