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他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施展那些传统技能技艺了。 此刻突然被激起兴趣,居然有些手痒起来。 而且,品尝了这个骆芸格的绝佳厨艺,确实让林飞很意外。 这不得不让他生出了想要继续看看这个女子在其他方面的实力。 正所谓,无敌很寂寞,对手难遇啊。 修真固然是主业,但有时候人也是需要一些兴趣的,难得遇到这么强的技艺天才,林飞兴致一下子就被调动起来。 林飞感觉,单从厨艺上看,这个骆芸格在其他方面似乎真有些东西。 便很想和她切磋切磋。 “好呀!我也是很久很久没有遇到真正的对手了!哈哈哈!比什么?圣尊您尽管出题!” 骆芸格那是不用问,显得更加兴奋。 除了她本身就非常喜欢这些技能技艺外,这可是难得和圣尊增进关系的机会啊! “你选吧,就选一个你最强的项。” “好,那晚辈就不客气咯,我们就比书法,如何?” “书法?你确定?”林飞眉毛一掀。 “嗯,确定。当然,如果前辈您在书法上不够自信,那咱们就换一个。” “哈哈哈,本尊不自信?我是怕你连裤子都输光了!” “呵呵呵……不打紧,反正人家啥都被您看到了,裤子输光了就输光了吧。不过呢,晚辈可是有个江湖外号哟!” 骆芸格掩口呵呵一笑很是娇俏地扬扬下巴说道。 “什么外号?” 林飞笑着问道,他发现这个骆家大小姐还挺有趣。 “离炎书圣!”骆芸格傲娇地说道。 “嗯,好吧,那就让本尊看看你这书圣的实力。来吧,你先写。”林飞抬抬手说道。 “嗯嗯,不过既然是比试,我们总要有个彩头。要是输了该如何?” 骆芸格点点头然后眼珠子转了转又问道。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好,那圣尊可不许反悔!我要是输了,就拜您为师,您要是输了,就收晚辈为弟子!” “额,你这是什么赌注?无论如何都要拜本尊为师?输赢还有分别吗?” 林飞眼睛微微一瞪,他没想到这个家伙会搞出这样的彩头。 “呵呵呵!当然有分别。晚辈拜您为师,那是晚辈对您无尽的尊崇。您主动收晚辈为徒,那是前辈认可晚辈。这之间的分别可是很大哟!怎么,圣尊刚才可是我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的,现在就要出尔反尔了吗?” 骆芸格先是呵呵一笑,然后又带着一抹激将意味问道。 这其实是她的一个小算盘。 如果能够拜这位圣尊为师,那可也算是和圣尊建立一个稳固的关系。 虽然这层关系肯定没有嫁给他那么亲密稳固,但师徒关系也相当不错了。 而且,她对自己的书法造诣极为自信。 她相信,林飞圣尊必输无疑。 “哈哈哈!本尊做事从不反悔。好吧,就照你说的做。那就开始你的技艺展示吧!” 林飞哈哈一笑说道。 于是,骆芸格立即让下人准备笔墨纸砚,然后便开始挥毫泼墨。 当骆芸格写第一个字时,林飞眼皮就忍不住微微一颤。 是的,这个女子的书法确实相当不凡! 落笔沉稳有力,走笔夯劲而大气,每一个笔画力透纸背,字体构架也是极具美感。 她也没有选择草书这种比较夸张的字体,就是用非常潇洒自如的行书。 骆芸格写的是“骆氏家族尊奉林飞为圣尊客卿”十三个字,字体娟秀俊美,字形飘逸而不失稳重,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关键是,林飞从其书法中感受到了一种奇特的能量,这股能量好像能够让她的字具有灵性美感一般。 这种灵性美感,让人越看越觉得好看,越看越觉得吸引人。 似乎看上一眼,这些字就深深刻在了脑海中一般。 而且,林飞也惊讶感知到,这股奇特的能量似乎有些熟悉。 “咦?怎么可能?!这个女子难道拥有极其罕见的七彩绝灵血脉?这不太可能啊!” 就在林飞惊疑时,脑海中突然响起苍锦空的惊呼声。 “阿锦,什么七彩绝灵血脉?”林飞赶紧用魂识问道。 “七彩绝灵血脉,这是宇宙间极为罕见的一种生灵才具备的血脉。刚才你从她的书法中感应到的能量就是七彩融合灵力。你觉得有些熟悉,就是因为你修炼了自然圣法,凝聚了七彩灵气。但是,她这种源于七彩绝灵血脉的灵力是七彩灵气的一种融合灵力,等级比你的七彩灵气高得多!太不可思议了!这种极为罕见的血脉竟然会在这个修为天赋不高的女子身上出现。林飞,我怀疑她根本不是骆长风的亲生女儿。而且,她应该也不是人类。” 苍锦空的话让林飞惊得直眨眼睛。 “我去,不是吧!不是人类?是妖兽?可是我怎么看她也不像是妖兽啊。还有,阿锦,你说的什么七彩绝灵血脉是怎么回事?也是御天魂珠记忆信息里的?”林飞稳了稳心神后问道。 “是的,关于七彩绝灵血脉的信息是御天魂珠记忆中获悉的。按照御天魂珠记忆信息所说,这七彩绝灵血脉通常会诞生在一种非生命体灵物中,非生灵体灵物经过无尽岁月天地灵气的滋养,然后在极为特殊的机缘下拥有了灵智,修炼出了肉身,从非生命体进化成了生命体。从非生命体到生命体,这个演变进化过程本身就非常逆天的,所以但凡是这种奇特生命体都拥有极特殊的血脉。其实,我也看不出她具体是什么物种。但这个女子的七彩绝灵血脉却非常独特,如果你将自然圣法传授给她,我相信,她就会脱胎换骨,很快就能从一个修真废材变成一个罕见的逆天奇才!”苍锦空回应道。 “嘶!这么说,这个骆芸格还是个宝贝?” “当然。你若收她为徒,传授给她自然圣法,她将来前途无量,必然也是你的巨大助力!而且,我还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哦?什么大胆的猜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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