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得气运加身_第四十六章 长戟断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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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泉的灵力一如既往的被孔艽体内功法所勾动,尽数朝着他身体的两个灵窍涌去。
  而后进入身体经脉中,被广寒太阴经功法的运行轨迹裹挟着,徐徐炼化。
  经过一个大周天的炼化,最终化为纯粹的霜白之色,融入冰湖一般的丹田。
  但是今天,好像又与往常有些不同。
  “咦!”修行了越一炷香有余,孔艽察觉到了某个异常现象,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咦。
  根据他的感知,涌入丹田的灵力数量,好像比平时多出了一倍多。
  孔艽不敢大意,当即顺着经络,朝着那多出的灵力方向,慢慢摸索过去。
  找到了灵力异常的源头。
  除了他的两个灵窍以外,他眉心位置,也就是月轮印存在的部位,居然也在主动勾动灵泉涌出的灵力。
  月轮印吸收灵力的速度,居然比孔艽两个灵窍加起来还要快上一丝。
  察觉到这个奇怪现象的孔艽自然是一脸愕然。
  “这月轮印能当灵窍用?”
  倏然,他脑海中回忆起在霜月坛考核空间时,乙字十二就曾经说过,月轮印有凝聚月华之能,更能帮助修炼者吸纳天地灵气助益修行的话。
  初时,孔艽并不在意,毕竟在他看来,这月轮印就算是能助益修行,那也抵不上灵窍吧。
  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忘哪方面去想。
  而今体会到这月轮印吸纳灵气的速度,他才知道,自己之前就是个井底之蛙。
  单单只是月轮印吸纳的灵气,已经比两个灵窍加起来还多了。
  孔艽呆呆的感受着额前,那还在不停吸纳着天地灵气的月轮印,因为吸收速度过快,导致他额前一种异样的清凉感,有些结巴的说道:“这……不等于我有了四个灵窍?!”
  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乙字十二在检验自己天赋时,对于自己有几个灵窍的事情毫不在意了。
  反而再在意自己的灵轮是否完美无瑕。
  “原来如此!”孔艽喃喃低语,明悟了一切缘由。
  月轮印其吸收灵力的速度,完全能抵得上两个灵窍。
  有月轮印在,即便是只有一个灵窍的修士,那也能抵得上三个灵窍修士的修炼速度。
  谁还在乎你有几个灵窍啊。
  “离开之前,乙字十二一再强调月轮印的重要性,我起初还不知道为什么,我真是个榆木脑袋。”孔艽自嘲一笑。
  至于为什么到今天孔艽才察觉到月轮印能够帮助修行的事。
  自然是因为他从霜月坛归来后,灵力就已经顶满了养轮四境巅峰,根本不需要再吸收灵气用以炼化成灵力了。
  所以在他闭关的那一个月里,他完全是在一遍遍的运行广寒太阴经,消化霜雪之精的力量。
  等到完全炼化霜雪之精,他突破到养轮五境已经水到渠成。
  那时候正好冯安来寻,根本没机会体会到月轮印的神妙。
  “有这月轮印,我的修炼速度,将从今天开始,完全不一样了。”感受着额间那闪烁着光华的印记,孔艽目光炯炯。
  这一夜,孔艽修炼得非常舒心。
  那是他从来没有体会到过的,天才的修炼感觉。
  一夜修炼,抵得上他之前数日的修行成果。
  因为灵窍数量带给修炼的增益,并不是一加一这么简单。
  又有灵泉相助,孔艽都有些沉迷于其中不可自拔了,恨不得直接闭关冲击养轮六境。
  照这种速度,他判断自己突破到养轮六境,一年时间足以。
  别小看这区区一个境界的差距,养轮五境到六境,普通修士需要三四年,甚至十年也未尝能够突破。
  可惜,这种蹭蹭往上积累的速度,在黎明前结束了。
  在晨曦照耀到苍梧派山门的时候,孔艽能明显感觉到月轮印吸收灵气的速度减缓了,连自己灵窍的吸纳速度都减缓了起码五成。
  这让他不得不睁开眼睛,抱怨道:“怎么还跟降霜残经时一样,只有夜晚修炼效果才能事半功倍,白天修炼的加持就没有了。”
  不管是降霜经还是太阴经,都隐隐指向了天空中的明月。
  或许是这个原因,才让他能在夜晚事半功倍,而在太阳照耀时,月亮隐去,他的加持自然就没有了。
  “唉!”叹了口气,孔艽不得不起身继续研究起《仙基》
  日子一天天过去,孔艽晚上修炼,白天时就看看书,或是以广寒太阴经所记录的心法,催动月轮印,探索这个被乙字十二称为广寒殿弟子最重视的根本之物。
  日子虽然平淡,却也不枯燥。
  慢慢的,孔艽发现了一些月轮印其他的作用。
  暂且不谈它能够直接祭出,用以对敌的杀伐之能。
  最让孔艽感觉神异的一点是,他能依靠太阴经心法,直接将眉心的月轮印沉入丹田。
  月轮印一入丹田,就和丹田气海中沉浮的灵轮融合在了一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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