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玲珑思北就来了。 “唉,玲珑族长,这么快就来了?” “嗯,我正好就在西门城里,怎么?有什么事吗?” 玲珑思北好奇的看着吴天,吴天可是从来不主动联系他。 “玲珑族长,你听说须弥山没有?” “须弥山?没有听说过?这是一个什么地方?” 玲珑思北奇怪的看着吴天。 吴天见玲珑思北居然不知道须弥山这个地方,不由得失望至极! “玲珑族长,你能不能替我搜集一个情报?” “哦?什么情报?关于什么的?” “关于所有须弥山的情况,任何细节我都要,最主要的那须弥山主人的各种情报。” “不过,玲珑族长,这个情报却是非常难搞,据说,这须弥山的主人是一个仙帝!” “什么?仙帝?” “呵呵,不错,所以说这个情报确实非常难搞。” “嗯,还有吗?”玲珑思北点点头,继续问道。 “嗯,再就是这个须弥山上每隔百年会召开一次讲经说法大会,打听一下什么时间开始?”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事,就是这个讲经说法从四千年之前,中断了多少年?你明白吗?” “嗯,我明白了,我尽量去打听!” “拜托玲珑族长了,这个事对我很重要。” “好,我立刻派人进入仙界东部去打听!” 玲珑思北走了,而吴天却是一个人呆呆的坐在这个秘境之中胡思乱想着,为了节省恢复的时间,吴天将所有的仙人都收进了孤星碑之中! “天机子?神机子?这是不是一个人?” “他能知道过去,预知未来?这是什么本领?” “族长炽悠扬说我将来会屠戮神族,毁灭三界,是不是这个神机子算出来的?” “是的,一定是他?否则族长之前对我还很好,为什么随后就要杀我?反差竟然这么大?” “族长炽悠扬也是仙皇后期仙人,他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忽悠了的,肯定是这个神机子说的,他才会深信不疑,欲杀我而破天机!” “没错,没错,炽悠扬既然那么肯定,肯定是让他极度相信的人说的话,他才会那么肯定的要杀我,之后千年来都不曾放过我。” “甚至下了大血本,让那些仙人们下界去追杀我,没问题,就是这个原因,肯定没错。” “可是,那个天机子李耳又是什么人?他是不是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他不是也是在四千年前,就布下了局等着我,他要做什么?他要帮助我吗?” “为什么要帮助我?一个要杀我?一个要救我?都是两个仙风道骨的人?都是两个未卜先知的牛人?” “唯一的区别,一个是在仙界,一个是在下界?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就是你心心念念的李耳,也是你那团挥之不去的疑问,今天我可以大概的给你解答一部分疑问,为了不影响你的道心,我只能给你解答一部分!” “你能来到这里,说明你已经成长起来了,我曾经是仙界的一位仙人,甚至是一个通天彻地的仙人,四千多年前,我被人算计,舍弃肉身,魂魄离开仙界,最后漂泊到了人界,重新修出了肉身。” “估计你已经见过我在人界天机观的弟子后辈,相信你此刻也是一头雾水,我只要你记住,我留给你的那个画轴上的老者,他就是你今生最大的敌人!” “你的一生,三界之中所有的腥风血雨,都是这个人策划的,他的力量不是你可以理解的,我就不多说了,以免影响你的道心!” “我很高兴你一直在按照我给你铺好的路走,你只要记住,努力修炼,快速提高修为,未来你的敌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强悍的人就行!” “还有,一定要记住,不论什么情况下,都不能被这个人抓住,如果真的有一天,你真的被他抓住,我希望你看在三界亿万生灵的份上,能够自爆你的肉身以及你的丹田气海和神魂地基!” “我用了几千年,为你铺好了路,原因和目的就是一个,不想让你被他吞噬。” “我已经算出来了,你就是那个人的克星,你和他之间,只有一个人能活着,不是你杀死他,就是他吃了你,这个世界除了你,谁也杀不了他!” “但是,由于天道的原因,我算不出你们的结局,所以,你记住我的话,实在不行,自爆也不能让他抓住,切记,切记!” “好了,话已至此,你的命我算不出来,但是,无非就是这两个结局。” “我希望你就是那个活下来的人,在你看到这块玉简之前,我已经提前上了仙界,尽可能的给你提前埋伏下伏笔,希望你好好修炼,终有一天杀了他!保重!” 吴天拿出了那李耳给他留下的玉简,重温着那个神秘莫测的人留下的话。 “我就是这个人的克星?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杀了他?他到底是谁?” “只有我才能杀了他?意思他的法力通天彻地?那只有这个仙帝了,至少在我的认知里,今天才知道这个人是这个世界里最强大的一个!” 吴天翻手又拿出了李耳留下的那个画像,认真的看着那个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者!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人明明就是那李瑞的祖先李耳,他却告诉我要小心他自己?说只有我能杀了他自己?” “我的天啊?我的脑子都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点都不符合逻辑啊!” “他既然知道我是他的克星,为什么还要帮我?为什么不趁着我弱小的时候杀了我?” “不对,不对,我陷入了一个误区,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人,难道长的一样,就非要是一个人?” “难道?不能是双胞胎?又或是分身,分身,对了分身?” 吴天瞬间茅塞顿开,长久以来,他都一直认为画像上就是李耳,现在突然豁然开朗。 “嗯,这世上亲兄弟反目成仇的人多的是,包括分身,谁说分身一定不会背叛?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主身死了分身不就是主身了吗?有什么区别吗?” “唉,算了,一切命中都有定数,不去多想那么多了。” “至于什么结果我倒是不在乎,真的有一天我能够和这个世界上最强之人生死大战的时候,说明我已经站到了这个世界的巅峰,那个时候,即便就算死了也无所谓了!” 吴天苦笑了一下,收起了那个玉简和画轴,深呼吸一下后,调整了一下心态。 “什么结果都建立在了修为上,就我现在这渡劫后期,只要遇上一个金仙,都有可能被人一指头戳死!” “算了,什么都不想了,还是提高修为才是硬道理!” 吴天想到了这里,一个闪身进入了孤星碑,开始了修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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