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水上乐园出事后,阮菁菁正经八百地来别墅给穆绯道歉。 还特意带来不少名贵的礼物,亲亲热热地拉着穆绯,俨然是好姐妹的架势。 穆绯也装作无事发生一样,和阮菁菁来到小客厅,这才凑在她耳边小声说:“那天的事情,你可千万别和老夫人提起,我都没敢让她知道的。” 阮菁菁装作一怔,急忙捂住了嘴。 “哎呀!我还以为这次过来老夫人一定把我骂死了!你可是她老人家手心里的宝贝!谁知道你居然没说这事儿!哎呦,可是吓死我了!” 穆绯急忙拽住阮菁菁的胳膊:“菁菁姐,为了这么点小事情我哪能坑害你啊!再说也没出什么事儿,我就不想惊动老夫人了。” 阮菁菁暗喜,脸上还是做出委屈无辜的表情:“可是万一今后给老夫人知道了,她可不能轻易就放过我!” 穆绯心知肚明,于是也做出一脸焦急的样子:“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能知道!我的菁菁姐,这次就当你帮我的忙好不好?” 阮菁菁窥伺着穆绯的神色目光,直到确定她没有说谎,这才噗嗤一笑。 “你是我的好姐妹,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不过归根结底,水上乐园那件事还是我对不起你,不如改天我请客,我们去个好地方吃饭购物怎么样?” “菁菁姐,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姐!” 穆绯一脸大喜过望的表情,亲亲热热地抓住阮菁菁的手臂晃了又晃。 等阮菁菁拿出送给她的礼物一一罗列开来,穆绯脸上的兴奋之色更是遮掩不住。 看到那些名贵首饰包包化妆品,她啧啧称羡的态度落在阮菁菁眼里,更是坐实了她浅薄攀比,头脑简单的印象。 穆绯将珍珠项链小心地托在掌心,对那些浑圆精美的粉红珍珠赞叹不已。 “真是想不到,珍珠居然还有粉红色的?”biqubao.com 穆绯转向镜子,表面上带着项链臭美,暗中却将注意力全程放在阮菁菁身上。 果然阮菁菁一旦以为脱离了穆绯的视线,顿时面色冷漠下来,高高挑起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 “小乡巴佬,我就不信还试不出来你的真面目!” 阮菁菁冷笑,看到本来在镜子前左顾右盼的女孩子终于转身,她急忙收起了眼底的轻蔑之色,急忙迎上去。 “怎么样?要是妹妹喜欢珍珠,以后我就多买点送给你。我看妹妹的模样气质和珍珠最配套,尤其是这种粉红色奶油珍珠,妹妹皮肤白净,真是再好看也没有了。” 阮菁菁这句倒是由衷的赞美,穆绯确实皮肤白净细腻,戴上项链后顿时将气质拔高了一个台阶。 “真的吗?”穆绯貌似恋恋不舍地抚摸着珍珠:“可是这些想必都很贵,老夫人前天还对我说,让我不要随便收你的贵重礼物。” 阮菁菁暗自咬牙,这个死老太婆,天天就想着坏我的事! 难道她一早就猜到我的具体计划了?这个死老太婆还真是不能不防啊! 穆绯斜睨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阮菁菁,继续说道:“不过老夫人对我真的是很好很好,不让我收贵重礼物,可能是怕我以后变得虚荣吧,姐姐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当然,她老人家说的不会错。” 阮菁菁笑意盈盈:“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这些我送给你的礼物只要不让老夫人知道就好,不然姐姐我这份心可就白瞎了!” 两人说笑一阵,穆绯还是收下了阮菁菁送的礼物。 跟着阮菁菁邀请穆绯隔天去吃法国大餐,穆绯为了迎合对方自然是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等阮菁菁走了,穆绯脸上单纯的笑容逐渐散去,目光也变得沉郁。 宴无好宴,会无好会。 阮菁菁这种人,每做一件事必然再三考虑是不是对自己有利,她现在肯送出礼物,还想约自己吃饭,难道是因为得到了什么消息? 穆绯正在琢磨,苏菲已经脚步匆忙地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个托盘。 “乌鸡莲子汤,趁热喝了对身体好。” 穆绯急忙伸手接过托盘:“谢谢苏菲阿姨,怎么好意思麻烦您给我送汤,我自己去厨房里拿就好了。” “我又不是老胳膊老腿的,何至于连一碗汤都拿不动?” 苏菲很喜欢温柔懂事的穆绯,因此即便没有廖明河的叮嘱也对她格外关照。 “多谢苏菲阿姨。” 穆绯尝了一口鸡汤,果然咸淡得宜,处处都对她的胃口。 等她喝完了汤,苏菲这才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有个消息老夫人叫我告诉你,厉宪舟今天下午的航班就到申城了。” “什么!?他怎么现在就来了?”穆绯陡然站起身,差点打碎了汤碗。 “这就是阮菁菁明天请你吃大餐的真实目的。” 苏菲收敛了笑意盯着穆绯:“她肯定会利用这次吃饭的机会试探你,同时也试探厉宪舟,你是不是想办法事先通知厉先生一下?” “那倒不用,这点默契我们还是有的。” 想到厉宪舟平日里高冷毒舌的样子,穆绯没来由地心底泛起一丝甜蜜。 苏菲看着穆绯突然流露出小儿女情态,不禁笑着摇摇头。 这孩子还是太看重感情,但愿厉宪舟是个对得起她的人就好。 锦阳饭店,申城知名的大酒店。 厉宪舟一下飞机很快就被各路人马包围。 尽管早有防备,可是在申城地面上,厉宪舟这种身份的人来到,自然是少不了被本地大佬打探到消息。 “厉总,这几家大佬都邀请您,说要给您举办接风宴席,您看——” 小田说着递上一沓精美的请柬。 厉宪舟脸色略显苍白,浅灰色的高订西装衬托出他颀长完美的体态,一双惹人注目的大长腿。 稳健潇洒的步伐就是模特都自愧不如,随随便便就能倾倒万千少女。 他脚步不停,随手就推开了那些请柬:“不去,一概替我回绝。” 小田苦笑:“厉总,别的都算了,可是锦阳酒店的宴会您还是再考虑下比较好。” “锦阳?为什么?”厉宪舟这才停住脚步。 “锦阳酒店的宴会是廖凯伟特意给您预备的接风酒宴。” 小田说着抽出一张请柬送到厉宪舟手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133/686428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