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后,我成了废太子的心尖宠_第14章 大郎,该喝药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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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允:“……”
  ???
  !!!
  “殿下,您醒了?”像触电一般的将落在慕容止面上的手收了回来,宋允心虚的瞅着他,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但她又深谙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不是她这个道理,故而只是心虚了几秒,她便又调整好了心态。
  “是醒了。”看着宋允已经恢复如常的神情,慕容止也不多说什么,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才打量起了如今身处的环境。
  在那日易完容,交代好宋允如何混进城中的方法后,他便再也支撑不住,连日来的伤痛和累月的毒素让他没有多余的精力支撑着自己保持清醒。
  他本以为,他这半路来的妻子,应当会趁着这个机会跑路的。
  毕竟……
  他可没忘记,在茅草屋初醒时,他看到的那一幕。
  宋允,当时是想要抛下他们逃命吧。
  只是,他醒了,她这才留了下来。
  其实,若是宋允真的离开,他倒也不会多说些什么。
  毕竟……
  宋允一介孤女,养在宋国公府,一朝被宋国公府推出来嫁给他这个废人,许是心中不愿的。
  宋国公府,也是害人不浅。
  上辈子他杀回姑苏,宋国公府又安排了藏在家中的宋嫣入宫,依旧做着曾经的大梦。
  可惜了……
  彼时的他再也不是当初的慕容止,他记得他是怎么做的来着?
  哦……
  好像,他砍断了宋国公的手脚,丢出了紫宸殿,还一举将宋国公府和那种如同蛀虫一般的世家杀的杀,流放的流放。
  上辈子,宋允在嫁给他以后,于流放路上被吴皇后派来的杀手夺了性命,香消玉殒。在重新夺回自己的一切后,他给她追了封号立了碑,也算全了夫妻一场。
  这辈子,她没有死,活下来了。既是这般,若是她还能一直像现在这样,他也不是不能还她自由身,让她富贵一世。
  眼眸微垂,卷曲浓密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慕容止用手肘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坐在了床榻上。
  “顾夫人,药来了。”
  在汤药熬好以后,李才得就急匆匆的捧着药过来寻宋允。
  刚一进门,他就看到了已经坐了起来,正用一双黑黝黝的眼睛看着他的顾家大郎。
  眸中迸发出了惊喜,他移过视线,看向了一旁的宋允,面上是满满的崇拜。
  高人不愧是高人,这才过了几日,她便将已经在死亡边缘徘徊的顾家大郎给救了回来。
  高。
  是真的高。
  枉废他钻研医学这么多年,竟也比不上顾夫人的千分之一。
  真是惭愧。
  长叹了一口气,李才得这才正了正脸色,捧着药来到了慕容止的身旁:“大郎,该喝药了。”
  慕容止:“……”
  宋允:“……”
  “咳咳…咳咳……”正喝着水,乍一听到李才得的话,宋允呛得不行,脑中忍不住浮现出了武大郎和潘金莲的故事。
  这个世界没有武大郎,也没有潘金莲。武大郎和潘金莲的故事独属于她曾经的世界,为后世所津津乐道,并且为此还衍生出了种种香艳电影和漫画。
  好巧不巧,这些她都看过。
  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宋允一脸复杂的看着无知无觉的李才得,虽然知道他并无其它的意思,却也还是忍不住用余光瞥了慕容止一眼。
  慕容止面色淡然,看样子,对于刚刚李才得对他的称呼,他接受得十分的良好。
  “娘子,这是……?”触及到宋允忍俊不禁的模样,慕容止不知道他这个小妻子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扫过一旁一脸殷切的看着宋允的年轻男人,他单手握拳放于下颌,清咳了几声,疑惑的看向了宋允。
  “相公,那是李大夫。你的身体亏损严重,我们这段时间是要在李大夫的医馆中住上一段时间了。”知道自进城之日起慕容止就时常昏迷,偶尔转醒却也意识模糊,故而宋允老老实实的解释道。
  解释完了以后,宋允见慕容止的状态比之前好上不少,意识看样子也清晰得很,便伸手探向了他的脉搏。
  眉心微瞥,她感受着脉动,分析着慕容止的身体状况。
  那些来势汹汹的毒已经暂时被她压了下去,体内出血的状况也好上了不少。
  经过这几日来的调养,她已经将慕容止破碎的筋脉一点一点的续上。
  假以时日,他这动不动就昏迷的毛病应该能药到病除。
  棘手的是他体内的奇毒。
  在原书中,慕容止中的奇毒来自于西域,十分罕见。吴皇后早年曾意外救过一个来自于西域的江湖术士,作为报答,他给了这毒药给她。
  此药无色无味,既可融于水,又可融于香料中,让人不易察觉。
  此药是慢性毒药,能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让毒性深入五脏六腑,慢慢的耗尽一个人的生机,最终落得个形容枯槁而亡的下场。
  原书中,慕容止就是这么死的,书中描绘,他死的时候眼窝深陷,身上的肋骨条条分明,完全没有了曾经的清朗模样,任谁看了一眼,都难以相信那是曾经长身玉立,姿容绝代的少年储君,铁血帝王。
  但是……
  这毒,也不是不能解。
  若有所思的盯着慕容止骨节分明的手指,宋允觉得,她可以尝试着解开他身上的毒。
  成了,她就会有一条永久的金大腿抱。不成,她也能抱个七八年。
  这波对她来说,一点都不亏。
  “顾夫人,您有何见解?”因着已经查探过慕容止脉象多遍,却不能得出像宋允那般独到的见解,故而李才得那充满了求知欲的眼睛望向了宋允,意味十分明显。
  宋允:“……”
  被李才得的话拉回了思绪,宋允挑了挑眉,对上了李才得的视线,思索了一会儿,方才轻声道:“经脉尽断,如今却已经续接上。毒性退却,但中气仍虚,要换方子了。”
  话音刚落,李才得忙掏出了毛笔和纸,等着宋允说出接下来的几味药。看他熟练的模样,想来之前已经做过了许多回。
  “黄芪,白术,陈皮,升麻,柴胡,人参,炙甘草,当归。这几味药,药量据上个方子来。”看着李才得求知若渴的模样,宋允心下微霁,轻道。
  “好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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