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后,我成了废太子的心尖宠_第48章 送官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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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股味道……
  有问题。
  眉心紧皱,踉跄了几步,随着一阵眩晕感袭来,陈老三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
  安州地处北上的第一个城池,这里的冬季比南方冷上不少。故而居住在这里的百姓在建造房屋的时候会在地底挖一个地洞,在地洞里储藏过冬用的粮食。
  霸王寨也不例外。
  宋允一行人在挨家挨户的找了许久后,终于在一处偏僻的地窖里找到了李才得的那一大箱子黄金。
  二话不说的将黄金扛了出来,宋允心情十分的舒畅。毕竟…这些黄金有她的一半。
  早在医馆的时候,她与李才得商量着,若是能将那些被拿走的赎金要回来,他便付给她一半的酬劳。
  所以……
  这箱子里的千两黄金,起码有五百两是她的。有了这一半的金子,之后去冀州的盘缠,他们也便有了,甚至还能剩余不少。biqubao.com
    思及此,宋允的心里止不住的雀跃了起来。
  扭头看向了一脸怔愣着,似乎对这箱金子的再次重现很不可思议的李才得,宋允矜持的扬了扬唇:“李大夫,可还记得我们之前打好的商量?”
  “顾夫人,我自是没有忘记。”视线顺着宋允扛着大箱子的有力臂膀逐渐上移,李才得看着她轻松的模样,对于她的问话并不以为意。
  一半的金子而已,他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金子。
  抿了抿唇,对上了宋允眸中不加掩饰的欣喜,李才得突然觉得宋允的喜悦来的很是莫名。
  钱财这般俗物,为何顾夫人这样的人会如此的痴迷?
  在李才得的认知中,大夫应当都是视金钱如粪土的。直到宋允的出现,直直打破了他多年的认知。
  瞥了一眼箱子,李才得将脑中纷杂的思绪甩到了脑后。想起那些被迷晕了的绑匪,他突然问道:“顾夫人,那些绑匪已经晕了过去,我们可要趁着这个机会将他们送去衙门?”
  “自然是要送去衙门的。”听了李才得的话,宋允想到了那四个绑匪,笑了笑,“走,我们去将他们打包带走。”
  “那剩下的人呢?”顾安走上前,突然出声。
  霸王寨是一个土匪帮,不止只有那四个露面绑架的绑匪,还有其他人。
  只是……
  多是老弱病残。
  莫名的,想到了那几个绑匪武功的路数,顾安说不清楚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感觉。
  这个寨子里的人,曾经很可能是军中的战士。
  落草为寇,若非万不得已,又怎会如此。
  “剩下的人无须管,给这几个绑匪一个教训便好。”在挨家挨户找金子的时候,宋允见到了那些已经因药性发作而晕过去的寨民们。
  这些人皆是老弱病残,连完全康健的人都少见。
  宋允这辈子虽自小生活在姑苏,连宋国公府的大门都鲜少出过,但不代表她意识不到这些寨民的不对劲。
  大朔和临国的西夏多年征战,这几年苛捐杂税甚重,许多百姓承担不了,落草为寇也不无可能。
  况且……
  这些绑匪,也并非真正的穷凶极恶之人。
  宋允虽然不愿轻飘飘的就将这件事情揭过去,但却也不愿对他们紧紧相逼。
  在她的认知中,落草为寇即使确为情非得已,但被绑架之人或许有的也甚是无辜。
  就比如他们这些穷鬼。
  下意识的,宋允直接将李才得排除了出去。
  抿了抿唇,似是想到了什么,宋允倏地半蹲了下来,凑到了慕容止的身旁:“相公,你觉得如何?”
  睁着眼睛,没有忘记自己的金大腿,宋允表现的有些殷切,但在其他人的眼里,却是一副事事都要询问丈夫的小妻子模样。
  “……就依娘子说的办。”慕容止看着凑到了他跟前的宋允,胸口处因着她的话而莫名的有一瞬间的落空,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愉悦。
  他不知自己为何如此,却知道自己的情绪皆因面前的少女而起。
  可这件事情,对他而言,并非是一件好事。
  眸中划过了一丝晦暗,但只是一瞬,慕容止便迅速的将其掩饰了下来。
  宋允没有察觉到慕容止情绪上的变化,起身便看向了李才得,顺带着朝着一旁的顾安和顾熙招了招手:“赶紧的,我们去将那几个绑匪绑了。”
  三人见状,也跟上了宋允的脚步。
  月光下,五个人的身影被无限的拉长,倒映在地上,泛起了微微的涟漪。
  ……
  衙门。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
  揣着从霸王寨里扯过来的鼓缒,赶在了门禁之前,宋允一行人带着已经昏迷了的四个绑匪一同进城,快速来到了衙门外。
  这个点衙门的人不多,仅剩几个轮流当值的。
  用鼓缒来回的在衙门外的鼓上敲了许久后,随着一道“嘎吱”声的响起,下一秒,一个剑眉星目,身穿衙卫长袍的男人大步走了出来。
  “何人在此喧哗?”庄秩一出衙门,就看到了一抹黄色的身影。她立于衙门那向来形同虚设的大鼓面前,手中拿着鼓缒,在乐此不疲的敲着。
  “官差大人,民女来此,是想要报官。”见有人出来,宋允也不一直敲着衙门外的大鼓了。
  瞅了一眼依旧坚挺如初的大鼓,宋允想到了在霸王寨里敲破了个大洞的战鼓,两相比较之下,心下微舒。
  本来她还一直以为寨子里的战鼓损毁是自己的问题,现在看来,跟她的关系不大。
  那战鼓定是真的材质不好,才会让她轻飘飘的击打了一下,便破了个那么大的洞。
  这不,她现今敲了衙门外的大鼓如此之久,它什么事都没有。
  想到这,宋允撇了撇嘴,看着面前的官差,她赶忙将脑中的思绪压了下去。
  “哦?报官?”庄秩闻言,下意识的拧起了眉。方知州是个远近闻名的清官,自他上任以后,安州的百姓们安居乐业,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此击鼓鸣冤了。
  会来击鼓鸣冤的人,多是受了极大的冤屈。可见眼前的少女面色甚好,怎么看也不像是受了莫大的冤屈才对。
  看着宋允,庄秩的眼中划过了几分思索。
  “对,民女一家从南地来安州,却遭到了四个壮汉拦路抢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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