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芸晚回到清雅院坐在石凳上。 从空间里拿出消肿膏,“喜儿,过来擦药。” 喜儿看着她手里的药膏,满眼疑惑。 “小姐,你这药哪儿来的?” 明明刚刚她手上还空无一物,跟变戏法一样。 穆芸晚伸手将她拉过来坐下,“让你擦你就擦,管它是从哪儿来的?” 空间可是她的秘密,说出来肯定会被当成怪物。 喜儿也没有再过问,规矩的坐在石凳子上。 药膏擦拭在脸颊上后,清清凉凉,十分舒服。 “小姐,这药真好,竟然没那么疼了。” 穆芸晚得意的翘起嘴角,“那是当然,这药膏可是有镇痛效果的。” “只有破皮的情况不能用,它功效是消肿化瘀止痒止痛。” 院里并不是只有主仆两人,还有看着她的风影。 此刻风影看着她亲自给丫鬟上药,心里觉得她没那么坏。 对下人都如此好的人,又能坏到哪儿去? 穆芸晚见他一直盯着这边,抬眸问道:“你也想要这药膏?” 风影连连摆手,“不……” 话还没有说完,药膏瓶子就已经朝他飞了过来,也不得不伸手接住。 瓶身是玻璃制的,但在风影看来就是透明的白色琉璃瓶。 “谢谢王……” 感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 院门外就传来十分杂乱又急促的脚步声。 穆芸晚起身看去,陌连晟比寒冰还冷的身影走了进来。 “进去搜!” “搜什么?”穆芸晚感觉莫名其妙。 这个男人阴晴不定,变脸比翻书还要快。 陌连晟黑沉着脸走了过来,冷冽的气息犹如泰山压顶,让穆芸晚倍感压力。 “自己做了什么事不知道吗?还敢问搜什么?” 说话间将手里的荷包扔在了她怀里。 穆芸晚看着荷包,疑惑道:“这不是我的荷包吗?怎么会在你手里?” 这个荷包还是原主成功求得赐婚圣旨后,自己一针一线缝制的。 就是准备送给陌连晟,可绣得太丑,她一直没敢送出来。 陌连晟听见她的话,冷笑一声,“本王还以为你会狡辩荷包不是你的,这么快就承认了。” 穆芸晚被这话说得更加懵逼。 一个丑荷包而已,有什么不能承认了? 只是,他到底搜什么还没弄明白。 “我是问你,为何搜我房间?” 屋内弄得“呯磅”响,跟抄家一样,还有的东西直接被扔了出来。 陌连晟还没有开口,屋内就冲出来一个侍卫。 手里拿着一个首饰盒,“王爷,这盒子里有药粉一样的东西。” 这一次不用谁说,穆芸晚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这是在搜毒害柳慧儿的毒药。 盒子还没来得及打开,又有侍卫拿着东西出来。 “王爷,找到一个扎满针的草人。” 陌连晟又接过被扎得像刺猬的草人,背后写着柳慧儿的名字。 眸色清冷的看了穆芸晚一眼。 结果还没完。 又有侍卫拿出一个扎针的草人,“王爷,这里还有,上面写着贤太妃。” 穆芸晚脑袋这一幕弄得嗡嗡作响。 到底谁将这些东西弄进去的? 本以为这算完了,没想到冷离又拿出一个锦盒出来。 “王爷,这里面有两个用红线绑在一起的人偶,上面写的是王爷和穆……王妃的名字。” 陌连晟看着锦盒里被红线紧紧缠在一起的人偶,眉头紧蹙起来。 这是南疆巫族用的巫蛊之术——锢情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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