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夜,她被病娇王爷撩到腿软_第55章 母子离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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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眼花,这些东西是真的在屋里。
  懊恼的拍了拍脑袋,“这么大件的东西,突然消失怎么能不被发现?”
  管他的,打死不认就好。
  躺回床上躲进被窝里,想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赶了许久的路,还是有些疲惫。
  陌连晟出了清雅院后,朝着慈安院走去。
  刚回来,是得去给贤太妃请安。
  刚走到院门口位置,李嬷嬷就紧张惶恐的将他拦在外面。
  “老、老奴参见王爷,太妃娘娘已经知道您回来了。”
  “只是她说看见您就、就头疼,要是还认她这个母妃,就、就把穆芸晚送走。”
  陌连晟闻言,神色冷漠道:“那就转告太妃一声,本王等她何时不头疼时再来看望。”
  “要是觉得在这晟王府委屈,本王可以给她找个清静之地。”
  不管是谁,都改变不了他的决定,哪怕那个人是生母。
  没等李嬷嬷再次开口,他已利落的转身离开。
  李嬷嬷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些傻眼:王爷这意思是,想将太妃送出晟王府!
  她回过神后,转身就要返回慈安院。
  结果刚一转身,就吓得她一个激灵。
  不知道何时柳慧儿站在了她的身后,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
  “吓死老奴了,柳姑娘走路怎就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柳慧儿勉强挤出浅笑,“抱歉,吓着嬷嬷了。”
  转身之际,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
  李嬷嬷跟了上去边走边说道:“柳姑娘,刚刚王爷说的话您别告诉太妃娘娘。”
  “本来最近都郁结于心,要是知道王爷的态度,肯定会多想。”
  柳慧儿头也没有回,柔声回应道:“放心,我也不想姨母伤心难过。”
  两人一前以后到了太妃的屋内。
  此刻贤太妃正在可惜的翻看剪烂的嫁衣。
  当看见她们进来后,放下嫁衣问道:“他人呢?怎么没有进来?”
  李嬷嬷挤出笑容,支支吾吾的开口,“王爷有些繁忙,说是陛下急召,等晚些时候就会来看您。”
  她异样还是引起了贤太妃的注意。
  作为深宫中摸爬滚打过的女人,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
  视线看向了柳慧儿,拧眉道:“是这样吗?”
  柳慧儿眸色已经有些湿润,仿佛在强忍泪水,挤出的笑容也很勉强。
  “姨母,他……”
  话还没有说出口,李嬷嬷就立马出声打断。
  “是真的,老奴怎么会骗您?王爷是个十分有孝心的人,要不是皇上急召,怎么可能不来看你?”
  越是急切慌张的模样,越让贤太妃心疑。
  边上的柳慧儿转过身,擦了擦眼泪。
  虽背过了身子,但贤太妃还是看得出她哭了。
  “慧儿,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柳慧儿回过身,一脸伤心的趴在她的腿上。
  “呜呜……姨母,晟哥哥没有欺负我,只……只是心里十分担心他。”
  “李嬷嬷将您的话带给他后,他竟然说要想送您出府居住。”
  贤太妃:“!!”
  一脸震惊。
  那可是她亲生儿子,竟然为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要赶她出去!
  “姨母,自从穆芸晚进府后,晟哥哥都变得很奇怪,仿佛被施了妖法一样。”
  这时候,贤太妃想起穆候府的事情。
  夏氏与她偶遇时,说起过穆芸晚回候府就让穆若涵出事的事情。
  当时还说穆芸晚客死了亲娘和孪生姐姐,又客傻了老侯爷,后回去不到一个时辰又把穆若涵差点儿客死。
  “她就是个不吉利的妖女,谁接触谁就倒霉。”
  “有了她在晟王府后,你中了两次毒,晟儿也险些丧命,还搞得我与晟儿母子不合!”
  柳慧儿抽泣道:“就连库房和清雅院的值钱物被她偷走,晟哥哥都未怪罪,太奇怪了。”
  说到被偷走的东西,贤太妃赫然起身。
  眸色清冷道:“晟儿不算账,哀家去算。”
  ……
  穆芸晚已经进入梦香。
  在梦里,梦到了前世在二十三世纪里的场景。
  她看着熟悉的一切,很是兴奋。
  “哈哈哈……我回来了……!”
  眼前的景象太真了,以为真的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世界。
  嘭!
  一声突兀的响声,打破了她的美梦。
  睁开眼发现,还是在古香古色的房间里。
  之前的一切,不过只是她的梦,心里失落至极。
  “穆芸晚,你还有心思睡觉,滚下来给哀家跪下!”
  穆芸晚起身看向门口,原来是踹门声打破了她的美梦。
  是贤太妃带着柳慧儿等人人出现在门口,气势汹汹的模样,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已经不奇怪了,早就知道一回晟王府就不会安宁。
  不紧不慢的翻身下床,标准的向她行了一礼。
  “见过母……太妃娘娘。”
  名字是晟王妃,也是贤太妃的儿媳妇。
  本想着叫她母妃的,可又觉得叫了之后,她或许会更生气。
  贤太妃看见她突兀的行礼,浑身都觉得别扭。
  成亲到现在,每日清晨都没有请过安,此刻竟然还知道行礼了。
  “别假惺惺的,你的礼哀家受不起。”
  说着拂袖坐在了太师椅上,背脊笔直,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穆芸晚不恼,面带浅笑的问道:“不知我犯了何事让太妃如此生气,儿媳愚笨,还请太妃明示。”
  啪!
  贤太妃一掌拍在桌上,冷哼道:“你离开晟王府时偷空了清雅院不说,还去库房偷。”
  “你以为是偷偷从后门离开的,就没人发现吗?”
  穆芸晚:“……”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件事。
  清雅院的东西她的确有拿,可库房她还真没有去过。
  她抬手指向屋内,一脸疑惑道:“这房间的东西不都在吗?我这细胳膊细腿的能偷走什么?”
  “库房的院子把守得严严实实,我也没钥匙,怎么偷?”
  贤太妃,柳慧儿:“……”
  两人都一脸惊讶的打量了一圈。
  这些瓷器明明之前消失了的,怎么会又出现了?
  柳慧儿收回视线,眸光轻蔑的看了她一眼,“指不定又是你放回来的,库房对于你会武之人来说也不难进去。”
  穆芸晚嗤笑出声,指着半人高的花瓶。
  “这么大件的东西我是怎么弄出去的?你弄走试试。”
  “最多带走三个花瓶都费力,更何况是搬空,你真看得起我。”
  两人有些哑口无言,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底气。
  沉默了片刻后,贤太妃恢复正色的开口,“库房失踪的物品你抵不了赖,证据确凿。”
  “来人,请管家过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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