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夜,她被病娇王爷撩到腿软_第70章 心头血为药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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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大夫叹息了一声,“虽已经控制住毒性,可要让王爷完全清醒,必须找到一味药引才行。”
  一听这话,贤太妃反而露出笑脸。
  有她在,加上皇上,要想找药引并不是难事。
  有些激动道:“要什么药引尽管说,对于晟王府来说都不是难事。”
  秦大夫还是一副难以开口的模样,“这……这药引有些难。”
  这话让她的心又悬了起来。
  什么药引连晟王府都难寻?
  这时,柳慧儿走了过来,柔声道:“秦大哥,您就说吧,不说出来又怎会知道难寻?”
  秦大夫与她眼神交汇,隐隐有无奈之色。
  移开视线后,看向贤太妃说道:“需年芳十六,阴时阴历出生女子的心头血。”
  此话一出,空气变得极为安静。
  要是发动晟王府的力量去寻,不是寻不到。
  可这弄不好就是要命的事,谁又会愿意献出心头血?
  咳咳……
  贤太妃咳嗽出声,脸上满是忧愁之色。
  “太妃娘娘,还是先回房休息吧。”李嬷嬷伸手扶住,一脸担忧。
  唉……
  贤太妃叹息了一声,“这可如何是好?容易要人命的事,谁又愿意?”
  说着说着眼眶就泛起了水雾,仿佛苍老了好几岁。
  可以说陌连晟是她的全部,将所有精力都用在了他身上。
  冷离上前恭敬的拱手,“太妃娘娘不必担忧,这件事交给小的即可。”
  “以王爷在百姓心目中的威望,定有女子愿意冒险救治。”
  在几人劝说和安慰下,贤太妃沉重的心情好了许多。
  秦大夫告诉她毒性已经控制住,不会蔓延。
  这才在冷离的护送下离开听雨院,准备明日再说寻药引之事。
  柳慧儿看着她沧桑落寞的背影,抬脚就要跟上去。
  “姨母,我是阴……”
  “柳姑娘。”秦大夫不等她说出口就打断了话,“别冲动!”
  四处打量了一下,除了两个守卫的低等下人,没有其他人在。
  风影也在屋内照顾晟王爷。
  他拉住柳慧儿的手臂,来到了无人能瞧见的漆黑角落里。
  “我后悔帮你这件事,搞不好就会要你命,即使不会要命也会元气大伤。”
  秦大夫说着就将她慢慢抵制墙角,满眼柔情的看着她。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随后大胆的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
  继续柔情似水的道:“慧儿,可不可以看看我?别在他身上浪费心思可好?”
  秦大夫对她是一见钟情,留在晟王府的最大原因也是因为有她在。
  对她的心意也从未隐藏过,可她的心思全在晟王身上。
  有时候会想着狠下心离开,这样就不会因为看见她为别的男人伤心而心疼。
  可每当要下定决心时,她又会拉近距离,给秦大夫一种或许能在一起的错觉。
  如同这一次陌连晟中毒之事。
  她泪眼蒙蒙的柔声说,“秦大哥~,您就帮帮我吧,我会一辈子记住您的好。”
  在陌连晟毒性未发时,她就找到了秦大夫。
  面对心爱之人的祈求,秦大夫拒绝不了。
  此刻,柳慧儿并没有及时推开,而是幻想着抱她之人是晟哥哥该多好。
  秦大夫见她没有抵抗,抱得也更紧,“慧儿,听见了我说的话吗?跟我离开京城可好?”
  这句话拉回了柳慧儿的思绪。
  离开京城怎么可能?
  几年的努力不就是白费了吗?
  她一直都想做晟哥哥的女人,没人能改变她的想法。
  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柔声道:“秦大哥,你人真的很好。”
  “如若最先认识你,或许我真的会爱上你,可是我的心里装不下了。”
  说着踮起了脚尖,粉嫩的朱唇凑近了他的唇边。
  这一刻在秦大夫眼里,仿佛时间已经禁止。
  她香甜温热的呼吸,在鼻尖环绕,有些让人陶醉。
  心跳声格外明显,已经听不见周围的虫鸣声。
  在期待的眸光中,她的唇温柔落下又快速离开,如蜻蜓点水。
  “慧儿,你……”秦大夫声音暗哑温柔。
  “秦大哥,这一次就拜托你了。”柳慧儿笑容甜美,轻轻的推开了他。
  “如果……如果半年内,晟哥哥还是对我无意,我就跟你走。”
  不等秦大夫反应,说完便转身离开。
  秦大夫还沉浸在她后面那句话里,仿佛那是错觉。
  当反应过来后,他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天牢里。
  穆芸晚趁人未注意时,从空间弄出一床厚厚的被褥。
  主仆两人躺在木板床上,缩在暖和的被窝里。
  喜儿睡得很香,可穆芸晚却睡不着。
  一闭上眼就是陌连晟的身影,心里不自觉的担忧起他的身体。
  也不知道他中了什么毒?
  现在体内的毒有没有被控制住?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翌日,穆芸晚被开门声吵醒。
  “竟然有被子,是谁给的?”狱卒粗暴的声音响起。
  穆芸晚睁开眼起身,看向房门外面。
  是一个走路一瘸一拐的狱卒,正怒气冲冲的看着她。
  这不就是昨晚被扎脚的那个吗?
  穆芸晚嘴角微扬浅笑,视线落在另外一个狱卒身上。
  “是你身后那位给的,他可比你心善多了。”
  身后的狱卒傻眼了,立刻反驳,“我什么时候给了?别胡说八道。”
  穆芸晚翻身下了床,淡笑道:“给都给了,有什么害怕的?”
  “你说你最讨厌他耀武扬威的模样,时常欺负你。”
  “为了感谢你给我被褥,等我出去后,就第一个收拾他。”
  此话一出,那狱卒气得心口一起一伏。
  他什么时候给被褥了?什么时候说那些话了?
  “你……你挑拨离间……”
  瘸子狱卒不等他说完,就厉声吼道:“闭嘴,是你值夜,不是你给的,难不成飞来的!?”
  说着就夺过他手里的午饭,走到牢门口就倒在了地上。
  随后还狠狠的踩了一脚,嘴角露出邪笑,“让你吃,你就像狗一样趴着吃吧。”
  穆芸晚:“……”皱了皱眉。
  牢房潮湿黑暗,竟然不知现在已经是晌午。
  地上的饭菜,也是今日唯一的食物。
  在牢房里,每天只能吃一顿。
  “我还真不知你们做狗的是怎么吃饭,不如你趴下教教?”
  狱卒:“……”嘴角抽了抽。
  竟然被骂是狗!
  正想张嘴骂回去,结果牢房大门被人打开。
  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身影走了进来。
  穆芸晚看清了来人,是陌连晟的贴身侍从风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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