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骞递过去一个眼神,那人立马就去找来锤子和螺丝钉。 他倒是想看看这女人今天到底要干什么。 在沈霜年的指挥下,两个人将沈卓摁死,让他整个人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沈霜年手握锤子走向他,直接朝着他的大拇指狠狠的砸下。 “啊!!” 沈卓撕心裂肺的嘶吼声在地下室回荡着,其余人都楞了下,这还是那个温温柔柔的沈小姐吗? “沈霜年,你疯了!你敢这么对我!我他妈弄死你!” 沈卓立马撕掉伪装,露出了恶魔的一面,通红的眼睛里充斥着浓浓的恨意。 陆子骞挑了挑眉,倒是突然来了点兴致,这女人对自己大哥也能下狠手,有点意思了。 他却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你在狗叫什么?”沈霜年皱皱眉,又道,“找块毛巾堵住他的嘴!” 这些人不自觉的听从了她的命令,照做了。 沈霜年也算是为了书里的女主报仇,眼睛不眨的将螺丝钉扎进了沈卓的大拇指里,一锤一锤的落下。 红色血液流淌了一地,甚至有些飞溅到了她白皙的脸上。 地上的沈卓发出闷哼声,额上密麻的汗珠子往下落,最后眼一闭,晕了过去。 “够了。” 男人冷峻的面孔有了些不悦,看着女人这么精准狠,陆子骞皱了眉,他不禁怀疑此时的沈霜年有些疯了。 听到男人的声音,沈霜年这才停下,她把锤子丢在一边,拿纸擦了擦自己的脸,还是朝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这才是正确的虐人方式,学着点。” 此时,她那笑只是让人觉得后背发凉。 陆子骞微微抬手,那些人就把沈卓给抬了出去。 他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走向沈霜年,停在她面前,修长匀称的指骨扶着她的脸,使她直视着自己。 他的眼神幽深又具有强大的穿透力,仿佛想要透过她的皮囊看破灵魂。 “换个招数,确实比以往更引人注意了些,只可惜,我不吃你这一套。” “……” 沈霜年有些无语,她正想反击的时候,陆子骞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有些嫌弃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往外撤了一步,然后才接了电话。 “子骞,我想见你,你出来好不好,我就在你家门口,我有个好消息想告诉你。” 沈霜年离得近,听得也清楚。 没错,狗血桥段又来了! 原书中,楚洛樱是来告诉男主她怀孕的事儿的,不过她为了挑拨男女主的关系而陷害女主,所以真的算是舍命陪君子。 她深吸了口气,看来今晚有的忙啊! 陆子骞接了楚洛樱的电话后,就完全忽略了她,直接离开了地下室去接他的白月光。 沈霜年刚做手术,身体微弱,只得小步跟上。 女配为了男主做那么大的牺牲,不值得啊!她必须要让女配觉醒!这个男主他不配! 陆子骞才走出别墅门,只见一道身影快他一步走向了夜下白色衣裙的清雅女子。 “洛樱啊!别站在这吹风,你现在身体要紧啊,快,我们进去说噢!” 沈霜年一把握住楚洛樱的手,牵着人就往别墅里走。 陆子骞俊眉几乎拧成了死结,这女人疯了吧? 楚洛樱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她暗自打量了一眼沈霜年,心想这女人可不是傻白甜,不哭不闹的,手段还挺高明。 她心里在算计如何挑拨两人,面上却不显山露水,最后在诡异的沉默中小声开了口。 “子骞,我是想来告诉你,我不想留在金海了,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陆子骞立马把账算在了沈霜年头上。 “你对她说了什么?” 沈霜年却压根没想理他,而是双手握紧了楚洛樱,闪烁的大眼睛里全是真诚。 “你听我说,你只要平安的生下这个孩子,其他的都不用你管,我还会过户一套别墅给你,请最好的月嫂来帮你带孩子,至于你缺的肝,我肯定也能想办法给你搞到,不过不是我身体里这个肝哈。” 楚洛樱:…… 怎么回事?她从这女人脸上看不出一丝端倪,她这是什么招数? “男人都是拖累,为了男人牺牲那么多,不值得,姐妹,听我一句劝,你的人生还很美好,别被男人给拖累了!” 陆子骞脸庞阴沉的可怕,这女人当他不存在? “沈霜年,我警告……” 沈霜年一个眼神杀过去,皱着眉头道,“嘘,女人说话男人别插嘴!懂点规矩!”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诡异了。 楚洛樱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强大的对手,不行,她必须要表现的更加大度一点,让子骞愧疚心疼,然后让他离开这个女人! “子骞,其实我是想告诉你,我会带着这个孩子好好生活,你不用再照顾我们,也不要再为了我去伤害霜年,她毕竟才是跟你有婚契的女人。” “我们就到这结束吧。” 沈霜年露出一副感动的神情,远离渣男,珍爱生命就对了! 女配终于想通了!真好,她又拯救了一个美好人生! “来来来,我送你出去哦。” 如果不是怕吓到楚洛樱,陆子骞恐怕早就掐死这女人了! 而沈霜年还美滋滋的扶着人往外走,结果还是没有逃过剧情的命运。 楚洛樱找准时机故意崴脚,然后一下子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啊!!” 一声惨叫传来。 沈霜年长叹一口气,无奈扶额,“姐妹,你糊涂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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