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婚嫁:厉总夜夜入梦宠_第99章自作多情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我不走!”穆绯固执地咬了咬下唇:“你问我是不是接受和你在一起!现在我就告诉你,我接受!但请你也同样做到接受我是你的妻子,让我留下面对你才行!”
  厉宪舟微微一怔,他略带迟缓地侧过头。
  轻飘飘的目光中夹杂着一丝嘲讽。
  “契约夫妻,还需要自作多情?”
  犀利的话语像是一根尖刺,深深刺入穆绯的心脏,她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在不久前,面对厉宪舟的款款深情,她怎么就昏了头?
  甚至开始畅想逐渐靠近厉宪舟的心灵世界,洗脱巫术的罪名之后的美好。
  哪怕他们还是成不了真正的夫妻,至少不再像是当初那样,只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而现在,一切都被打碎了。
  但是看到厉宪舟坐在轮椅中不正常的姿态,穆绯的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是不是自作多情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你现在不舒服,我就去叫医生。”
  穆绯说着转身就走,身后的门却猛然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关上了。
  “你干什么?”
  穆绯惊诧转身,这才看到厉宪舟手里赫然有个遥控器。
  “没有这个必要!”厉宪舟的声音越发低沉压抑,停了一会儿才继续说:“留下来,陪陪我。”
  他的声音很轻,似乎已经恢复了以往的高冷和平静孤傲。
  穆绯哑然,径直转到轮椅的正面,企图和他面对面。
  “你想干什么?”厉宪舟恼怒不已,猛地抬起手臂企图遮掩自己,却还是慢了一步。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头发有点乱,脸色有点差,眼睛有点红。
  “你以为我喜欢看?”穆绯故意撇嘴:“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你!”厉宪舟怒瞪穆绯,冷笑一声:“愚不可及!”
  “我愚蠢?也不知道是哪个傻子为了些鸡毛小事,就一个人躲在角落伤心!”
  考虑到厉宪舟对于自己的双腿状况从来都是讳莫如深,穆绯也就主动避开了这个话题,故意打岔。
  果然厉宪舟虽然冷哼一声,态度却肉眼可见地平缓许多。
  穆绯这才走过去,将紧闭的窗帘扯开一道缝隙。
  有了日光的沐浴,房间中阴暗的氛围马上消散许多。
  半明半暗的光线下,厉宪舟雕塑般轮廓侧影越发鲜明,却沉默地像是一尊石像。
  “你到底要怎样?”
  看着在房间里忙碌不停的穆绯,厉宪舟终于忍无可忍。
  本以为沉默可以让某人自觉走人,看来实在是高看了她的智商。
  怀抱着大堆书本的穆绯正在踮着脚企图将它们各归原位,闻言转头看向他。
  “什么?我听不清楚,你可不可以大声点!”
  “谁准你乱动我的东西!”厉宪舟脸色越发阴沉。
  卧室就是他的秘密城堡,怎能允许旁人肆意乱动?
  穆绯嘴角却洋溢起一丝笑容。
  还是这种略带讥诮的态度更符合日常的厉宪舟。
  懒得重复第二遍的厉宪舟恼怒地转开目光,但就在刹那间意外发生。
  伴随着一声轰然巨响,没有被放好的书籍如同崩塌的砖块一样掉落。
  “小心!闪开!”
  厉宪舟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推开了来不及反应的穆绯,自己却被几本厚重的书本砸在脊背上。
  饶是身强体壮,厉宪舟也被砸得闷哼一声。
  他脸上闪过一丝隐忍的痛楚,脚下更是猛地打了个趔趄。
  穆绯急忙过来扶他,却被他手臂的冲力带着一起倒了下去。
  不偏不倚,就在那张大床上。
  穆绯像是弹簧般跳起身,猛地按住厉宪舟双臂。不由分说就是上下一顿检查。
  “你的腿!”穆绯甫一开口顿觉失言:“你的,后背还好吧?”
  眼底掠过一片阴霾,厉宪舟声色不动:“还好,有个傻瓜要是能从我身上起来,会好的更快些。”
  穆绯瞬间全身僵硬,低头看了眼被她压住的厉宪舟。
  急忙松手闪开在一旁。
  厉宪舟撑着身体坐起来,被压褶皱的衬衣,凌乱散开的领带。
  不得不承认,即便是在这么狼狈凌乱的情况下,厉宪舟依然是那朵高岭之花。
  “哎呀,你真的受伤了!”穆绯惊呼一声,跟着捂住了嘴。m.biqubao.com
  厉宪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瞬间瞳孔收缩。
  床单上,他刚才躺过的地方确实有一抹淡淡的红色映入眼帘。
  “大惊小怪!”厉宪舟阴着脸三两下就脱下了衬衣,跟着犹豫片刻脱下了背心。
  两件衣服都有破损和血迹,在白色的衣料上格外鲜明。
  虽然面积不大,看在穆绯眼里却有些触目惊心。
  “我马上去找医生!”
  穆绯匆匆抹了把眼睛就要出去,却被厉宪舟一把拽住手臂。
  “蠢材,还想闹得尽人皆知吗?”
  “我,”穆绯顿了下,吸了吸鼻子:“怕你受伤太重。”
  “皮外伤而已,屋里有药箱。”厉宪舟指了指角落的柜子。
  穆绯不敢怠慢,急忙过去拿了药箱。
  面对厉宪舟肌肉紧实,线条流畅的后背,穆绯拿着药棉的手顿时有点发抖。
  看到那条七八厘米伤疤的瞬间更是尴尬,急忙移开了眼睛。
  伤口在右肩胛下面,不大也不深,但是破损的皮肤还是有几分吓人。
  穆绯屏住呼吸,抖抖索索用碘伏消了毒,动作格外的谨慎小心,跟着上了药。
  最后为了谨慎起见,还是贴了一层薄薄的纱布。
  男人宛如精美艺术品的背部突兀地多出一块纱布,活像多了个补丁。
  厉宪舟不耐烦地蹙眉:“动作真慢。”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穆绯蔫蔫地垂下头,心里却在隐隐刺痛。
  她从旁边衣柜里拿出衬衣和背心递给厉宪舟,自己的脑袋却思绪纷飞,千头万绪。
  该怎么和林姨交代?
  本来是来劝人的,却因为她,厉宪舟反而受了伤。
  刚才说过那些,现在听起来都像是笑话,想到这里,穆绯不免心灰意冷。
  收拾好药箱,她正要起身离去,却被厉宪舟抓住了手腕。
  “刚才的事情,对不起。”
  什么?穆绯几乎怀疑起自己的耳朵。
  “你,你说什么?”
  穆绯狐疑地看向厉宪舟,下意识伸出手摸了摸他顺滑的黑发。
  一层红晕恼怒爬上厉宪舟的脸颊,他重重哼了一声:“说什么?还不把轮椅推过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133/6864269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