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被对方撵着打实在憋屈。 要想扭转这种被动的局面,林飞必须要搞定追踪他的黑貂。 这黑貂现在就是刘域和范城攻击他的导航器。 搞定了这个导航器,那么对方又会彻底失去对他的踪迹锁定。 就算攻击手段再多也攻击不到他。 唰! 林飞高速瞬移躲避过程中,祭出他身上最强大的收纳法宝洪荒镇盘。 然后直接对身后的黑貂发动攻击。 嗡! 随着一道紫色光圈激射而出,急速追逐林飞的黑貂身体猛然一顿,立即改变方向躲闪。 哗! 可是,林飞这洪荒镇盘可是融合了他的禁制阵法威能,同时这一击中也蕴含了速之道、暗之道。 黑貂速度再快也逃不过光圈的锁定。 唰! “叽叽叽……” 随着紫色光圈落下,黑貂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直接凭空消失不见。 是的,这黑貂被洪荒镇盘收走! 额……没想到这黑貂这么容易就收了? 林飞一阵发懵。 他还以为这黑貂很难搞定,没想到这东西防御力很一般。 当然,也是因为林飞洪荒镇盘结合他的禁制阵法以及天地之道神通的困敌收纳威能很强。 呼! 收了这黑貂,林飞便瞬间从刘域和范城的攻击锁定中消失。 没有了攻击锁定,林飞在七彩幡子所笼罩封困的空间内就更加轻松自如了。 “混蛋!我的小貂啊!他收走了我的小貂!我要杀了你!啊!” 范城见自己心爱的宠物被收走了,气得发了狂,怒骂着朝七彩幡子空间里疯狂轰击。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林飞在哪里,只能是盲目地乱打一气。 但林飞发现这七彩幡子对这一方空间的锁定封困威能很强,想要冲出去不容易。 如果无法冲出封困,那就会被对方一直关着打。 这空间内的七彩罡气和雷电之力无处不在,虽然因为失去了对林飞踪迹的锁定,刘域无法集中手段对其进行猛烈攻击,但林飞也会持续不断地被攻击到。 这样的话,进入消耗状态对林飞极为不利。 而且,林飞还不确定,对方这七彩幡子是不是还有收纳威能。 一旦被对方收进了法宝里,那结果会更糟糕! 这种封困不同于禁制阵法,而是法宝的困敌威能。 想要突破法宝的困敌威能,办法只有两个,一个是击杀法宝的主人,一个是毁掉这件法宝。 林飞现在要击杀刘域不现实,毕竟已经被对方的七彩幡子困住,人都冲不出去,从里面对外面的刘域发动攻击肯定不行。 像这种困敌类的法宝都有一个共同点,无论封困的空间有多大,法宝的主人都能够任意操控封困区域。 所以,幡子封困林飞的那一刻,就直接将刘域和范城排除到了封困区域之外。 实际上,林飞一开始让小吞将他们全部都吞了根本不用这么麻烦。 但,小吞这个目前是林飞身上最强大的底牌不能轻易暴露。 一来,这里是被南神宗和北神宗完全监控的试炼场,小吞如果现身必定会被这两大修真势力发现。 二来,小吞现在实力被那个巨力族的巨人封禁,吞噬威能也只能对局部区域内的人和事物进行吞噬。 一旦超出他的吞噬范围,小吞的吞噬威能就无法施展。 如果小吞暴露了,强敌很容易发现他的短板,克制起来就容易了。 而小吞的吞噬威能一旦被克制,那林飞基本就丧失了这个最强大神秘的底牌。 所以,最强大的底牌必须要用在最要命的时候。 而且最好还是能够杀敌不留痕迹不暴露。 范城也好,刘域也好,林飞感觉不用让小吞出手,他应该也能搞定。 无非就是需要多费些心思和手脚。 刘域见自己祭出两件强大法宝都搞不定这个看上去很弱小的家伙,而己方损失了十人,就连范城的神奇灵兽都被收走。 这让他怒不可遏。 “范城!替本尊护法!今日不将此厮灭魂焚尸我誓不为人!” 刘域对范城大喊一声,显然他是要施展什么秘术。 “遵命少宗主!不过,少宗主,杀了这个小王八蛋,一定要保住我的小貂啊!” 范城领命后大声说道。 刘域没有理会他,这个时候他已经怒火攻心,还管范城的什么灵宠? 咻! 只见他从空间法宝里取出一枚诡异的丹药,这丹药通体赤红,泛着淡淡的红色微光。 丹药拿出来后,一股奇特的灵力含着奇特的丹香朝四周散溢。 咕咚! 刘域毫不犹豫将这枚丹药吞入口中,眼眸中露出狠厉之色。 奇特的丹药吞服后,刘域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脸上青筋暴突,血管里的血似乎在沸腾,血管宛如一条条蠕动的蚯蚓。 “啊!” 噗! 突然,刘域发出一声怒吼直接从嘴里喷出一口浓黑的鲜血。 唰! 这鲜血直接被喷吐到七彩幡子封困空间里。 嗡! 当这鲜血喷到封困空间后,空间发出一阵嗡鸣,整个空间内红光大放。 同时,空间里的七彩罡气和雷电戛然而止,一切都陷入了宁静。 偌大的空间里连一丝丝威风都没有。 咔咔咔! 紧接着,林飞的身体突然显现而出,而且他的身体直接僵滞在了半空中,动都不能动! 林飞惊骇不已,他不知道刘域用了什么诡异的神通,不仅能够破了他的天隐术让他强行现身,而且将他直接封锁在了空中。 林飞发现自己的丹田被一个奇特的力量封住,丹田内主修通天灵气根本无法运转。 同时,魂力竟然也被封了绝大部分,能够运转的魂力极为有限。 呼! 不等林飞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一道身影直接进入了七彩幡子封困空间,现身在了他的身前。 这道身影自然就是刘域。 此刻,刘域脸色惨白,呼吸很不均匀,悬浮在空中的身体似乎都有些摇摇晃晃。 不用问,刚才他施展了什么诡异秘术,对他有着极大的消耗。 “哼,小兔崽子,能逼着本尊施展血凝大法,也算是你的造化!” “你绝对不是北神宗的探子,说,你是什么人?来自哪个修真势力?” 刘域用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瞪着林飞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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