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的确是很想见到炎哥。但如果从这里出去,还有机会进来继续闯关得传承吗?” 林飞问狗头金。 “怎么,主人还想去得到其他的传承?” “这极古时期传承遗迹可是极为难得的大机缘啊,这里有五个传承,我就得到了一个,存真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剩下的不要实在可惜也觉得不甘心啊。”林飞坦诚说道。 “我能理解主人的想法,不过天荒大帝有设定,一个修真生灵只能得到一个传承。当然,如果主人您还有什么亲朋傀宠什么的,也是可以放他们出来去闯关得传承的。” 狗头金说道。 “一个人只能得到一个传承吗?这样的话,那我和家人们商量一下吧。” 林飞不想错过这难得的机缘,自己没法再得到,也要让亲人们试试。 正好沧澜、林瞬恩和林万合三人在他身上。 不过闯关实在太危险,林飞需要尊重他们自己的决定和选择。 经过询问后,沧澜三人都没有太过犹豫决定去闯关。 虽然林飞也很担心他们的安危,但他知道,沧澜也好,两个孩子也好,都和他一样有一颗始终都不会退却的求强之心。 面对这样难得的大机缘,没有不去争取拼搏的道理。 修真之人,从来都不会因为畏惧死亡而停止求强奋进的步伐。 就算在探险寻宝得机缘造化的途中陨落了,这也是修真人生的一部分,无怨无悔。 于是,林飞将沧澜、林瞬恩和林万合放出来,让他们选择传承卷轴。 狗头金说了,这传承重机缘造化而不是实力,纵然林瞬恩和林万合的实力非常弱,但他们同样也拥有得到传承的资格。 巧的是,他们三人选择的卷轴都没有和林飞、存真选择的重复,他们彼此也没有重复。 五个传承卷轴很巧合地分别被林飞一家五口选到了。 林飞带着担心和祈祷逐一目送沧澜三人钻入传送光门进入传承闯关空间。 “狗头金,现在可以告诉我存真的情况吧?她现在怎么样了?” 待沧澜三人全都进入闯关空间后,林飞又问狗头金。 “她的确遇到了很大的麻烦,但她气运也不错,依然还活着。不过,她要完成最后的考核怕是还需要时间。主人只能等待了。您的妻子和两个孩子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得到传承,不如趁这个时间,主人认主我,然后我带主人回到极古时期看看吧!” “好。” 林飞没有再犹豫,直接滴血对广机子认主。 灵魂联系建立起来后,林飞脑海中顿时涌入很多关于该法宝的信息。biqubao.com 这件法宝的神奇和强大让林飞狂喜不已。 别的不说,单单其逆天的隐匿和防御能力就让林飞叹为观止! 他的防护阵最强防御威能和这个小球球比起来简直是弱爆了! 如果再遇到不可对抗的强敌,林飞直接魂念一动躲进广机子里就好了,先不说对方能不能破广机子的变态防御,估计连发现都发现不了吧! 除了逆天的防御威能,这法宝其他的威能每一样都让林飞震惊不已。 综合来看,这广机子毫无疑问,是林飞目前身上最强大的法宝,等级达到了终极至元级之巅峰至元级圣级高阶! 法宝在至元境高阶之上,还有三个终极至元级,分别是巅峰至元级、至尊至元级和无上至元级。每一个终极至元级又分地级、天级和圣级。 但从等级上来看,巅峰至元级圣级高阶的广机子已经超过了当今广至宇宙法宝天榜第四的融灵圣箧。 其等级完全有资格进入法宝天榜前三! 当然,任何一种法宝都有其专攻专长之处,广机子这种法宝最强大的威能是防御和保命。 论攻击力,可能比不上广至十二圣器中纯攻击类法宝。 但广机子综合威能全面,老瓠和阿瑀都一致认为,如果广机子是诞生在极古时期之后,必定能够进入法宝天榜前三。 得到如此强大的超级法宝,林飞怎么能不激动狂喜? “狗头金,如果我们离开了这个秘境,还能回来吧?” 林飞认主广机子后问其器灵。 “当然。只要是我去过的地方,主人您一个魂念指令,除非极为逆天的阻隔,我都能够直接抵达。”狗头金自信地说答道。 “好吧,那就带本尊去极古时期看看炎哥。” 咻! 随着林飞下达指令,狗头金和林飞同时消失不见,下一刻他们就现身在了一个宛如飞行器内舱一样的空间里。 “主人,这里就是我的内部空间,我们在这里可以探查到外面的一切。但外面却感知不到我们的存在。”狗头金指了指空间之外说道。 这空间四周并没有什么门窗什么,只有一层透明的屏障,肉眼也好,魂识也好,都可以无阻碍地看到探查到外面的一切。 “你现在就是量子意识态吧?”林飞问狗头金。 “是的,主人,我们能够清晰探查到外面,但实际上,对于外面来说,我们就是无形无质宛如不存在一样。我现在要施展穿越时空威能呢,在穿越的时候,您不仅探查不到外面,也会失去所有的感知。但这个时间不会很长,要回到痞帝和天荒大帝在一起的时期,大概需要30秒钟。”狗头金解释道。 “好家伙!短短30秒就能够穿越无尽的时空,这确实超乎想象啊!” 林飞尽管已经读取了关于广机子基本威能的信息,但还是忍不住惊叹。 呼! 随着广机子施展穿越威能,林飞顿时失去了一切感知。 至于过去了多久,他其实根本就感知不出来了。 嗡! 随着一阵奇特的嗡鸣,林飞的所有感知恢复,但是广机子外面的景象却完全改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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