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个疤脸女人是不是特么有神经病啊! 超级豪门大小姐,准家主继承人居然要跑到外面去倒卖飞升者? 她缺那点灵石和丹药吗? 林飞感觉这个女人有些脑子不正常。 不过,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也不敢冒犯对方。 “是啊,你身为超级豪门大小姐,怎么会去做拐卖飞升者的事呢?这也太不合情理了。” 林飞尽量保持平和的心态说道。 “因为有趣呀!本小姐觉得有趣的事就会去做!管他合不合情理!天天闷在家里多无聊,偶尔出去抓点飞升者玩玩多有趣?呵呵!” 听了对方的话,林飞扯了扯嘴角。 心里腹诽道:“你特娘的觉得有趣,对于飞升者来说可能就是小命不保!” 不过如今的林飞已经不是什么萌新小白,对修真界里的残酷见多了。 在强者眼里,弱小的蝼蚁可不就是可以随便处置的玩物? 而且,这个女人确实有些邪性,只要有趣的事都会去做,不计后果,不管情理。 林飞觉得,她这种心性可能跟她太过养尊处优的生活环境有关。 当然,也一定和她脸上的这道丑陋的疤痕有关系。 从心理学上看,通常情况下,生理上有严重缺陷的人,心理也不会很健康。 如此美艳且身份尊贵的豪门大小姐,脸上却有一道根本无法除去似乎也无法遮掩的丑陋疤痕,这一定会给她心理上造成很大的创伤,从而让她的心理发生一定扭曲。 身为超级豪门的大小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于是就滋生出了一些怪异行为癖好。 林飞可是一个神医,对于这种心理上的问题他非常清楚。 只是,他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疤痕能够让她祛除不了,也遮掩不了。 可惜,他现在魂力被封,也无法探查。 上一次遇见此人,林飞也没有仔细探查她的疤痕,当初还是以为她是为了安全故意扮丑。 现在都在家里了,她脸上的疤痕还在,且要戴上面纱遮住,这足以说明,她没有办法用神通法术去掉或者遮蔽脸上的丑陋疤痕。 “这么说,大小姐除了假扮飞升者二道贩子,也还会玩其他的很多有趣的事?”林飞问道。 “当然,比如现在,我把你带到我的庭院里,就是为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女子说道,其眼眸中闪烁着一抹邪魅之色。 “那,那大小姐打算要我做什么?” 林飞心里生出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这种心理扭曲的家伙,通常特么不会干出什么好事来。 “你肉身强度比你实际修为要高出很多,所以,我想要看看你的肉身究竟有多强。” 呼! 女子说着单手一挥,突然在庭院空地上出现了一头巨大的猛虎。 这头巨虎身高足有五米,体长有十几米,浑身散溢着强大的灵力威压,一双如灯笼一样的猩红虎目中放射着凶狠的光芒。 哗啦! 接着,女子又单手一挥一念布阵,在庭院中央布置了一个等级很高的防护隔绝阵。 不用问,这大阵就是林飞要和这头巨虎搏杀的斗兽笼! “大小姐这是想要让我跟这巨兽搏斗吗?”林飞扯嘴角问道。 “没错,如果你能挺过半个时辰,本尊就会给你奖赏。毕竟,我们也算有缘嘛。你一飞升就遇到本尊,兜兜转转我们又见面了。所以,这是你的一个机会。”女子喝了一口美酒后说道。 “那敢问大小姐要给我什么奖赏呢?” “本尊还没有想好,你先挺过半个时辰再说吧。提醒你一下,这头金刚虎可是天兽七级。被它吃掉的飞升者到现在为止已经差不多有一百人了。” “七级天兽?!” 听对方说这巨虎修为达到了七级天兽,林飞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绝对是他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强大妖兽。 而且,这妖兽还以本体形态跟他厮杀,林飞在魂力和灵力彻底封死的情况下,能是一头七级天兽的对手吗? “那个……大小姐,您不会打算让我在魂力和灵力彻底封死的情况下跟这头七级天兽厮杀吧?这样……” 林飞眼中无法掩饰怒色。 “怎么?怂了?你们飞升者不是个个强壮无比吗?”女子杏眼一眯带着鄙夷之色说道。 “额,谁不怕死呢?只是我觉得如果魂力和灵力被封,和这妖兽实力差距太大,直接被对方秒杀太不好玩了啊!您不是喜欢玩吗?想要让斗兽更加有趣,那起码让我有一战之力吧?” 林飞抓住这个邪性女子喜欢玩的心理,摊着双手说道。 如果按照对方的邪恶操作,他大概率会被这头巨虎吃掉。 魂力和灵力被封了,连将萨洼、青天行两大底牌放出来救命都做不到! “嗯,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实力差距太大,确实无趣。之前很多飞升者就是如此,一个照面就被金刚虎吃掉了。好吧,那本尊也封禁这金刚虎的魂力和灵力,你们两个完全比拼肉身。这样应该会好玩一些。” 女子微微颔首,然后拍拍大腿做出了决定。 卧槽! 这个女人还真是特娘的不按常理出牌啊! 听了对方的话,林飞心里一凉。 本来他还想说服对方解封他的魂力和灵力,这样的话,他的后手就有很多了。 至少能够取出一件牛逼的法宝啊。 现在对方并没有顺着他的期待做,而是将巨虎的魂力和灵力封了。 不过这样也比刚才的情况好多了。 如果这金刚虎的魂力和灵力被封,林飞觉得兴许还有挣扎的机会。 只需要挺过半个时辰,兴许他能做到。 毕竟,林飞的肉身也是非常变态的,而且在他的强大肉身中还有自带的极火之威。 咻! 女子立即对巨虎一点,不知道施展了什么神通,便将巨虎的魂力和灵力彻底封死。 从该女子一念布强阵,然后又轻松封住一个七级天兽的魂力和灵力看,林飞觉得这个女人实力应该非常强大。 绝对不是之前遇到她时所展现出来的修为和魂力。 毕竟,人家可是一个超级豪门的准继承人,实力如果太弱如何能够服众? “好了,开始吧!” 女子封住巨虎的魂力和灵力后,对林飞抬抬手命令道。 然后她继续优哉游哉地坐在那里喝酒吃美食。 “那个……大小姐,如果我侥幸挺过了半个时辰,我可不可自己索要一个奖励?这样不是更好玩吗?” 林飞在进入大阵之前又抬头看着女子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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