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对呀,那天机子难道不知道这个情况?” “如果他知道这个情况,他为什么还极力鼓动火凤仙子劝说我攻打神族?” “这可是有点说不通了,按理说他该极力保护我,保护这个势力的呀?毕竟这些人都是瓦解神族的力量的人啊?” “不对,他着急了!” “有可能,他已经急不可耐了,他难道要牺牲了这股力量,引发我和神机子提前动手?” “可是,他就这么肯定我此刻能够杀的了神机子?他就不担心我的修为不行,会死在神机子的手中?” 吴天想到了这里,不由自主的将神识探入到了孤星碑之中,看着正在那里沉思的老桃! 老桃的气息还是一如既往的萎靡,这两千多年来,老桃的修为始终没有突破,一直就保持着现在的样子! “不可能,这就是任何人在两千多年之内也能突破的?何况他还有本体,应该修炼速度差不了的,肯定有什么地方我忽略了。” 吴天心里暗暗的想着,随后,他想到了他的分身,突然,吴天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我知道了,老桃没有修炼肉身和法术,他在修炼魂魄!” “对,一定是的,他在修炼魂魄!”biqubao.com “这个裂魂术的优点是两魂可以合一,当年分身陨落的时候,不是照样和我的魂魄合而为一?因为两魂合一,还让我的修为突破了一层!” 想到了这里,吴天心里豁然开朗,很多想不通的地方立刻反应了过来。 “我知道了,他们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一定程度,已经到了两魂合一的地步了。” “如果按照天机子此刻只是一个仙帝初期修士算,如果两魂合一之后,他立刻可以进入仙帝中期!” “而那个神机子最多也就是个仙帝中期,以天机子仙帝中期的实力,已经有了和他叫板的能力了。” “何况还有我,他一定是让我先消耗神机子的实力,随后他可以随时出手,灭杀了那个神机子!” “所以,他现在有点急不可耐了,他不管这场大战谁赢谁输,他要牺牲了超大空间的修士,逼我提前和神机子动手!” “一旦我和神机子动手,必然是两败俱伤,他可以渔翁得利,而且,只要他的本体留下一根根须,他还是不死不灭的!” “没错,没错,一定就是这个原因!” “我怎么才能彻底的灭了这棵桃树,而不留下一根根须呢?” 吴天神识察看着孤星碑之中那二十棵桃树,此刻那二十棵桃树已经连为一体,根茎也深深的扎进了地下。 “哈哈,这个难不倒我的!”吴天阴险狡诈的笑了笑。 “可是,这里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老桃是怎么和他的本体联系的呢?” “如果两魂合一,他必然得通过我才能出去呀?否则他不可能出离这孤星碑!” 吴天的神识不停的扫视着孤星碑之中,最后,他将神识落在了孤星碑的最深处。 孤星碑的空间此刻已经达到了百里大小,而最深处始终有一团雾气包裹着,从来都没有什么变化! “这个不对,我第一次进入孤星碑的时候,这团雾气就在,而这两千年来,孤星碑的面积从三十多里,已经到了百里大小,而这团雾气始终存在。” “对,这雾气里有问题!” “唉,这些年我也大意了,总觉得那就是孤星碑的边缘,始终也没有看看那雾气后面是什么?” 吴天的神识缓缓的靠了上去,本打算用神识抚摸一下那雾气,感觉一下! 然而,犹豫片刻后,吴天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不想打草惊蛇! “我想起来了,这个雾气和魔兽山的那个雾气很像,感觉非常的凝实,不像普通的雾气可以流动。” “没问题就是这里,两人通过这里可以做到意念交流,这并不算控制孤星碑,老桃也不可能将神识探出去,最多只能意念交流,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了,这只不过可能是提前留下了一个后门!” “对,肯定不可能探出神识,最多就是可以意念沟通,否则,孤星碑之中就可以沟通天道,可以渡劫了。” “可是,问题又来了,他们如果需要两魂合一的时候,他怎么出去?” “如果我不放他出去,那不是就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天机子一定有后手,他布局了几千年,绝对不会在关键的地方留下不可控制的可能!” 吴天盘膝坐在海边不停的想着这一切,想着可能发生的一切。 直到此刻,吴天已经肯定,这个神机子不足为虑,这个天机子才是心思缜密,简直太可怕了! 然而,直到太阳升起的时候,吴天都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他始终不明白他们如果两魂合一,该怎么出来! “难道这个后门可以随意出入?不可能啊,如果是那样,那不是天道可以察觉到这里,那修罗族那么多人在这里住过,早就可以渡劫了!” “算了,不想了,天机子想让我和神族大战?那我就偏偏不和他们开战!” “我就尽量的拖时间,除非我想通了这一切!” 吴天想到了这里,身形一闪再次朝着海上飞去,这次他的目标正是那欧阳家的那个小岛,也是修罗族的那个秘境! “叮咚…”吴天的星盘再次响起! “老大,我们全体已经准备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出发了!” “嗯,不要着急,稍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到!” 吴天收起了星盘,加速朝着欧阳家小岛飞去。 当年他离开欧阳家小岛的时候,飞了四五天才到了西海城,而现在吴天的修为已经今非昔比,只用了半个时辰,就已经到了欧阳家的小岛。 此刻,小岛上一片破败不堪,只有二十多个欧阳家的大成渡劫期修士在此长期修炼。 吴天知道,这些都是假象,都是冷凝给外人做出的样子! 吴天没有和那些低阶弟子说话,只是一个闪身来到了议事大殿后面的一个阵法跟前! “开门,是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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