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上前任小舅,她被宠到娇声求饶_第50章 狂欢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桑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她想抗议,可两人的亲密关系上从来都是由他掌控,他不容许她的拒绝。
  被得逞的瞬间,她还是疼得眉心蹙起。
  桑俞咬紧唇瓣,萧楚钦则轻轻地、一点点将她的唇解救出来,然后在她耳边道:“我想听你的声音……”
  桑俞紧张到全身紧绷,可她越是紧张,他就越是恶劣地逼她发出声音。
  她的脑子嗡嗡地叫着,说了许多好听的话求他,可他却并不接招,当身体落到沙发上的时候,她头皮都麻了。
  “不。”她搂紧他,“求你了小舅舅,别在这~”她带着哭腔。
  客厅里没开灯,院中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她的耳边只剩彼此的心跳和喘息。
  他笑得恶劣,在她耳朵呵气,“叫我什么?”
  “……”
  “再叫一声。”
  桑俞被刺激得全身发麻,这个时候她怎么叫得出口。
  她被欺负得快哭了,可是却还是被他逼得叫出那几个字,而他显然也因此有些失控。
  桑俞在他强势下险些晕过去,哭着求他只要回房,他想怎么样都可以,他这才大发慈悲地同意。m.biqubao.com
  可他,又怎么是善良的人。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
  他强势地表达着自己的对她的“喜欢”,桑俞被逼得节节败退。
  可是因为那句‘只要回房间,怎么样都好’,她只能被迫跟着他的节奏。
  在她快要不行的时候,他在她耳边坏笑:“今天家里没别人”。
  桑俞气得一口咬上他的肩膀,他“贴心”拖着她的后脑,动作却更重。
  那一瞬,她尝到了齿间的血腥味。
  桑俞以为自己早就已经见识过他的强势,这一刻才知道,她永远都不可能真的了解他。
  她都已经没了时间的概念,睡了又醒,而他好像依旧意犹未尽。
  最后的最后,她好像听见他在耳边说了什么,可是她太累,什么都没听清。
  ……
  桑俞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很安静,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外边的光线。
  她疲惫地翻了个身,忍不住轻抽口气。
  看一下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一束光,这会儿应该10点不止了,她抬腿踢了个空,报复失败,她气得咬了咬牙,然后拖着酸痛的身子起身。
  打开窗帘,她下意识避开刺眼的光线,
  她的身体已经被清理过,身上穿的是萧楚钦的t恤,透过窗户还能看见身上新鲜斑驳的痕迹,脸颊腾一下就红了。
  这个男人,还真是强势得可怕。
  她肚子饿得厉害,她从卧室出去,萧楚钦刚好从书房里出来,看起来已经处理完一波工作了,那精神抖擞的模样,还真是看不出昨晚曾那样的疯狂过。
  “醒了。”
  看,下了床就是一张性冷淡的脸,桑俞想踢他一脚。
  “嗯。”她腹诽着,口中却答应得乖巧。
  如果声音不那么沙哑的话,她还真不至于尴尬,可这似乎愉悦到了萧楚钦。
  桑俞的脸颊瞬间红透。
  两人下楼的时候,外卖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了,桑俞真的是饿极了,加上这家餐厅味道也很好,她吃了不少。
  吃完饭,桑俞把餐具收拾到厨房。
  回头看着萧楚钦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自己心里的那个疑问,然后给他煮了杯咖啡,抬腿走过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141/6864351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